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啊!让你别......你哪里肯听?你......你太过分了!”

君瑾珩笑了笑:“嗯,我的错。我错了。宝珠实在是太美,总是让我忍不住。好了,别生气了,我给你使劲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说话间,还真的在锦瑟的腰上、背上、肩膀处等地方按揉着。

锦瑟被揉得很舒服,嗯嗯啊啊地叫着。

君瑾珩时而重时而轻,加上马车跟摇篮一般晃啊晃的,锦瑟舒服得很快就睡了过去。时值二月,万物复苏,春草萋萋,山花烂漫,落英缤纷,蝶飞燕舞。

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吹着杨柳风,嗅着空气中那花草与泥土的芬芳,锦瑟很快就放松下来,在栽满柳树的小径上奔跑了起来。

见她这般,君瑾珩眸间也有了笑意,跟在后面大步地走着。

她在前面,他在后面。

跟很多年前的位置换了一下,当时他在前面,她在后面追着他。

君瑾珩失笑了:人真是神奇,当年的他对她避之不及,巴不得离她越远越好,后来她终于走了,再也没有回头。可是,他却放不下了。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们还能在一起,管它是她追他还是他追她呢。

她失忆了也好,有些事情对她来说太惨烈太残忍,忘记了对她反而更好。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永远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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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不冷,不热,非常适合这般游玩。

锦瑟如同才学会走路的孩子,这里走走,那里逛逛,走得累了的时候,还有君瑾珩背她。

许是今天心情好,君瑾珩发现这女人对 他和颜悦色了许多,尤其是他背着她的时候,她还羞涩地将脸颊埋进他的脖颈间。

“还是放我下来吧,那边似乎有人,被看到了不好。”锦瑟担心掉下去,两只胳膊圈住了君瑾珩的脖子,低声对着他的耳朵说道。

她的气息一圈一圈地打在他脖颈间、脸颊后、耳朵处,温温的热热的,如兰似麝,让君瑾珩身子不由颤栗,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如同一头汗血宝马一般在草地上树叶间奔跑了起来。

锦瑟害怕地勒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紧紧贴着他的背,生怕被这疯子给甩了下去。

君瑾珩跑啊跑,跑啊跑,跑到了一处绿草如茵的树下,才将锦瑟放了下来。

锦瑟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被君瑾珩一个扑给扑到了草地上。

他压了过来,目光如狼。

锦瑟吓得用脚去踢他:“你干什么!这是野外,到处都是人!”

君瑾珩继续压着她,呼吸粗重:“别动,我什么也不干,我就抱抱。你若是再动,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做什么了。”

锦瑟便不敢再动了。

过了一会儿,君瑾珩翻身下来,坐在一边。

锦瑟立马坐起来,离君瑾珩远远的。

“有人来了。”君瑾珩说着,站起来,顺便将锦瑟也拉了起来,“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君瑾珩说得没错,今天天气好,出来踏青游玩的人不少,其中两人分明是康郡王和康郡王妃。

康郡王夫妻二人感情很好,两人成亲已近十年了,只育有一子一女,康郡王却从没有娶一个妾室,可谓是大周皇族中的异类了。

人们都说康郡王没出息,被郡王妃贺氏吃得死死的,康郡王也不生气,依然我行我素。被说得狠了,康郡王便把君瑾珩搬出来:“我再没出息我也成亲了,我儿女双全了,哪像齐王,对女子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也是因此,康郡王和君瑾珩关系不错。

如今在郊外遇到,康郡王立马带了康郡王妃贺氏过来请安。

双方寒暄过后,康郡王妃贺氏笑盈盈地拉着锦瑟去玩了。

康郡王和君瑾珩属于堂兄弟关系,两人平时交情也不错,因此锦瑟便顺着君瑾珩的话,唤康郡王妃为嫂子,贺氏则亲切地唤锦瑟为宝珠。

康郡王妃贺氏很喜欢田园生活,锦瑟亦然,两人算是意气相投,于是聊得特别投机,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中午时分,康郡王妃提出她陪嫁的庄子就在附近,热情地邀请锦瑟和君瑾珩去她的陪嫁庄子里用午膳。

锦瑟笑着应下。

康郡王妃的陪嫁庄子里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此时溪水清澈,能看到不少鱼儿在里面游来游去。

君瑾珩见锦瑟喜欢,便表示要给她抓几条起来午膳烧汤喝。

锦瑟既惊喜又不信:“你会?”

君瑾珩嘴角上扬:“自然。你就在这里看着我,看我给你抓就是了。”

君瑾珩说得没有错。他十分厉害,蹲在岸边,拿了一个撮箕放在小溪的狭窄处,然后他脱了鞋袜下水,从另一头一路蹚过去,将溪水弄得浑浊的同时,将鱼儿都赶到了撮箕里。

将撮箕从水里提起来,水从缝隙里漏出,就只剩下了活蹦乱跳的鱼儿在里面蹦跳着。

“哇!好多!这条好大!”锦瑟惊喜地道,“你连这个都会,真厉害!”

君瑾珩被夸得十分受用:“那我再给你抓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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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郊外游十分开心,为了尽兴,四个人当天晚上在庄子里住了下来,第二天用过午膳才启程回城。

分别的时候,康郡王妃还一再邀请锦瑟去康郡王府玩,锦瑟笑着应了,表示过两天一定派人去投拜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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