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这小伙计搬来一把椅子,和胡青枫坐在一起后说了起来。门外躺椅上的老板仅仅是睁了下眼睛,见这些人是瞎打听的,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因为刚刚的那些银瓜子,使得这小伙计说的很兴奋。小伙计说道:“原来,这援兵营本来是很热闹的。可是后来因为援兵营里的窦参将将自己的几个手下绑了去见一个什么狗屁钦差……”
“不是钦差是监军。”马鹏磕着瓜子,纠正那小伙计的错误。
那小伙计接着说道:“没关系,什么监军?什么钦差?听起来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可事实上他偏偏就是和咱们有关系。”小伙计抓过从肩膀掉落的手巾继续说道:“那窦参将本想以退为进。可没曾想,他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以为他把这么多的军官绑了去,那个……你们说的监军能把他们放了。毕竟这参将手下的主要军官都在这了。
然而、可是、可但是,那监军居然没放!你们说有意思不?”说到这,这小伙计瞪大了眼睛,“窦参将想错了。那监军没……
“接着往下说。”马鹏一拍桌子说道。
“说,我说。我也没说我不说啊!你着的什么急?”这小伙计白了马鹏一眼继续说,“参加没回来,这参将营可就乱了。窦参将没想到会回不来啊!他也没交代回不来之后的问题如何解决。
窦参将回不来了,这兵营里可就没有了主将。没有了主将这里面的军官可就没人管了。不光是是官兵没人管,饷银也没人发啊!于是,有兵的带兵走,有权的捞银子走,啥都没有的自己走。
说到这,一指这没人的街道。“这不一就这样了呗!”小伙计一直街道,双手一摊。
“那这援兵营里就没有营哨兵了?”马鹏问道。那小伙计撇撇嘴,“所剩无几。”
“那总兵、副将呢?”马鹏追问道。
“哈哈!人家巴不得你出事呢。”这伙计刚要站起后又坐下,“这事出在那个什么监军身上,我猜总兵副将巴不得出事呢,或许这种情况就是那总兵副将闹得也不一定啊!”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马鹏对胡青枫说道:“哥哥,咱们跑吧?”
胡青枫把参将绑了,弄得参将营的营哨兵全都跑了。即使胡青枫是被雷劈来的,他也能猜得到这罪过不小。否则,胡青枫,看他们几个人屁股坐在椅子上,可两条腿去都在一直抖。
“劈天只需莫非王土,我们往哪里跑?”胡青枫说完站了起来,又从怀里摸出两个银瓜子往桌子上一扔,“既来之则安之,船到桥头自然直,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怕个屁,我们进营。”
胡青枫说完,迈开大步就朝援兵营的大门走过去。
按正常来讲,这兵营门口聚集了两百多的锦衣卫。如果援兵营里面有主将的话,一定是会派人出来问问他们是什么人?来此何干?因何不进兵营?
可是,这个时候胡青枫几个坐在酒肆里已经半个时辰了,援兵营里一个人影都没出来。
更为奇怪的是,胡青枫带着两百多人进营的时候,兵营门口居然连个哨兵都没有。两三百人直接就走了进来。
胡青枫带人没有停留,直接奔参将衙门走了过去。
“嗯?”别看参将营里冷清,可这参将衙门门前却是热闹的很。
一队马车停在参将衙门的大门前,很多奴仆样子的人正在往车上搬东西。还有一些女人和小孩陆续的从「里面走出来,互相搀扶着走上车子。
胡青枫走上前去,见到有一个中年人在指挥其他人装车。于是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便问道:“这位大哥,我想问下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从参将衙门里面往外搬东西?”
“哦?”这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胡青枫,眉头一皱酸溜溜的问道:“你不是监军大人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家大人都已经被你抓了,你现在还想抓他的家眷是不是?来啊!来抓啊!我就是窦大人的管家窦满。你来抓我啊!我可不怕。”
胡青枫知道定是自己前次来过的时候,被这管家看到了。今天正好被他认出来。
这管家窦满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听到窦满喊这个穿锦袍的人是监军,于是这些人都慢慢的围了过来。
胡青枫身后的一个宦官和几个锦衣卫“唰”的一下把刀给拔了出来,以防万一。
“胡大人!好本事啊!”胡青枫旁边一个中年女子脸上微微一阵冷笑。
胡青枫并没有拔刀。他双手抱拳朝这中年女人一拱手问道:“请问……”
“这是我家主母,你还不配问她的身份。”旁边的窦满骄傲的说道。
“不知你家夫……”胡青枫还是好奇,看来这夫人定是有些后台。
“我家夫人怎么了?就算我告诉你我家夫人的出身,你就能放过我家大人?”窦满上前一步顶住胡青枫的肚子问道。
胡青枫牙一咬,退后一步后问道:“有谁知道窦夫人的出身?”胡青枫向几个锦衣卫和兵部的候补官员问道。
众人皆哑口不言。
“哈哈哈。”这窦满大笑起来。“胡大人,你怕了吧?哈哈哈!”笑到这这窦满脸一冷,“胡大人,别说小的没提醒你,你还是赶紧回家洗净脖子等死吧!哈哈哈。”
“我当时谁呢?”就在窦满哈哈大笑的时候,在围着胡青枫的人群外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一身米色长袍在身,腰上围着一条蓝色丝绦,腰两侧各坠下一个香囊玉佩。长袍外罩黑纱罩衫。头上一条蓝色布带将网罩外的头发束起。脚蹬长筒厚底靴,手摇一把画有山水的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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