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接下来咱们尚书府就要扬名京城了!”

“混账东西!”

温秋这一骂,就骂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水都喝了三杯。

直到骂够了,他才喘着气恨铁不成钢的问儿子。

“说,你这几天得罪了谁?”

好端端的,儿子遭受这种事,不仅自己丢了面子,还连累整个府邸都成为了京城的笑料,要说没人算计那是不可能的。

“我没得罪谁啊……”

温逸揉了揉额头,一夜宿醉,又赤裸的吹了半夜的风,再加上一波接一波的事,他现在着实头昏脑涨。

“仔细想!”

温秋没个好脸,“把你这几日做的混账事,好好想一遍。”

那些与他不和的官员,做这种事也不是没可能,但他觉得,若真是那些人做的,让温逸断条胳膊少条腿,绝对比丢脸来的好。

所以他觉得,还是温逸自己得罪的人更有可能。

“真的没……”

有字还没说出口,温逸愣住了。

不是没有,还真有。

“昨天在严府……我……与凤珩发生了一些冲突……”

凤珩?

温秋蹙眉,“凤王府的那位小世子?”

“对,就是他。”

“你怎么会惹上他?”

温秋自己每日都能在上朝时分见到皇上,所以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皇上似乎是有意要重用这位凤世子,也不知是何原因。

但不管如何,这种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父亲的态度,让温逸心里有些发毛。

不过是一个落魄世子,父亲的态度搞这么郑重做什么?

想归想,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有了醉香楼一事,这一次他也没敢隐瞒,一字不落的全说了清楚。

温秋听完,差点一口气又没提上去,抬腿就是一脚。

“你就是这么给我惹事的?”

温逸委屈巴巴,“我哪知道她是凤珩的未婚妻。”

又没人告诉他。

温秋恨不得再踹一脚过去。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胡乱调戏,你以为你爹我是谁,能让人人敬畏?”

“就你这个性子,迟早有一天我要被你害死。”

听出了父亲话中深深的责怪,温逸面红耳赤的垂下了头,仔细反省一下,他做的是不太对。

还好苏曼卿只是凤珩的未婚妻,不是某位皇子的,不然他的结局可能会更惨。

不对,他现在已经够惨了。

如果醉香楼的事,的确是凤珩做的话。

温逸悔过的态度,让温秋的怒气稍稍消退了些。

他深吸了口气,“接下来一个月,你就在府中禁足,不准出去鬼混!”

“还有,凤王府那边,我会派人送去一份歉礼,下次你若再遇到凤王府的人,不准乱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礼部尚书这个位置,是依靠他的本事得来的。

而他最大的本事,就是与一众官员之间的关系,从不轻易得罪人,玲珑八面。

温逸的行为,显然为他的准则不符。

当然,到底是自己儿子,被凤珩这般戏弄,还连累尚书跟着一起丢了大人,温秋也不是一点都不记恨,只是这点记恨被他很好的埋在了心底,不会轻易表现出来就是了。

“哦。”

温逸有气无力,应得不太甘心。

明明吃亏的是他,还要给凤珩道歉,实在让人不爽。

但他也知道,父亲的命令无法违背,只得憋屈的应下。

……

温秋行动迅速,决定好之后,就派人将歉礼送去了凤王府。

下午,蔚蓝的天,散去阴沉,暖暖的阳光顺着白云撒下,让人温暖舒适。

凤珩不在府中,管家将这份歉礼,送到了苏曼卿手中。

“小姐,这是温府送来的,说是给你的歉礼。”

府中的下人心中早就有定义,苏曼卿是王府未来的女主人,世子不在,一些事件自然是请示女主人。

“温府?”

苏曼卿眨眨眼,盯着眼前管家手中的托盘。

托盘上,只放着两件物品,一件是支金簪,繁琐华丽的款式,代表着价值不菲。

另一件是一把匕首,太阳下能看见它泛着锋锐光芒的刀刃,显得十分锋利。

嗯,东西都不错,只是,歉礼?

苏曼卿深吸了口气,姓温的,同时来道歉的,她认识的只有那么一个人。

可是,温逸对她做的事,她一点也不打算接受道歉。

“我能退回这些礼物么?”

“当然可以。”

管家点头,“这是小姐你的权力。”

“只是……”

“只是我退回了歉礼,不接受他的道歉,就等于跟温府交恶,对吗?”

苏曼卿补充了他没说完的话。

管家垂下了头,“是。”

最为凤王府的管家,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主子,得罪太多的大臣,这会对以后的仕途不利,也容易招惹小人。

但站在仆人的角度,他更愿意遵从主子内心的意愿。

苏曼卿深吸了口气,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一瞬间的纠结显现。

“算了,留下吧。”

她不能任性。

管家看了她一眼,确定她不是勉强,应道。

“好,那老奴这就将东西收进库房。”

傍晚时分,凤珩才回来,一起的还有秦臻。

苏曼卿知道,他们今天出去,是忙之前祭天大典刺杀的案子去了,听说是配合太子做些调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