“怎么,人走了?”

一见他回来,苏江庭就哼了声,阴阳怪气的问道。

也不怪他不满,任谁知道,自家妹夫独自去见别的女人,估计也都没什么好语气。

“嗯,走了。”

凤珩点头,丝毫没有瞒着的意思,将宁凝的来意,与几人说了一遍。

“宁侯爷被问罪?”

秦臻连手中的棋子都扔了,“嘿,真的假的。”

这么大个消息,还下什么棋啊。

“听你这意思,那什么宁侯爷,还不能被问罪不成?”

苏江庭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就算是侯爷,也没皇上大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侯爷就要例外了么?

“不,苏老弟你不懂。”

秦臻摸了摸下巴,俊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神色。

“这位宁侯爷,更京城的其他侯爷不大一样,他是坚定的皇上党。”

“怎么说呢,当年大凤王朝建立时,现在那些封王封侯的,都是有功之臣。

比如列王,比如凤王,再比如徐侯爷、展侯爷……

唯独这位宁侯爷不一样。”

苏江庭和苏曼卿同时竖起了耳朵,他们对京城一无所知,而现在,他们就要听到一些建国时的隐秘了。

“当年大凤王朝建立时,宁侯爷还是一个普通的地主,并不是什么gāo • guān 权贵。

那时,当今圣上带兵路过一城,城中早有旧朝的势力准备抵抗,可就是这位宁侯爷,出人意料的选择了卖国通敌,所以那城才不费一兵一卒的拿下了。

后来大家才知道,宁侯爷与当今圣上是远房亲戚,说是远房亲戚,也就是好听些,其实就是宁侯爷卖了那座城池,当成投名状,给了当今圣上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