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枫看到徐参谋他就放心了,想当初两人在牢狱里头的时候,徐参谋曾经给胡青枫表演过剑术,徐参谋的剑术很是不错!

那时,徐参谋曾一个人和十几个军士对练,那些军士都是手持真家伙,唯独徐参谋一人之拿着一根不足半米长的竹竿,可他依旧能将那些军士给打倒在地。

当时,胡青枫就坐在牢里头看,他是瞧得真真的,那些兵士朝着徐参谋冲过来的时候,都是一个个杀红了眼的模样,根本就没有谁想要给徐参谋放水。

而徐参谋面对那些杀红了眼的兵士,他也并不心慌而是从容应对而已。

每一次,当胡青枫和别人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他都好似说书人附体似得讲的眉飞色舞。

好似,当时,这徐参谋并不是和十几个军士在战斗,而是和十几个敌军猛将在厮杀似得。

当然,能够用一根不足半米的竹竿就打败十几个手持真家伙的兵士的人,无论如何都不是等闲之辈。

胡青枫觉得,这一路上能够有徐参谋这等狠人相助,他就安心了。

可胡青枫并不知道,当他夸赞徐参谋有勇有谋,而且,武功卓著的时候,徐少雪却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对于徐少雪的态度,胡青枫和徐参谋都不在意。

徐参谋身为军中参谋,他每天要考虑的就是如何高效率低成本的完成任务,保证弟兄们都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他自然不会和一个女人去计较什么。

而胡青枫知道自己的娘子向来喜欢文学而不喜欢军旅之事,因而,他不在乎徐参谋的武艺有多高这也完全可以理解。

不过,胡青枫和徐参谋都没有想到的是,徐少雪那不屑一顾的表情里面,其实,还暗藏着一丝别的情绪。

夜里,当军士们歇息了在船上饮酒的时候,唯有三个人滴酒不沾,那便是胡青枫、徐少雪和徐参谋。

胡青枫不喝酒,那是因为他在穿越前就没有这个习惯。

穿越前的胡青枫收入不高,那时的他,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想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已经很不容易了,那能像那些公子哥一样,天天饮酒作乐啊?

久而久之,胡青枫就慢慢没有了饮酒的毛病,这都是因为他穷啊。

而徐参谋不喝酒,那是他作为军中的参谋要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至于徐少雪是妇道人家,她就更不能饮酒了,在古代,一个妇道人家喜欢饮酒在别人看来是极为不体面的。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心,饥寒起盗心。

若是徐少雪喝大了给胡青枫戴了一顶有颜色的帽子,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可三人并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们这个小小的习惯救了他们。

当饮酒宴会结束之后,不过才过了短短两刻钟的时间,之前那些喝下了美酒的军士们就一个个醉倒在了船上。

看到这一幕,徐参谋就知道事情有点儿不对劲了。

之前在船出发的时候,徐参谋曾经下令,为了不耽误行程所有上船的军士至多每天只能喝半斤酒。

而那时候的酒因制酒技术不行度数本就很低,自然不可能把人灌醉的。

仔细想来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这酒里已经被贼人给下药了!

“大家小心,酒里已经被贼人下药了,看样子有人盯上了这船上的货物,他们想要劫走这些东西!”

后来胡青枫才知道,城邑每隔三个月就向京城里头送去的,其实,并不是什么西游药材而是黄金。

京城为了稳妥的拿到黄金就想了一个送药的幌子,可这天底下哪里会有不透风的墙啊?

久而久之,这件事情就被人泄露了出去。

而每一次船都会运送三个月的税收去京城,这些钱抵得上十余户富户的资产,谁要是抢到了这笔钱下半辈子也就能丰衣足食悠哉悠哉了!

只是这件事情胡青枫等人并不知道,而徐参谋虽知情,但他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泄露半分。

“可恶,家人让咱们坐官军的船本是为了安全的,不曾想却遇到了劫匪了,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胡青枫虽是穿越过来的,可他到了这个世界也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俗话说得好,这百无一用是书生,没办法,面对那些从水上围过来的盗匪胡青枫只能拉着徐少雪一块儿躲到船舱里头去了。

可当胡青枫伸手想要拉着徐少雪进入船舱的时候,徐少雪却一把甩开了胡青枫的手,接着,她就伸手从自己的腰间抽出腰带,而那腰带里面竟然藏着一柄软剑。

这软剑在徐少雪的腰间缠绕了足足五圈,当徐少雪将其抽出来的时候,那软剑就好似一柄长枪似得高耸入云,至少也有两米多长!

而徐少雪将这柄软剑在自己的手上舞出了花还不过瘾,她竟然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些贼人面前,并手起剑落将一个最先登上船的贼人给砍为两段了!

“徐参谋,你现在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看到这一幕,胡青枫和徐参谋两人都看呆了,他们两个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徐少雪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弱女子,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身手。

而徐少雪看到徐参谋竟然还站在边上看戏,她就皱着眉头怒道。

徐参谋一听这话就将腰间的两把短刀抽下来递给我道。

“胡公子,我知道你不会武艺,可现在是非常时刻,你也只能自保了,记住,等会儿当我们和匪徒交战的时候,你就拿着刀到船舱最底层去守着一个表面上涂着银色油漆的箱子,不管是谁敲门你也不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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