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讽刺地笑了一声:“更讽刺的还在后面呢,那个外来的男人虽长得好看,实际上却是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恶魔!那男人只喜欢shā • rén ,根本就不喜欢她。

她还不服输,便日日去纠缠那男子。

那男子被她纠缠得烦不胜烦,便东躲xī • zàng ,而她竟然不知廉耻地跟着那男的跑。

为了取悦那个男人,她丧心病狂,背叛家主,将家主的秘密告诉了那男子。

然后,那恶魔便利用了这个秘密,带着很多很多人冲进了家中,杀光了家中的所有男人,女人有些被杀了,有些被抓了起来,卖进了青楼。

你说,那样自甘下贱、丧心病狂、害死自己父母兄弟姐妹的女人,是不是该死?”

此时,疏影眸子血红,跟当初宫里面那个黑衣女子的眸子几乎一模一样,锦瑟不自觉地颤了颤,眼眶突然就红了:“不,你这只是个故事,是假的,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是啊,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堪下贱该死的贱女人呢?”疏影哈哈冷笑了几声,“可惜,偏偏就有了呢!还是我亲眼所见呢!哦对了,我这故事还没讲完呢,侧妃还想不想听了?”

锦瑟:“......”

疏影才不管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继续道:“一个多月之后,那个贱女人追男人没追到,伤心地回家想找最疼爱她的父母哭诉。

结果回到家一看,她的家没有了,那些疼爱她的亲人都没有了,原本美丽宁静的家乡,如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而那些奄奄一息的人看到了宝珠,都对她吐口水,恨不能跳起来将她杀死。

原本那个最是骄傲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此时成了人人喊打的臭老鼠。

许是这些人的谴责,宝珠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也或许是她追不到那个男人因爱生恨,宝珠再次找到那个男人,想把那个男人杀死,但是她技不如人,男人只是小腹被她刺中了,并没有死。

宝珠自己则被男人打着跳了江。

当时江流湍急,男人以为宝珠必死无疑,并没有再追,只是没有想到,宝珠跳江之后并没有死,她顺着江流而下,被人救起,之后再醒来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啪”地一声,锦瑟掐断了自己的一根指甲。

疏影朝锦瑟福了福身子:“故事讲完了,妾身告退。”

不待锦瑟回复,疏影便起身,转身,离开。

许久都没有听到背后有声音。

疏影没有回头,她的下巴扬得高高的,却感觉脸上有些凉,她抬手摸了摸,摸到了一脸的湿润。

凤宝珠,你以为失忆了就可以被原谅吗?不!你犯下的罪,你必须用你的一生来忏悔!

死,简直太便宜你了!

我就是要让你日日承受噬心之痛,因为,这原本就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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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告密,倒追外族男子,害死家人,这其中任何一条,都能将人打入

万劫不复的深渊,她居然都占了?

不,锦瑟不信!

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怎么能?!!

骗她的。那个疏影绝对是骗她的!

如若她说的是真的,她就是那个宝珠,君瑾珩就是那个恶人,那么,照她

的说法,君瑾珩根本就不喜欢她,可现实不是这样的,君瑾珩很在意她。

所以,疏影在说谎。

如若说恶人不是君瑾珩,是别人,那为什么疏影又会说出“你不是发过誓,说宁愿死也不会嫁给君瑾珩”这句话呢?可见她和君瑾珩是有着深仇大恨的,而初见的感觉也说明了这一点。对方做了什么样的事才能算是深仇大恨呢?灭门难道还不算吗?

所以,疏影肯定有说谎,但到底是哪句话是假的,锦瑟无从考证。

如果她没有失忆就好了。

看来,不管如何,凤宝珠这个人是真的,也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把凤宝珠查出来,一切便容易了。

可惜,她没有自己的人。齐王府的人是君瑾珩的人,而君瑾珩跟凤宝珠有深仇大恨,让他的人去查那件事,肯定是不行的......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有女子冲撞了殿下,殿下发怒,要杀了那人!”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来,对着锦瑟道,“侧妃,今天是您的生辰,这样的日子见血不吉利啊!”

shā • rén 。

那个外来的男人虽长得好看,实际上却是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恶魔!那男人只喜欢shā • rén ,根本就不喜欢她。

疏影刚才的话顿时又浮现在耳边,锦瑟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是啊,君瑾珩厌恶女子,喜欢shā • rén ,不喜欢她,这完全对得上号......

紧了紧手指,锦瑟强装镇定,抬脚走了出去:“带路。在何处?”

小丫鬟一边跟着一边回答:“就在......”

有人带路,锦瑟很快来到了事发地点,这是湖边那个花园里的凉亭里。

但是却并没有人。

锦瑟挑眉:“人呢?”

小丫鬟也很奇怪:“刚刚还在这里呢!恐是殿下记着今天是娘娘您的生辰,知道见血不吉利,所以将人给关起来了吧......”

正说着,便见一个侍卫走了过来,对着锦瑟欠身道:“侧妃,那女子已经被丢出去了。”

锦瑟皱了皱眉:“毕竟是客人,这样怕是不妥。你把人带过来,好歹也要让人吃了犯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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