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胡青枫拔出腰刀一指副将,“我是锦衣卫,谁敢?”

“嗯!”这副将鼻子里嗯了一声,接着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胡青枫,“呦呦呦呦呦!看到没有?都看到没有?”这副将一脸的兴奋,“都看到没有?有个小小的六品百户,居然跟我一个从二品的大员拔刀?哈哈哈。都来看看啊!”

“那又当如何?”胡青枫横刀在手,冷冷的问道。:

“如何?”突然,这副将脸上一冷,“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如何。”说完一瞪眼,“都tā • mā • de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绑了!”

旁边几个营哨兵,见胡青枫拔出了刀。本以为胡青枫会和这副将拼斗一番,却不想,这副将依然让自己动手去帮锦衣卫。不过想想也是,谁见过从二品的大员跟人家火并啊?

“我看谁敢啊?”

众营哨兵知道胡青枫不会束手就擒,可就在他们紧张的时候,旁边的俊俏公子走了过来,挡在胡青枫的身前。

“什么情况?”副将装成一脸的困惑样子,“谁能告诉我?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副将拍手跺脚的喊着,“我堂堂一个从二品的副将,今天抓一个小小的锦衣卫都这么吃力,谁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那我来告诉你。”朱轩辕合着扇子,一手持扇,一手扶着扇子,他_上前两步,走到副将面前说道:“副将大人,见到当朝云梦公主为何不施礼?”说完,云梦公主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两手稍一一用力,将扇子打开。:

朱轩辕手_上的折扇打开,一副山水画映入副将的眼里。副将是粗人,对山水不慎了解,可他认得这扇子下面的落款和印章啊!

副将紧盯着扇子里印章,眼珠子一动不动,可脑袋里却飞速的“旋转”着。

“仅凭一副扇子....”

“副将大人请看!”这时,宦官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腰牌,和一张册封金册。

副将当然不会拿起来看。因为无论是金册还是腰牌都是他碰不得的,如果他碰了,便是僭越,公主用这原因砍了他是手是应该的,就算是砍了他的头,虽说是过分了一点,但是也不会有人说“不”。

宦官将金册腰牌端走收好。

副将稍犹豫了一下,看着朱轩辕的脸,一咬牙跪地给朱轩辕磕了三个头后起身,看着胡青枫,眼睛一眯。

“怎么着?”朱轩辕上前一步收起折扇,用折扇一直胡青枫,“这是乐平公主的驸马。还不见礼?”

“又是公主,又是驸马,我tā • mā • de 今天是怎么了?”副将一咬牙一撩袍子就要跪下,口称:“陕西副将柴浩文见过....

副将柴浩文刚要跪下,突然间他想起一个问题,他把说了半句话硬是给憋了回去。

他从新站好眼睛一眯,一手扶住腰带问道:“公主可是云梦公主?”朱轩辕是笑非笑的点点头。接着一转头看看向胡青枫“驸马可是乐平驸马?”

还没等胡青枫点头,在场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凡是低头的,都听懂了。云梦公主和乐平驸马在一一个房间内.....

再看参将夏国相,他可没有副将的胆子,这会他慢慢的往身后挪着。跟他一起进来的,参将营的军官也都慢慢的往后退着。生怕这公主一抬头看见他们,并把他们的样子记下。

现在参将营的原有的这帮家伙心理恨啊!恨这些候补.上来的武官,他们跟胡青枫这么久的日子,肯定知道胡青枫身边的帅哥是公主。可是他们就是没说。

而候补_上来的武官知道云梦公主和乐平驸马总在一起,所以跟夏国相过来的时候,他们都是走在最外面,都躲得远远的,压根就没往屋子里面进。

见夏国相带着人从房间里灰突突的退了出来,这帮候补武官也悄悄的溜了。

副将柴浩文的意思很明显了,意思是问云梦公主为什么会和乐平驸马在一个房间?要么乱了身份,要么二人就是假的。

可是云梦公主已经拿出金册,那云梦公主就不可能是假的。那乐平驸马呢?看他口气这么硬,又有九千岁做后台,那就更不像了?

既然两个人都是真的,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二人乱了身份在一起。

“啊!”想到这,这副将一下子吓到了。这就相当于知道一个皇家丑闻啊?抬头再看二人时,云梦公主正用一种琢磨不透的表情在看着他。而胡青枫则阴沉着脸紧盯着他,手里依然握着腰刀。

副将柴浩文左右一看,“啊!”左右两边的官员就剩他自己了,旁边还剩下几个傻不拉几、手里拿着绳索准备捆胡青枫的营哨兵。

“你们...”柴浩文刚想问人都去哪里了。可是就在他转头的一刹那,他也明白了。他们窥探到一个皇家的秘密,一个皇家的丑闻,其他人都避开了,唯独他自己依然站在这里。“哎呀,我会不会被灭口啊?”副将柴浩文看看锦衣卫胡青枫。他知道这种事通常都是由锦衣卫来干的。

柴浩文的心一抖,用力闭上眼睛,“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犯太岁啊?算了,此事回头再议。”

想到这,柴浩文朝朱轩辕和胡青枫一拱手,“公主、驸马,下官告退。”说着他退出来了。

刚刚的话他是特意没说封号的。怎么说?在提醒一下云梦公主和乐平驸马?所以,他仅仅说了公主和驸马。

“留下监视还是离开?”副将柴浩文从胡青枫的房间里出来,一直到参将大堂他也没想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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