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之后,君瑾珩去了书房办公。一个时辰之后,君瑾珩从书房出来,回到了卧房。

彼时,锦瑟正才洗漱完毕,正在擦湿漉漉的头发。

因为君瑾珩在,所以如霜和如云两个侍女避开了。没有人帮忙,锦瑟便自己弄头发,颇有几分吃力。

君瑾珩见状,走过来一把夺过锦瑟手里的毛巾,包在锦瑟的头发上,然后大力地擦拭起来。

锦瑟被他的动作吓得跳了起来,忙扯住了毛巾:“我自己来!”

君瑾珩放下了毛巾,抬脚往洗漱的房间走了进去。

锦瑟:“殿下,时辰不早了,您不回您的卧房就寝吗?”

这么晚了,他还不走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才抢回来就......要那样的话,吃相也未免太难看了!

君瑾珩已经走了进去,闻言回头看了锦瑟一眼:“这里就是孤的住处。”

锦瑟脸色变了变:“那......那妾住何处?”

君瑾珩这回没有回应她,自己脱掉了衣物,进了浴桶。那里面的水是锦瑟用过的,还没有倒掉,君瑾珩就着这有些凉的水,自顾自地洗浴。

锦瑟:“......”

暴君洗漱动作很快。

他洗完澡出来,锦瑟的头发只有五六成干。

见锦瑟笨拙地在熏笼边烤着头发,君瑾珩也在旁边坐下,捞起锦瑟黑色发亮的长发,帮着烤了起来。

暴君就坐在旁边,身上散发着清冷烦人的气息,手还抓着她的头发,呼吸都落在她头发上,让锦瑟生出一种与虎共处一室的恐惧来。

锦瑟紧张至极:“殿......殿下,妾......妾......”

君瑾珩目光扫过来,灼灼逼人,锦瑟吓得立马不敢说话了。

下一刻,腰间突然一紧,君瑾珩的手臂环住锦瑟的纤纤细腰,将她拖过来,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另一只强壮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按住,让两人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

下巴使劲蹭了蹭锦瑟尚有些湿润的发顶,君瑾珩干燥的手指一遍遍摸着那头发,呼吸缠绵。

锦瑟颤了颤。完了,暴君似乎特别喜欢那个女人!这让她这个做替身的很迷茫,不知要这么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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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水已经被小厮们抬出去了,头发也干了,夜也深了。

到了就寝的时候了。

锦瑟坐在火盆边,死活不肯挪窝。

君瑾珩将被褥铺好,转头看着她:“上来睡觉。”

锦瑟的心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殿......殿......下,妾跟过别的男人,不配为殿下暖床......”

“你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君瑾珩原本缱绻温柔的目光顿时冷了几分,“不过孤这府中没有客房,你就将就一下,顺便伺候孤吧!”

说话间,君瑾珩将一床被子给丢到了床脚踏上。

锦瑟见状,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君瑾珩已经自己爬到了床上躺下了。

锦瑟连忙吹灭了蜡烛,爬到脚踏上,将被子铺一半盖一半,这才勉强应付过去。

脚踏上很窄,也没有枕头,锦瑟缩在不太厚的被子间,将自己蜷缩着一动也不敢动。

许是因为白天睡了,锦瑟一点睡意也没有,但她不敢翻身,怕吵到了床上的暴君,因此只能睁着眼睛想着这一路来的事情。

讲真,卫澈待她还是不错的,似乎还隐隐有几分真心。但是,他家里的妻子张氏不是个好说话的,她一点都不想对上她。

但,也比在暴君这里好。

在卫府或许会活得很累,但是只要她努力她运筹得当,卫澈或许会答应了她,给她在外面找一处宅子安置着。

如果是这样,她觉得这一辈子便可以了。

首先还是要先从这里出去。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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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瑾珩也没有睡着。

想念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女人就在眼前,让他如何能睡得着?

这个该死的女人,以前千方百计地靠近他、逗他说话、逗他开心,跟屁虫一样跟着他,迷恋他喜欢他到了极点;可是如今,她时时提防他,躲着他,生怕跟他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简直是不识抬举、蠢笨不堪、可恶至极!

她不是一直想要和他共处一室吗?如今,他终于给她机会,满足她的愿望,可是,她却在想着另一个男人!

骗子!始乱终弃的骗子!见一个爱一个的混账!!

呵,那男人有他好看吗?有他年轻有为吗?有他君瑾珩待她的一半真心吗?呵,怕是连他的一成也没有吧?!

他都已经这般低三下四了,她还想要他怎么样?

真想把她打一顿!

这个念头刚刚浮上来,立马就被君瑾珩给否定了。

他怎么舍得?

那年她纵身跳入湍急的江中,他曾经在菩萨面前许过心愿,只要她回来,他便什么都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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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殿下突然带了一个女人回府的消息,经过了一天的传播,已经传遍了全帝京。

顿时,全帝京的闺中少女们都愤慨了!

“你去打听下,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呵,什么女人,也配得上英明神武又俊逸非凡的齐王殿下?我倒是要看看她长什么样!”

“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突然间齐王殿下就有人了?我不信!你去打探下,我倒是要知道,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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