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炎呼出一口气问她:“下次别突然来,吓死个人了。”

柳然哦了一声说:“我这不是赶时间嘛!我怕被她发现我放回去的bīng • dú ,我们赶紧报警,让警察去她房间搜。”

这么想的人显然不仅是柳然,那天晚上两拨警察敲响了两家的门。

一个是薛明香的家,一个是柳家。

柳家的秋兰萱在凌晨5点开门的时候,看见一堆警察一脸严肃进门,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些警察出示了证件,就开始搜,当然搜了个空气。

而薛明香那边在凌晨5点半的时候也开门见到了几个警察,他们也是一脸严肃进门就搜,搜出了薛明香自己买的那一堆毒品。

薛明香当场就被带走,带走她的警察脸上都是深恶痛绝的神情。

薛明香直到被带走,也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脸懵逼,等被扔进看守所的时候,这才大哭出声,悔不当初。

她早就想报复柳然了,只是她出事以后,丈夫和儿子反而都让她将事情放下。

他们出手一次,柳然就能反击一次。

这让尚家不得不考虑,柳然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他们的黑料。

这种冲突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因此,薛明香最后听了老公和儿子的话没有施行报复。

但是,她在大众眼里,典雅温和的形象被xī • dú 代替后,一直被群嘲。

因此,薛明香的心里其实一直有股怨气的。

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柳然手里的黑料肯定是没了,或者没有效力了。

她想着这次来个狠的,柳然就算再放黑料对她薛明香来说也不过不痛不痒,反正她对外形象早已经毁了。

然而,做这些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过史这样的报复。

薛明香痛哭出声,所谓的狠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她才发现是那么的痛。

怎么这样报复人的?

柳然不做什么以牙还牙,百倍奉还。

她仅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就让薛明香痛不欲生。

好怕,看守所的薛明香又痛苦又害怕。

她如今都这么大年龄了,还要坐牢,等她从牢房里出来的时候,都已经七老八十的了。

她的一生,到今天已经完了……

当然,薛明香这件事情也没有瞒住各大网友,或者说柯炎根本不可能让它瞒住。

很快,网上就这件事情闹的满城风雨。

网上一片骂声……

卧槽,尚家主母是这样的吗?

哇,多少年前的瓜了,居然续上了。

当年的我还是一个小学生。

这个瓜我从小学吃到了大学。

卧槽,我当时就说薛明香不干净,果然……

她那么有钱,果然不可能只xī • dú 。

然而这些话薛明香看不见了,也不用被网暴了,她如今所要面对的是法律的制裁。

白翌谨低头写了一会儿作业,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斜对面的柳然,只见柳然也正皱眉低头写作业。

她的周身都有一圈柔柔的光,看起来美好到让人心动。

白翌谨的朋友宋一飞见白翌谨看的入神,色迷迷地推了他一下,笑着说:“好看吧?

校花不亏是校花。”

白翌谨淡淡地看宋一飞说:“作为学生,你还是好好学习吧!”

宋一飞靠着椅背,悠闲的在本子上写下一个答案,然后说:“我有好好学啊!反倒是那个校花什么都好,就是成绩突然跟不上。

她中考的成绩不会是抄的吧?

其实是个花瓶?”

话刚落,手里的本子便被人突然抽走,他一愣,抬头看向抽本子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惊艳了东纪的柳然。

柳然看着宋一飞,一脸冰冷地笑着问:“你刚才说我什么?”

宋一飞一呆,说人坏话被本人听见了,他也有点尴尬。

因此,只是啊了声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柳然淡淡看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

宋一飞被逗笑了:“校花,你不会是想打我吧?”

柳然淡淡嗯了声,那人正想继续嘲笑,突然坐着的椅子失去平衡,他嘭的一声摔在地上,左手直接砸在地上,一阵酸麻。

这种情形让白翌谨微微瞪大眼,柳然则将手里的本子扔回给宋一飞警告道:“再嚼舌根,还打你。”

再美丽的女人,再让人善心悦目的女人,让一个男人当众没了面子,自然也会惹怒这个男人。

这个被柳然摔到地上的宋一飞,他此时双目赤红,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柳然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冲柳然去。

还是路前桌的时候,被他的前桌伊松原一把拉住。

宋一飞就甩开他,但伊松原抓的紧没甩成功,他在宋一飞耳边小声说:“我刚才看了,她是用脚踢的你椅子腿。”

宋一飞转头看他,伊松原更加小声了:“踢的时候面不改色,而且,看她腿也没使力。”

宋一飞赤红着眼看伊松原问:“什么意思?”

白翌谨叹口气,代替伊松原回:“意思就是,你过去和她打,不一定是谁打谁呢!”

宋一飞:“嗯?”

柳然坐回去以后,看着眼前的公式,头痛的发现,高中的知识……比她想的难。

和初中只要背公式,基本就能套进去用的死板不同。

高中仅仅会一个公式显然不够了,它需要你的脑袋转更多的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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