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缠绵之后,凤珩松开了她。

满意的看着她因为娇羞通红的小脸,以及水光盈盈带着雾气的眸子,心中一片宁静。

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他笑。

“没事了。”

苏曼卿还处在被他剥夺呼吸的余韵中,雾气隐隐的眸子眨了眨,像是没明白他说的话似的。

凤珩爱惨了她这幅呆呆的小模样,软萌萌的,忍不住又将人搂进怀里,亲了一口。

许久,才平复下心情,对外面的人道。

“上来吧。”

马车外,秦臻和步杀对视一眼,重新回到了车上。

本来还有些疑问的,直到看见苏曼卿娇羞的小脸,以及她微红的唇。

秦臻耸耸肩,不问了。

得,搞定了。

不,还没搞定。

“阿珩,那个温逸你打算怎么办?”

温逸两个字一出,凤珩的脸色阴沉了一瞬,“他会付出代价的。”

就知道会是这样。

秦臻看了苏曼卿一眼,与小姑娘交换了个眼神,不再多言。

*

心情极差的温逸回去之后,发了一场好大的脾气。

“不就是一个落魄世子,算什么东西!”

“竟这般落我的面子,等着吧,迟早让你明白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他依旧觉得,凤珩没有资格这样蔑视他,让他有种自己被侮辱了的感觉。

“少爷,覃公子来了。”

丫鬟畏惧的推开门,她知道少爷心情不好,砸了很多东西,担心自己会遭受牵连。

谁知温逸只是沉默了一瞬,“是覃山昀那家伙?”

“是的。”

“让他进来吧。”

覃山昀也是一个浪荡子,与他和云深的关系极好,三人间走的也比较近。

几乎都不用猜,温逸就猜到了覃山昀找自己的理由。

肯定是云深那家伙回去之后,将自己今天的事告诉了覃山昀,所以覃山昀才会来。

没一会,一个模样清秀,身材略微肥胖的男子便在丫鬟的带领下走进了院子。

瞧见温逸,他笑眯眯的打招呼,肉乎乎的脸上,一双眼睛也挤做一团,看起来十分喜剧感。

“温逸,醉香楼去么?”

他们都是风流之人,醉香楼这种地方,是他们最常去的地方。

温逸没有犹豫,“去。”

白日里苏曼卿没让他占到便宜不说,还附带让他被凤珩落了面子。

心情正好烦闷的很,去醉香楼快活一晚,是再好不过的调节方式。

覃山昀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一双眯眯眼,眯的更小了,完全成了一条缝。

“那还等什么,走吧。”

两人并肩离开了温府,前往了醉香楼。

两人是醉香楼的常客,一到就被楼中的姑娘迎了进去。

在楼中,两人也有习惯点的姑娘,很快就去了熟人那里,享受快活去了。

这一留,就是后半夜了。

寅时时分,街上空无一人,街道两边垂挂的红色油纸灯笼,随着夜风一晃一晃。

醉香楼的门口,温逸和覃山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身形摇摇晃晃,醉态显现。

“覃山昀……我……回府了……”

“明天见……”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已经醉的话都说不连贯了。

趔趄着道了别,温逸爬山了自家府中的马车。

“回……去……嗝……”

马夫知道自家少爷的习惯,顺从的驾着马车,踏上了回程。

行至半路,咕咚一声,马车剧烈摇晃起来。

马夫更是一不小心,直接从马车上滚了下来,摔的七荤八素的。

他揉着摔的青紫的腿,看见了街道中央密集摆放的石块,忍不住骂了句,“谁这么缺德!”

可不是缺德么,京城的街道都是十分宽敞平坦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冒出这么多石块。

难怪马车行驶的好好的,会突然晃荡起来。

他爬起身,又恨恨骂了两句。

“明天一定要找京城府衙说一声,非得查出来这是谁做的缺德事不可!”

骂完了,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刚刚那一下晃荡的那么厉害,他都从马车上摔下去了,不知道少爷如何了。

一时间也顾不得身上摔的痛了,连忙拂开车帘去看里面的人。

“少……”

车厢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

……

天大亮了。

醉香楼的护卫们,也渐渐起了床。

因为青楼做的更多的是晚上生意,很多姑娘累了一晚上,上午是不会接客的,也不会起床。

所以这会的醉香楼,还很安静。

只是偶尔间,会有那么一两个留宿的恩客,春风满面的从楼中离开。

护卫打开大门,正要开始工作,就瞧见了满大街的人。

“嗯??”

醉香楼平常的生意不错,可客人最多的时候,一般是晚上,这一大早的,都围在这做什么?

正要询问,就听见面前的百姓们兴致高昂的议论了起来。

“这人是谁?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不清楚,不过看这模样,应该是哪位大人的公子吧?”

“嘻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那位大人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众人议论纷纷,语气也很诡异。

有看热闹的欣喜,有厌恶,有幸灾乐祸,愣是让护卫听不懂了。

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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