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枫额头上的汗流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朱轩辕的话,更是因为胡青枫要控制自己的生理需要。毕竟朱徽娇回京有些日子了,胡青枫自朱徽娇离开后就再没有碰过女人。
胡青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扭头看了一眼朱轩辕。
朱轩辕沿着胡青枫的目光看到胡青枫在顺着衣领的开口处往里面看,她心理一美,随即女人的矜持让她不由自主的拉了拉衣领。
“再坐下去非得出事不可。”胡青枫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就要难以控制,赶紧起身朝朱轩辕一拱手,“请公主殿下早点休息。”说完便朝门口“逃”去。
“公主殿下?”朱轩辕一愣,“自从跟在胡青枫身边,还从没听胡青枫喊过她“公主殿下”呢。想必是这小子心理已经乱了。”
“你站住!”朱轩辕在胡青枫跑到口拉门拉手的时候喊住了他。“你刚刚喊我什么?”
“我喊什么了?”胡青枫在心理问自己,“我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了?”
胡青枫正在想,突然身后两条胳膊从背后抱住了自己。“天啊!”胡青枫不用低头看也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胡青枫转身张开双臂也抱住了朱轩辕……
“砰砰砰”三声敲门声过后,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公主,该给伤口上药了。”
“妈的!真tā • mā • de 会赶时间。”抱着朱轩辕的胡青枫骂了一句。能不骂吗?胡青枫的嘴刚刚碰到朱轩辕的嘴,还没来得及品尝到是什么味道,就被这该死的宦官给打断了。
朱轩辕红着脸把胡青枫推开。
胡青枫转身气哄哄的把房门打开。房门口端着药盘的宦官见到开门的是胡青枫,很明显的吓了一跳。“驸马爷……
“进去吧!”胡青枫气哄哄的走出房门。当他扭头的时候,看到在旁边的地板,上,只有一条褥子,刚刚守夜的宦官不知道跑哪去了。
“没事的,这会儿驸马爷心情不好。明天就没事了。”朱轩辕笑眯眯的将给她换药的宦官让进了房间。
虽然宦官不是纯爷们,但也是半个男人的身子,也有着和男人一样的思维,只是这身子力不从心。当他看到胡青枫从公主房间里气呼呼的出来时,他知道自己刚刚也……八成……差不多……很有可能的撞破了二人的好事。
胡青枫憋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早早就起来。一个宦官很小心的给侍候胡青枫穿衣洗脸梳头。
当胡青枫带着众锦衣卫总旗和候补武官到游击将军府衙的时候,徐千总和一并游击将军营的军官已经都在里面了。
见到胡青枫从门外走进来后,徐千总朝胡青枫一拱手说道:“上官大人,我和几个同僚商量了一下。觉得固守一个不牢固的关隘,反到不如主动出击……”
胡青枫一愣,心道:“莫非他们已经知道余家镇空虚,要去袭击余家镇吗?”
结果,听徐千总继续说下去后,胡青枫差点掉了下巴。徐千总说道:“我决定,趁他们立足未稳,先去偷袭他们的大营。”
“嗯?”胡青枫一愣。胡青枫也和众锦衣卫官员和备选胡青枫商量过各种方法方案,可就从没想过要白天偷袭人家大营的。
“为什么不是昨夜?现在青天白日的,人家肯定会严加防范啊!”胡青枫问道。
“回,上官大人。”徐千总一拱手,“昨夜那些匪兵立足未稳,所以他们必然会严加防范。所……”
胡青枫眉头一皱,心道:“你这不是放屁吗?立足未稳还严加防范个屁啊?这就和小学生写作文是一个吊样,‘天上万里无云,空中飘着朵朵白云。’可惜了,这游击将军营的营哨兵,不知道又要多了多少冤魂。不过,胡青枫也无能为力,毕竟他是监军,没有军队的指挥权。”
胡青枫只能朝徐千总拱手,“大人辛苦了!不知道我能为大人做点什么?”
徐千总朝胡青枫笑笑一拱手,胡青枫看他想要说“不”。但旦徐千总暖间严隶起来说道,“旺然上官大人说了下官也是,徐千总瞬间严肃起来说道:“既然,上官大人说了,下官也不客气了。我想让大人给我观敌嘹阵,接应下官。
“好!”胡青枫笑着朝徐千总一拱手。心理则对自己骂道:让你多嘴,被拉上贼船了吧?”
胡青枫将锦衣卫和候补武官都集合完毕,众人都上马准备跟着徐千总的队伍后面冲出关隘。眼见徐千总的人马也都集合完毕,等在关隘大门的后面,等待关隘大门的打开。
这时胡青枫四下观瞧,见远处一个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露出一个蒙着面的脑袋。见胡青枫朝这边看,那蒙面人朝胡青枫伸出拳头竖起大拇指。
时间不长,守门的营哨兵,将城门上的粗大木栓抱了下来,笨重的木门在“吱嘎嘎”声中打开,接着城门上响起一阵锁链声,大门前的护城河,上放下一座吊桥。
胡青枫等人跟在徐千总队伍的最后,随着徐千总一路朝余家镇匪兵的营地奔去。
随着时间的加长,胡青枫的队伍慢慢的被落下。
胡青枫在知道自己为徐千总观敌嘹阵后,就回去问了下候补的武官。这些候补武官告诉胡青枫,以今天他们二者之间的关因系来说,“观敌嘹阵”就是在后边看热闹。
胡青枫也知道这些候补武官因徐千总囚禁接手武官一事对徐千总有意见,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胡青枫的速度减慢不久,前面徐千总的队伍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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