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甚尔不好奇这孩子未来的术式吗?我记得当初有好多人在怀孕的时候就忍不住挺着肚子来找我看了。”

“不好奇。”

“……不愧是甚尔。”

“我对这种事情没有期待。”

“是你自己的孩子吧,给我至少稍微期待一下。”

“……抱歉。”

在反复确认过这不会对对方造成太大的负荷之后,甚尔终于“勉为其难”地表示,他也不是不能听一听。于是阿镜凑过来附在他的耳边,说话声音吹起空气让人觉得耳朵发痒。

“术式是——”

“……”

“!!!”

黑发的男人伸手捂住眼睛,刘海低垂下来,就这样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