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怎么还有脸活着？(2/2)

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她看着锦瑟，目光里说不出的厌恶与仇恨：“你说你失忆了，可在我看来，却是未必吧！你记得我。”

锦瑟：“除夕那天夜里，我见过你。当时你蒙着面纱，但是我记住了你这双眼睛。”

黑衣女子：“哦，我差点忘了，你一向记性很好。只见过一次的人，也能记住。凤宝珠，你怎么还有脸活着？我若是你，做下了那样的事，不需要等别人来说，自己都抢着自戕了。你怎么还能没事人一样？！！”

锦瑟手指紧了紧，想起云秀的话，锦瑟在脑中猜出了她的身份（当然，前提是云秀没有说谎，她真的是凤宝珠），道：“我怎么就没脸活着了？大姐你不是还在敌国的后宫里活得这么好吗，我怎么就不能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