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狄将军,这次的事情你办到非常好,你放心我会在上头的人面前多给你说几句好话的,你就等着升迁吧,再说了,胡公子虽然在这件事情上出了很大的力,不过,他没有爵位和官职,自然也就得不到封只能够得到一些赏钱了。”

“哎呀,那样一来的话,可不是难为了胡公子了嘛?”

这个狄将军表面上是在替胡青枫鸣不平,实际上,他是在为自己感到庆幸呢。

“狄将军,你放心吧,胡公子是不会往心里去的,你要知道,胡公子是一心想要做大事的人,这做大事的人从来都不拘小节,他又怎么会在乎自己能不能得到奖赏呢?”

“属下知道了,属下告退。”

等狄将军这些人走了之后,整个军营里面就只剩下胡青枫和刘威了。

而刘威在自己的下属面前是一个不怒而威的强悍太守,但在胡青枫面前,他却成了一个诗人。

不过,刘威和胡青枫打交道的时候,他还是更喜欢用聪明人的打交道方式,那就是不管谈论什么都不把事情给说破。

在博湖城太守刘威看来,真正的聪明人做事情和说话都知道留有一点余地,他们绝对不会把事情给说破的。

任何事情一旦被点破了,那就不是聪明人的谈论方法了,就成为了莽夫,这是博湖城太守最不屑于去做的事情。

胡青枫和博湖城太守也相处了一些日子了,他自然知道对方的心思,他也明白,这个博湖城太守虽欣赏自己,可他也喜欢考验自己。

之前,在审问犯人的时候,胡青枫本来的打算是看戏,他什么也没有说,可这博湖城太守偏偏要用嘲讽的语气问胡青枫,问他有没有把握能够从这个犯人的嘴巴里头问出一点东西来。

博湖城太守刘威的举动激怒了胡青枫,胡青枫觉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在警察学校读过书的。

虽说,他的身体素质不行,可他的智力还是绝对过关的。

胡青枫接受了这个挑战,并且还在博湖城太守刘威面前立下了军令状。

结果,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凡人竟然无比配合的将胡青枫想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他。

而当博湖城太守让所有人都退出去,只留下胡青枫之后,博湖城太守刘威就拍着手说。

“厉害!胡公子,你真是厉害啊,竟然只能够凭借自己的一张嘴就把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给说服了?”

“诶,太守您过奖了,我并没有这么厉害,若不是太守鼎力相助的话,我想我也没能这么快撬开这些罪犯的嘴巴啊!”

两人先是互相恭维了一阵,接着,博湖城太守就话锋一转道。

“胡公子,既然,你已经从这犯人嘴里问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那我问你,你推测出了什么没有?”

“有的,不过,这案子我觉得就只能到此为止了,而且,我之前也和那些犯人谈过了,他们说,只要我能够保证照顾好他们的家人,那他们也愿意顶罪!”

博湖城太守刘威一听这话,他先是眉头一皱,接着,这家伙就叹口气道。

“胡公子,莫非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

“没错,唉,此情此景,也只能够用一句诗来形容了。”

“什么诗,胡公子不妨说来听听。”

胡青枫一听这话,他就叹了口气道。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胡青枫将这首诗念完了以后,他就沉默了许久,而其中的意思,他决定让博湖城太守刘威自己慢慢去体会。

博湖城太守刘威不傻,此人还不满三十岁已经在太守的位置上待了三年了。

若是现在,恐怕没有少有人能够在三十岁的年纪就混到高的位置。

可见这个博湖城太守刘威还是有点能力的,不过,这家伙并不知道胡青枫这首诗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来想去,他觉得若是自己向胡青枫请教的话。

那么,不就等于告诉胡青枫他不是聪明人了嘛?

因而,这首诗的意思,他就只能够自己去才了。

猜来猜去,博湖城太守心里有些苦闷,他就脱口而出道。

“京城?”

“对,没错,太守说得对,这事儿十有bā • jiǔ 是京城gāo • guān 派人做的,太守想想,若是税金被人劫走了,那谁应该为此事背负责任呢?”

“嗯,那就是燕都刺史了,他是负责押送税金了!”

“对,没有错,就是在京城内看燕都刺史不爽的京官才会这么做的,而且,此人的官职应该不小,你想想看,他派出来的一个下人都能够有这样的气度,此人真是非同一般啊!”

博湖城太守刘威意识到,这件事情的确和胡青枫说的一样。

原因是,案发以后出现了太多蹊跷的事情了,首先是负责看守税金的五十多名官兵因饮用了参入méng • hàn • yào 的酒水都昏过去了。

而接着,那些负责打劫的盗匪们都被人shā • rén 灭口。

现在,他们虽然抓住了负责善后的盗匪,可这些盗匪对于买家的身份却是一问三不知,很有可能负责牵线搭桥的买家也已经被人灭口了。

这几个盗匪因知道的不多,他们才勉强逃过一劫的。

不过,根据,之后留守在盗匪老家的官兵报告,当胡青枫下令将盗匪的家人都带到博湖城的当天。

在盗匪家的村落上曾经出现过几个自称是经商者的可疑人,胡青枫可以断定,这些可疑人士就是有人派过来加害这些盗匪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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