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朱轩辕在胡青枫嘴里塞了一颗葡萄后小声的趴在胡青枫耳边说道;“如果单单调出这些官员,他们还是可以听你的。前提是魏正淳还得信任你。再就是..魏正淳都多大了?他还能活几年?只要他一死,那这些官.....”说完,朱轩辕抬起身子朝胡青枫一挤眼。

胡青枫一扭脑袋,“那我得等多少年?”

“你以为魏正淳还能活多少年?”朱轩辕在蜡烛下露出一拍小白牙看着胡青枫笑嘻嘻的说道。

“嗯?”胡青枫眼睛一眯,心想:“我记得好像是信王当上皇帝后没几年,就开始收拾魏正淳。”接着胡青枫又把头扭向朱轩辕一侧问道:“你怎知道魏正淳命不久?”

朱轩辕笑笑,“直觉。凭我在十王府里的直觉。”“说说呗!”胡青枫一伸手搂着朱轩辕的身子说道。

朱轩辕把头靠在胡青枫的胸口,“皇兄只有信王一个兄弟,又一直都没子嗣,况且最近一直都身体不好。所以我担心....而且信王和魏正淳的关系一直都紧张。

胡青枫皱着眉头想了想,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天启皇帝是怎么死的。“做木匠活时被斧子劈死的?”胡青枫摇摇头。

见胡青枫摇头,朱轩辕问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当然相信。你是谁啊?即便不相信别人也得相信你啊!”说完,一推朱轩辕,“去把蜡烛吹灭,我们好办一件‘正经事’。”

朱轩辕起身,“不可,你刚刚喝了很多酒...’

一番暴风骤雨过后,胡青枫搂着朱轩辕看着房顶。本来朱轩辕是要睡了,可是在她偶然间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胡青枫的眼睛挣得雪亮。

“在想什么呢?”朱轩辕看了一眼胡青枫后把眼睛闭上。是不是想哪个美女?”说完朱轩辕想起徐少雪来。

“我在想怎么把离开援兵营的那些官兵在把他们找回:来。”胡青枫眨眨眼说道。

“找回来?”朱轩辕嘟囔了一句睁开眼。她看着胡青枫的脸心想,“原来自己的爷们在想着这个事。”于是朱轩辕一笑,便也就没有了困意。

朱轩辕眨眨眼说道:“这些军人为什么来当兵?他们因为什么来当兵,你就给他们什么。这不就和原来一样了吗?”

胡青枫眨眨眼一想,“对啊!当兵的拿饷吃饭,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当然也还有当时的朝廷制度。”胡青枫想罢点点头。

“有办法了?”黑夜里,朱轩辕见胡青枫晃动着便问道。那要怎么感谢我呢?”

“还想要?”胡青枫问道。“不...”朱轩辕说晚了。

第二日一大早,胡青枫也没有按时早起,而是睡到日上三竿才睁眼。但朱轩辕早就已经起床等在旁边了。

见胡青枫睁眼,她赶紧唤来宦官打洗脸水过来,她给胡青枫穿_上衣服梳好头发。

再次来到参将衙门大堂,一如昨日一样的清净和空荡荡。整个衙门里就在正中间摆了一把三条腿的椅子。此时的夏国相正端坐在三条腿的椅子上在想着什么。:

因为椅子是三条腿,所以夏国相的一条腿便代替了椅子的一条腿,在用力撑着。见胡青枫进到大堂里,他起身相迎。即便是胡青枫不来,他的那条腿也坚持不下去了。

夏国相和胡青枫同属是魏正淳的人,两个人还都是年轻人,此时的胡青枫再在夏国相面前再装什么“上官”就不合适了。

于是,胡青枫见夏国相起身,便赶紧拱手,“见过夏大人。”

夏国相赶紧拱手还礼。

“夏大人可想出什么好办法了?”胡青枫走到大堂门口,看着空旷的院子问道。

夏国相摇摇头,“带兵打仗,我夏国相绝不含糊,可是....。”说到这,夏国相一回头,看来胡青枫一眼,又把话憋了回去。

胡青枫眼睛一眯,觉得夏国相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看来他夏国相是想到办法了,只是不说。因为这乱子是胡青枫惹得,所以他也想看着胡青枫的笑话。等他笑话够了,自然会拿出办法来。到那时,胡青枫就得灰溜溜的滚回到京城找魏正淳请罪。

“夏大人,”胡青枫叹了口气,说道:“大人可有出告示,就说援兵营所欠的粮饷一律补发。贴出告示十日内不回营者,按逃兵一并治罪!”

夏国相一听就笑了,“胡大人果然是好办法,哈哈哈。”胡青枫并不知道夏国相是真心笑还是假意笑。总之夏国相年纪轻轻的就当了三品参将,....肯定是有过人之处了。

夏国相和兵部新补过来的几个官员,一起写了几十份告示,让守门或是打扫院子的几个老兵,让他们四处张贴。等有人回来后,在让他们去写。接连数日后,援兵营在各处驻扎的营哨兵便已经回来大半。

有人就好办事,营哨兵回来后,兵营的各种规章制度和训练逐一落实到实处。但是有一件事让胡青枫心理一直都没有把握。一那就是粮饷。

因为前任参将的被绑,所以送到援兵营的粮饷没有人接收,便又拉回了总兵处。这次夏国相派人向总兵要粮饷,以补发告示里胡青枫答应补发营哨兵粮饷的数量。

然后,在数日后,从总兵处反馈回来的消息确是,参将营在这一段时间里没有士兵,所以所欠的粮饷不予补发。

也就是说,胡青枫把参将营的所有的营哨兵都给忽悠了。这时,兵部后补进参将营的军官跑来胡青枫处,他告诉胡青枫,“军营里的士兵,因为告示里所答应的军饷没有给他们,所以一.一他们想再次离开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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