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三个阶段并不是中考,高考和国考,而是,乡试、会试和殿试。
那时的考试和现在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是不同的,古代的读书人比例并不是很多,就算是唐宋盛世的时候,读书人的比例也不到总体的百分之四。
所以,那时的天子为了笼络天下人才,采取的是三年恩科的方式,当然了,在人才特别多的时候,天子也会网开一面多开考几次。
但不管怎么说,那时想要榜上有名可比现在考重点大学难多了。
那时候,全国的读书人加在一块儿也没有多少。
而读书人中有本事去参加乡试、会试甚至是殿试的人就是凤毛麟角了。
在每三年才有一次的科举考试中,能够金榜题名的人至多也只有数百人,只有在极少数的情况下会超过千人,而这还是在朝廷分了南北榜的情况下。
而大多数情况下能金榜题名的读书人都是不多的。
但你一旦考中了,那可就是鲤鱼跃龙门了,哪怕是中了进士的,那也能有一个举人的功名,这是可以做官的。
而要是你运气很好中的是头三名,比如,状元、榜眼或者是探花的话,那你就能成为天子门生,以后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的。
对于胡青枫来说,过去的他也曾想过金榜题名,只可惜,他小子虽然喜欢读书,在诗词方面也有些造诣,可这家伙却偏科的厉害,他的理科成绩太差。
高考的时候,他是费尽了心思才勉强考上了一个二本,结果毕业之后,在找工作这一关就遭到了社会的毒打。
那时候,胡青枫也曾想过自己若是能穿越的话,他肯定要好好体验一把入朝做官的生活。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胡青枫就是靠着这个如同白日梦一般的想法撑过来的。
现在他知道自己终于要梦想成真了,胡青枫的心情还是挺激动的。
在去会试的路上,胡青枫只要一坐下来他就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脏怦怦直跳。
可当胡青枫快要进入市里头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涌出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非常奇怪,他心想,奇怪了,以我现在的文采,就算不能拔得头名,我也应该榜上有名才对。
但我现在为什么会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呢?
难道说,是有人要害我嘛?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要小心了。
胡青枫不傻,他知道自己的未来老丈人陈雄还和他过不去呢。
现在,他做了周县令身边的红人了,陈雄虽不敢招惹他了,但谁又能保证,陈雄不会在他考试的时候给他使绊子呢?
如今的胡青枫还是相当警惕的,他明白,对于他来说会试只是一个机会,就算他放弃了这个机会,以后他还有大把的机会。?
若他在去会试的路上被人算计的话,那他可就要痛失一次人生重来的机会了。
胡青枫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自然比别人更为精明,在去会试的路上,胡青枫一路都只走小路,路上他也不去餐馆,累了就在树上搭一个临时的居所睡觉。
至于吃饭喝水的问题就更简单了,胡青枫肚子饿了他就从背包里头拿出干粮来吃,渴了就随便摘几个野果子解渴。
你别看胡青枫虽是一个现代人,但他在野外生存的能力比古人还是要强一点。
毕竟,他是经受过一定程度的野外训练的。
当胡青枫选择用这种小心稳妥的方式稳步前进的时候,张公子就急了。
他一路上派了不少人装作拦路打劫的强盗埋伏在几条大道上,张公子觉得,胡青枫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他要赶路的话就只有走大道的。
可张公子还是低估了胡青枫的生存能力,胡青枫偏偏不走大道,他走的是人迹罕至的小路又因为,他是一个人赶路的关系,因而,胡青枫到了市里头的时候,还有不少学子被困在大道上。
这件事情张公子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他在得知这个情况以后,就疑惑的问蔡管家道。
“奇怪了,我已经派了不少人在胡青枫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着了,可却还是没有逮着他,我听可靠消息说,胡青枫竟然已经赶到了市里头,莫非此人真有什么人护着不成嘛?”
“主子,我看你是太看得起这个胡青枫了,我估计啊,此人是觉得自己最近得罪的人太多了,他才从小路赶到市里头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张公子你家大业大,想要搞死胡青枫,不就跟搞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嘛?”
(蔡管家因之前给张公子出了一个靠谱主意,已经被陈雄送给张公子做仆人了。)
张公子听了蔡管家的话之后,他就笑着点点头道。
“嗯,老蔡还是你的脑子好使,真是不服不行啊哈哈哈,这样吧,既然,你连胡青枫为什么走小路的原因都知道,你就再帮我想一想,现在我到底改用什么方法,才能让胡青枫身败名裂啊?”
“张公子,你说的这事儿太简单了,胡青枫现在不是到市里头参加会试了嘛,你就想法子让别人以为胡青枫作弊,这样一来,他就百口莫辩了,到时候,胡青枫被考官给逐出考场,一辈子没法考试的时候,他还不就是张公子您案板上面的一块肉嘛?”
张公子一听这话,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此时的张公子点点头,笑着说道。
“嗯!不错,不错,老蔡,我真没有看错你,你是我的好军师,你放心吧,等胡青枫这厮被收拾了以后,我一定会重重的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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