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参谋心里头虽对胡青枫的博学感觉到非常的好奇,不过,他并没有向徐少雪一样张嘴去问胡青枫。

徐参谋知道自从自己宣誓对胡青枫效忠之后,他就必须和胡青枫保持一定的距离,毕竟,他们现在之间的关系和主人与奴仆的关系是有戏相似的。

若是,他还像过去那样总是对胡青枫问东问西的话,那么,就显得不尊敬了,如此一来,别说胡青枫的徒弟宇文化及会看不惯他,就连那些跟着胡青枫的边军们也一样会看不惯他。

到了那个时候,徐参谋可就成了众矢之的。

还有徐参谋此时清楚的知道,现在胡青枫还没有成气候,因而,他向胡青枫宣誓效忠,就等于是在胡青枫最弱的时候跟了他。

这也算是有功之臣,可他要是现在惹得胡青枫不高兴了,胡青枫很可能就会把他给赶走。

到时候,他再想回到胡青枫身边可就难了。

要知道,再过些日子就要殿试了,到时候,胡青枫只要金榜题名高中了,那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有识之士会来巴结胡青枫,毫不夸张的说。

这徐参谋要是等胡青枫成事儿了,他再来巴结的话,那么,这货就吃屎都赶不上热的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徐参谋才故意一路跟着胡青枫却不说话的,每次只有胡青枫问徐参谋问题的时候,徐参谋才会说上几句,而且,都是点到为止的,他不再像过去那样总喜欢在胡青枫面前说一些越界的话了。

而胡青枫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徐参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了。

但胡青枫也没有点破,他就这么一路坐在战马上走着,可此时,胡青枫的心里却冒出来一个他小时候看过的典故。

胡青枫清楚的记得,他在读初中的时候曾经学过一篇名叫《故乡》的文章,那是大文豪鲁迅先生写的。

胡青枫记得这样一段话,当鲁迅先生和他小时候的朋友闰土打招呼的时候。

那闰土看了鲁迅一眼,在他的脸上出现了欢喜又悲凉的神情,他愣了一会儿才张着嘴小声说出了两个字道。

“少爷!”

这段话,胡青枫感受颇深,而他也知道,就在徐参谋对他宣誓效忠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其实就已经隔着这样一层薄膜了。

但好在他并不是鲁迅,而徐参谋也不是闰土。

徐参谋比闰土强一点,他好歹不是那种将自己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土木偶人上面的愚昧的乡民,徐参谋是有勇有谋的军士,胡青枫断定,若是徐参谋可以经过这些大风大浪活下来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将帅之才的。

书归正传,当众人行至一个小山坡的时候,徐参谋忽然警觉的让大家下马。

而这时候徐少雪就疑惑的问道。

“徐参谋,你干什么现在让我们下马啊?”

“小姐,当初我在这一带左边军的时候,这里经常有突厥的军队出现,虽然,是小股军队,可每次出现至少也不低于二十人,若是咱们惊动了他们,那么,那些突厥人就会把我们当成靶子的。”

徐少雪一听这话就不再说什么了,你别看徐少雪是大小姐,可她在关键时刻却比谁都精明,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话,什么时候应该发狠,什么时候应该怂。

这些,都是徐少雪小时候和他的老爹陈雄斗争的时候学会的把戏。

而这些童年的经历也让徐少雪变得过分的乖巧了,比如刚才,她和那些西域商人讲价的时候,她猛地抽出了自己的佩剑震住了那些西域商人的头目,这就是徐少雪的精明之处。

她明白那些西域商人就算是强买强卖,他们到了大隋的地界上,也只不过是求财罢了,既然死求财的话事情就变得好办了。

不过,徐少雪也知道,不管她在那些突厥士兵面前怎么发狠,对方也不会被她给镇住的。

这些突厥士兵来到大隋就是为了来这里shā • rén 放火的,既然,人家本就是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主儿,那么,他们肯定不会被徐少雪的佩剑给吓住。

至于,那些边军们在听了徐参谋的话之后,他们也变得非常警惕。

这些边军和徐参谋一样都在边境上做过战,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就不能骑马了,给先把马放到一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再去前面看看情况,确定安全了之后,才能骑马快速穿过这里,毕竟,只要离开了这个小山坡,再往前走五十多里就到了天岁堡垒了。

而五十里的距离,只需要小半个时辰就可以赶到了。

众人在制订好了计划以后,就把马藏在了林子里头,接着,就小心翼翼的摸上了山头。

可众人还没有上山头的时候,一个耳朵很尖的边军就听到了异域人士的说话声。

在他的警告下,众人就贴着地面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山坡上,而到了山坡上之后,众人就发现,在山坡的正下方有一队突厥士兵正在休息,数目大约有二十几人。

看到这一幕,胡青枫的心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了。

你别看胡青枫这家伙在京城里头的时候挺勇的,竟然敢在右相府里头作造反的诗句。

可胡青枫那时候是知道右相是一个稀财的人,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但是,这里就不同了。

这些突厥士兵凶悍的很,胡青枫明白,若是他们惊动了这些突厥士兵,那么,一场恶战就在所难免了。

这时候,胡青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只能转头去看向边上的徐参谋,他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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