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父皇处死了数十个朝臣,还停职流放了一批。”
到底是自己的父皇,他说话时,还保留着几分颜面,没说什么皇上昏庸无道,随意处置大臣的话。
刘兴一副了然的模样,“原来殿下说的是这个,臣已经有所耳闻。”
“有所耳闻就好,你觉得,我做错了么?”
凤霄是迷惘的,也是迟疑的,他有野心,可这颗野心,胆子有些小,至少不如凤起那么大。
“臣觉得,殿下没错。”
刘兴神色淡然,眸中带着微微笑意,“大势所趋,殿下身份尊贵,有野心是应该的。”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不过皇上今日早朝的行为,的确有些……难以捉摸。”
难以捉摸四个字,刘兴说的也十分沉重。
因为这不是单纯的形容词,而是真的难以捉摸。
当今皇上到底在皇位上坐了几十年,更是大凤王朝的开国皇帝,这样一个伟人,按理说不该这般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