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两声,余家镇的大炮弹丸打在关隘的木栅栏上。一颗弹丸打在木门旁边的栅栏上,把木栅栏打的木屑纷飞。弹丸:冲你关隘内,一直撞到关隘里面一家布庄。“啪”的一声炸开后,把里面的各种布炸的漫天飞舞。
可没人说它好看。
另一枚弹丸打在木栅栏的底部。将木栅栏的根部打碎。弹丸也被卡在木栅栏和泥土之间。“啪”的一声炸开后,把泥土炸起一阵黄烟。
胡青枫在关隘大门门楼的栏杆上往余家镇的阵地方向看。此时余家镇的阵地前摆着五大炮。此时的炮工正忙着往炮管里塞火药呢。炮工每塞一包火药便要用炮探将火药压实。塞了火药又塞弹丸。接着用炮探将弹丸推到火药的位置与火药仅仅贴合。
胡青枫眼看着对面的炮工用手里的火把点燃了大炮屁股后面的引火绳。紧接着“砰砰”
“两声。两门大炮发射了。两个黑点朝胡青枫这边飞过来。
“趴下!……”旁边的宦官见有弹丸飞来,赶紧将胡青枫的脑袋按到木栏杆下。就在这时,弹丸打碎了旁边的木栏杆,飞出的木屑弄了宦官一嘴。“呸呸呸。”
“这里太危险了。”宦官说道。
胡青枫点点头。“在这站着早晚得被炮打。”说完,胡青枫猫着腰从大门的门楼上爬下来。
就在胡青枫刚刚趴下门楼的时候,“啪”的一声,胡青枫刚刚在门楼上的位置,被弹丸给打个粉碎。
“杀啊!”对面的炮声还没停止,余家镇的步兵便冲了过来。
刚刚一阵炮战,关隘前的大门和栅栏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余家镇的步兵正是想从这些有损伤的豁口处冲进来。
“这里太他妈乱了,我们去旁边躲躲。”胡青枫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宦官跟着胡青枫的身后朝关隘里面的店铺一条街走过去。
关隘的大门外,喊杀声震天。一阵阵的箭雨呼啸的扑向对方的阵地。
胡青枫和身后的宦官找了一个有台阶的地方坐下休息。眼睛却看着对面被弹丸打破的栅栏缺口。
有缺口的地方肯定是要重兵把守,但是余家镇的匪兵也会声东击西,还是有一部分匪兵朝栅栏上抛出抓钩,做爬上栅栏的样子。
如果官兵在栅栏上的守卫弱,那就从栅栏上冲进关隘内。如果栅栏,上的守卫强,那么他们强攻栅栏,给栅栏下缺口方向的突破的自己人减轻压力。
随着胡青枫坐在一旁观战,本来在协助官军防卫的众锦衣卫也都围了过来。
昨夜胡青枫对余家镇匪兵的“偷袭”的确是起到了作用。余家镇的大炮总共也没打几炮就停了下来。而官兵的大炮则不紧不慢的一直朝对方的阵地打过去。
但是,在步兵冲过来的时候,官兵的大炮就只能对后方的余家镇大炮和他们的辎重车辆进行打击,而进攻关隘放匪兵则只能靠步兵自己解决。
第一轮的攻击被官兵打退后,余家镇的匪兵在护城河后的两百步的位置休息。如果离得远了,正好是官兵大炮的范围。如果离得近了,正是官兵弓箭的射击范围。
胡青枫等人坐在栅栏里面的几十步左右的距离,看着余家镇的匪兵冲进来又被打回去,又冲进来又被打回去。
而这一次,余家镇的匪兵准备了很多辆的马车,他们在马车棚顶和马背上固定了木板,以抵挡弓箭的袭击。步兵则藏在马车内。
进攻的时候,前后十几辆马车一字排开。这帮匪兵也真是拼了,在马车刚刚启动的时候,他们就用火把点燃了马尾。
马尾着火,马尾吃痛,马便会不顾一切朝前跑。就好像跑快了就能把尾巴上的火给甩开一样。马前进的方向前面就是关隘的木栅栏,马也是有脑子的,不会往木栅栏,上硬撞。他们会选择有缺口的地方冲过来。
马背上有木板,从门楼上射到马车上的箭矢倒是不少,但是都被马背和马车上的木板给挡住了。偶尔有扎进马腹或马腿上的箭矢,让马匹刺痛,反而让他们奔跑的速度就更快了。
转眼间,十几辆马车在箭雨的打击下就冲进了关隘栅栏的缺口内。
胡青枫正靠着台阶上眯着眼睛休息呢。突然一阵马的嘶鸣声惊动了他。胡青枫睁开眼后一看,见匪兵乘着马车冲了进来。
“妈的怎么会这样?”胡青枫“呸”的一声往台阶上吐了口吐沫。他站起身后左右看了下,见台阶旁边有几只打石头的铁锤。胡青枫上前拎起一只铁锤就朝关隘栅栏那边跑了过去。
身后锦衣卫把剩下的几只铁锤全都拎了起来,跟在胡青枫身后。
马车冲进关隘内,马尾上的火还没燃尽,马匹依然横冲直撞。
胡青枫朝其中一匹马走了过去。而那匹马也没把胡青枫放在眼里,就直朝胡青枫冲了过去。
可谁知,这马刚到胡青枫面前,突然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接着头一晕就倒下了。
“妈的,”胡青枫捶倒一匹马后,接着咬咬牙扛起大锤朝栅栏缺口走过去。
这时,又有一辆马车冲缺口冲了进来。胡青枫扬起大锤,对准马头就捶了下去。那马头被重击,直接就栽倒在地。那马车受惯性影响,在马身上翻了过去。马车里藏着的匪兵被马车给抛了出来。
这些匪兵刚一落地,还没等站起,一帮官兵锦衣卫就冲了过来,一阵的刀劈锤砸,没几下,这一马车的人就全都见了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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