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胡青枫将这句诗念出来的时候,张公子都惊呆了,他刚才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难住胡青枫,可他万万没想到,胡青枫还是把诗词给对了出来。

此时的张公子只觉得自己脸上无光,可他却还是心服口不服。

“好!胡公子果然好文采,可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两之间是三局两胜才对,既然,胡公子对出了我的诗句,那按照规矩,胡公子也应该出一首诗给我对对才是。”

“张公子,这就不必了,既然是三局两胜,那我已经赢了,毕竟,我对出了两句诗,而且,句句对的工整,难道我还不算赢家嘛?”

胡青枫知道,张公子现在是想法子找回自己的面子。

可胡青枫那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平时就对张公子到处沾花惹草的性格看不惯了。

今天,张公子落到了他的手里,他不好好折腾张公子一番才怪,再说了,张公子现在还是他的轻敌,也不知道,张公子给陈雄灌了什么mí • hún 汤,害的陈雄那老糊涂情愿选择张公子这种人渣做自己的未来女婿,也不愿意选胡青枫这种明日之星。

这事儿胡青枫想想就来气,他又怎么会给张公子扳回一局的机会呢?

可胡青枫忘了张公子并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浪子,当他看到胡青枫一点面子也不想给自己的时候,这家伙就被彻底的激怒了。

此时的张公子瞪大了眼睛,看他的模样就好像是一个被男人抛弃的怨妇似得。

此时的张公子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怒道。

“胡公子,我知道你才高八斗,自然不会将张某人放在眼里,但我要提醒你,这次我来为周老太爷的母亲做寿也代表了我的父亲,我希望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你不想给我一个面子,你也要给我父亲一个面子吗。”

张公子此话一出胡青枫并没有着急,倒是坐在一边的周县令着急了。

虽说周县令在朝中还有一位京官亲戚,可俗话说得好,远水解不了近渴,周县令知道,要是因为今天这点小事情得罪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张知府,那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没办法,周县令只能出来做和事佬了。

“哎呀,今天是本县令母亲大寿的日子,两位公子也是儒雅之人,就不要为这点小事情伤了和气了嘛。”

胡青枫本来不想搭理这个张公子的,可他知道,要是自己就这么放着张公子不管的话,那周县令就下不了台了。

而周县令之前还帮过自己,若是现在因自己的一点点小事情就让周县令难做的话,那也实在说不过去,没办法,胡青枫只能答应了张公子的请求,他笑着解释道。

“对,周县令说得对,张公子,今天我们两人以文会友,不管胜败我都愿意和你结交,你看如何!”

“好!胡公子有心胸有魄力,可我觉得胡公子还是应该先出题考考我才是。”

看到张公子求战心切,胡青枫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觉得,今天自己本来是给周县令老母亲贺寿来的,之前,他在众人面前做了一首非常奇怪的诗也算是博得眼球了。

现在,他应该想法子做一首诗让周县令开心一下才行,要不然的话,他今天就算是白来了。

可要讨好周县令就给在诗文里头做文章,要在别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悄悄的把马屁给拍了,而且,还要拍到位,说着的这可不容易。

想来想去,胡青枫还是没有想到好点子,没办法,他只能够把诗仙太白给搬出来了。

对于诗仙太白的诗词,胡青枫可是颇有研究,当初,他念中学的时候,就是因为会背诗仙太白的诗才得了一个歌词朗诵比赛一等奖的。

说到用诗仙太白来给周县令拍马屁胡青枫也能做到张口就来,他没有多想,当即念诵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这首诗是诗仙太白将进酒中的第一句,虽然只有短短的十七个字,却将一种大气磅礴的意境给形容了出来。

张公子原以为胡青枫只会用一些普通的文词雅曲来考自己,可谁知道胡青枫一张嘴就是高能,张公子这个连二流诗人都算不得上的好色渣男又怎么可能对得上诗仙太白的诗呢?

当胡青枫把自己想到的诗说给张公子听的时候,张公子当时就傻了,他瞪大了眼睛苦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到下半句。

“唉!”

张公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胡青枫知道,张公子嘴上虽然没说,可他已经认输,但他输的不冤枉,要知道,在漫长的华夏历史上,写诗作词能够超越诗仙太白的人没几个,就算是被南宋诗人谢灵运称为才高八斗的曹丕,其文学造诣只怕也只能和诗仙太白平分秋色吧。

此时的张公子被彻底的征服了,他心服口服。

当他听到了这句诗之后,就无奈的苦笑一声,接着,张公子就低头向胡青枫鞠躬道。

“胡公子果然好文采,能够认识胡公子这样的能人,是我的荣幸,胡公子,今日,我算是败了,等那天我定会选一个良辰吉日和胡公子结拜!”

“好!既然,张公子有心与我结拜,我自然不会推辞。”

“胡公子,既然我已经认输了,那么,我想听你将你自己的词对出来,不知道,胡公子已经想到了下句没有?”

胡青枫一听这话就笑了,要知道诗仙太白的诗胡青枫都会背,而这首著名的将进酒他又怎么会忘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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