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当宇文化及正一个人坐在外头郁闷的时候,胡青枫却舒舒服服的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徐少雪一起待在骄子里头,对于他来说,这是无比享受的一刻,他恨不得闭上眼睛搂着徐少雪这样过一辈子。

当然了,胡青枫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样做是行不通的,就算他肯干,人家徐少雪还不肯干呢!

再说了,在胡青枫看来,他穿越到这个所谓的大隋盛世无非就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的。

因而,在骄子里头待了一会儿之后,胡青枫就被外头的烤鸡香味给吸引出来了。

而此时的宇文化及对于烧鸡的味道却不像胡青枫那样的迷恋,他毕竟是从小长在相府里头的少爷。

自小就是娇生惯养的主儿,他好东西吃得多了,自然就对烧鸡不感兴趣了。

虽说,大家走了一路也没有吃到什么好东西,可这家伙也只是将烧鸡腿放在嘴边嚼了几口以后,就不再吃东西了。

这时候,那几个瓜农就在宇文化及的耳朵边上唠叨了起来。

做瓜农的自然没有宇文化及那样的见识,他们的情商也不高也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而且,他们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宇文化及老爹的头上了。

此时的胡青枫一听这话,他的心里就是一惊,但宇文化及却显得非常淡定。

但宇文化及身边的那些奴才可都是吃右相的饭长大的,他们自然听不得右相的坏话,可这些做奴才的本想发作,却被宇文化及一个眼神给震慑了回去。

根据史书,宇文家族的人是大隋的主心骨,他们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这宇文化及更是宇文家族的佼佼者。

你别看他虽是富家子弟,可他要是动起手来,总是七八个壮汉也是无用,还不够宇文化及收拾的。

正是因为这宇文化及功夫了得,且又是右相独子的缘故,他才能用自己的一个眼神震慑住自己手下的这些奴才们。

而那些瓜农情商虽然不高,但他们也不傻,瓜农们看到宇文化及手下的奴才们眼神不对了,他们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只是低着头啃手上的烧鸡。

宇文化及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就抬起头疑惑的看了这两个瓜农一眼,接着就将几块金币放在桌上,然后,笑着对这些瓜农们说道。

“你们啊不用怕,我手底下的奴才不懂事,刚才吓着你们了,我向你们陪个不是,这些钱你们拿着吧。”

这几个瓜农见宇文化及气度非凡,而且,他手下的奴才又个个长得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这些瓜农也不敢拿桌子上的钱,他们甚至还忍不住的朝着胡青枫这边看了一眼,胡青枫看到这些瓜农们都被吓傻了,他就笑呵呵的对这些瓜农说道。

“你们放心吧,我这个朋友慈悲着呢,这些钱既然是他赏给你们的,你们拿着就是是了,对了,我朋友还想听你们说说当朝右相的事情,你们就说说呗。”

这些瓜农听了胡青枫的话,他们就伸手颤颤巍巍的将桌子上的金币收到了自己的怀里,接着,这些家伙就开始给胡青枫和宇文化及说起当朝右相的事儿了。

一个年纪大的瓜农这时候就忍不住抽了一口旱烟,瓜农抽的旱烟味道太冲,那烟味熏得宇文化及直咳嗽。

而胡青枫在穿越之前还住过出租房,他曾经和七八个农民工挤在一个屋子里头睡过觉,对于他来说,现在这环境就好像是天堂一样了。

再说了,穿越之前的胡青枫虽然年轻,可他却有bā • jiǔ 年的烟龄了,自中学起就开始偷偷抽了,也算是一个老烟枪了,而在穿越以后,由于他身体的原主人不抽烟,他就莫名其妙的戒掉了自己的烟瘾。

现在,当老瓜农旱烟的烟味飞到他的鼻子里头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此时的胡青枫猛地深吸了一口空中的白色烟雾,接着,他就陶醉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这当朝右相啊,可了不得了,朝廷不是说了嘛,咱们老百姓只需要交十五分之一的税收,唉,可这上面的人说得好,但是,下头的人却不执行啊,咱们还是像先前一样要交三分之一的税收,你们说,我们这些老百姓要养孩子,要活命,咱们可怎么活啊?”

宇文化及听了这话,他就疑惑的问道。

“嗯,你们为什么不去报官呢?大隋不是在每个县都设立了督察所嘛,你们可以集合起来去报官啊?”

那瓜农一听这话,他就苦笑一声,然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宇文化及一眼,才接着说道。

“不容易啊,正所谓八尺衙门向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不管是哪朝哪代,这衙门啊都是给有钱人开的,像我们这样的老百姓,就只能够打掉牙往肚里咽,没有人会听我们的话,会体谅我们的辛苦啊!”

老瓜农说完就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时候,坐在胡青枫边上的徐少雪也觉得非常羞愧。

想当初,这老瓜农想要讹诈她的时候,她还想把剑当场砍杀了这几个瓜农。

可现在看来,这些人背井离乡逃到这里,日子还是过的朝不保夕饱一顿饥一顿的,看来也不容易。

而众人在听了老瓜农的故事以后,有心里难过的,也有想不明白的,可胡青枫却是众人中最清醒的。

他知道,如今的大隋之所以堕落成了这幅模样,就是先王党的过错,若不是先王党的公子王孙们的欲海难填,那么,整个大隋的老百姓也不会被祸害成现在这幅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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