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澈震了震,不敢置信极了。

锦瑟是什么身份,君瑾珩是什么身份,他们两个,怎么可能?!!

一个天潢贵胄,会睡了一个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女子为侍妾,卫澈信,但是,要娶她为妻,卫澈不信!

一千个一万个不信!

为了跟他抢锦瑟,齐王真是连谎都敢说了!

他就不怕谎言被戳穿的那一刻吗?

“殿下,拜托了,请不要戏耍我了,成吗?她是个好姑娘,她善良,从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滚开!孤比你更清楚她的好,用不着你在这里说她有多好。你不配!”君瑾珩眼神极冷,“以前的事,你最好是给孤烂到肚子里,永远也不要再提起,更不许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呵呵!!”

眼看着君瑾珩就要离开,卫澈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趁着如今没有侍卫在,卫澈紧追着君瑾珩:“殿下的行径与强盗有何区别?”

君瑾珩霍然回首,投过来一个冷冽的目光:“你若是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孤灭了你整个安国公府?”

卫澈如遭雷击,好半天都动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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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殿这边,皇后凭着智慧安抚好了所有人,宫宴便继续了。

因为是选妃宴,便少不了贵女们的才艺展示。

虽说齐王殿下多了个侧妃,但是齐王洁身自好,比别的男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因此,贵女们铆足了劲冲着齐王妃的位置冲去。而表演才艺便是展示自己的最好机会。

贵女不愧是贵女,从小被教导琴棋书画,才艺方面很是不错,贵女们或弹琴,或作画,或作诗,或跳舞,端的是十八般武艺都一一上场,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番。

是展示,也是对锦瑟示威。

瞧吧,我们帝京的贵女有家世有美貌,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们一旦被选上就是齐王正妃,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根无基的女子,除了美貌以外,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所以你撑死了也就做个侧妃了!

贵女们优越感十足,每每表演完了都忍不住看锦瑟一眼,那目光充满了深意。

尤其是许漪凝。

许漪凝的母亲是汾阳长公主,父亲出自永宁侯府,是个妥妥的贵女,平日自视甚高,原以为齐王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不曾想却被锦瑟这个女人给捷足先登了!真不知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生得好而已,怎么就将十一表哥给迷住了?

皇后也真是的,就遂了十一表哥的意,让她做了侧妃!

许漪凝不服,她今天必须要在琴棋书画上面艳压这个贱女人,也好让她知道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轮到许漪凝时,许漪凝画了一幅画。

整个帝京的人都知道,漪凝郡主才情极好,尤其是在书画上面更是一绝,可谓是个中翘楚。以往的宴会上,漪凝郡主曾作过画,每一副画作都能拔得头筹。

很显然,漪凝郡主这次再次作画,这次的魁首必定非她莫属了。

众女不由捏紧了帕子。

许漪凝挥毫泼墨,很快就作好了一幅山水画作,近山远山、一望无垠的江河、天边的大雁、喷薄的红日,端的是大气磅礴、意境高远。

“好!意境很好!”离得近的夫人小姐们夸赞道。

“有山有水,有朝阳有小树,中间这一望无垠的水上帆船点点,意境深远,漪凝郡主的画技又上一层了。”四皇子妃赞道。

四皇子妃成亲之前便是帝京第一的才女,她为人比较清高,从不会违心恭维谁,尤其是在对待才艺上面更是有一说一,许漪凝的画能得她的这一声赞许,那就说明是真的好。

众人不觉越发好奇了,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能得四皇子妃夸奖的画是什么样的。

许漪凝瞧着这一切,越发得意,目光扫了锦瑟一眼,许漪凝唇角扬起一抹矜贵的浅笑:“四皇子妃盛赞,漪凝惭愧。原本这画作这个地方留了白,是要题上两句诗的,漪凝才疏学浅,字更是不怎么好,所以就没有题上去。这样空着倒是影响了整体的美感。”

四皇子妃顺着许漪凝的手指看过去,点了点头:“确实。这里作一首小诗的确是更完整。”

“谁来帮我作首诗呢?”许漪凝似是有些苦恼,目光在殿内的闺秀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锦瑟的脸上,“宝侧妃,今日除夕,举国欢庆,大家都展示了才艺,就你还没有,要不你帮我在这画上题一首诗,如何?”

许漪凝的画在整个帝京闺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以笔法精湛、构思巧妙取胜,她平日自己都不敢在上面题字,原因无它,跟画比起来,字丑,两相一对比,整个拉低了画作的档次。

这个许漪凝知道,不少闺阁少女们也知道。

许漪凝就是故意的,她要用自己最骄傲的画来衬托出锦瑟的草包!

像锦瑟这样以色侍人的女子,说不定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她能写字?能作诗?

呵,到时便要让她出丑!

许漪凝的话音刚落,殿中贵女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纷纷凑合道:“哇!能一睹漪凝郡主的画已经很幸运了,没想到还能看到宝侧妃题字作诗?!那可真是太好了!”

“漪凝郡主和宝侧妃一起完成的作品,必定是举世无双!我们可是要大饱眼福了!”

“今年的除夕宴绝对是历年来最有趣最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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