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男男女女,有老有小,声音嘈杂,叫价声此起彼伏。

等叫到三百万的时候,出声的就那么几位。

“什么情况?这犯法呀!”

“是也不是!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庐陵不过是一个中间的平台。”

“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很乐意的。”

“他是过不了自己心理的那一关。他要是真的不乐意,在叫价结束之后也可以离开,只不过不可以拿钱罢了。”

长卿一直盯着他的手,看着他指甲都扣到了大腿里。

“你不叫价?”

“我,就是看看热闹。我们家家里管得严,我不敢乱来的。”

柳月指了指自己,然后摇了摇头。

别说是自己没做什么,单要是知道自己来这种地方,家里的人也会把自己骂的狗血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