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柴浩文的呼救,杨鹤面无表情的看着柴浩文。
看起来杨鹤很平静的坐在那里,此时他的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柴浩文是为了拍他的马屁,主动要去刺杀胡青枫的。第一次没成功,接着又进行了第二次。这两次的刺杀过程和结果他都是知道的。包括胡青枫是驸马的身份他也知道。他不知道的是皇家的公主居然会在胡青枫身边。
“救我!”见杨鹤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看着他,柴浩文心里突然之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只是刺杀胡青枫,就算是当着西安知府翁舟的面,或者是当着都司洪承畴的面,柴浩文也不怕,即便他是驸马。杀了之后就说是不知道,人都已经死了,对于手握重兵的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公主就不一样了。公主和皇帝有着血缘关系。就算兵部、刑部、大理寺一起为他说情都没用。只要皇帝一句话,只要皇帝在推刨子的间隙说这样一句话,魏正淳还是会听的。毕竟她柴浩文和杨鹤都不是魏正淳的人。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能救他的只有杨鹤,只要总兵杨鹤将刺杀的事给揽到自己身上,那柴浩文的罪过就可以小到几乎没有。
但是,如果杨鹤承认了是他指使的刺杀公主,那么杨鹤也一样要被诛九族,杨鹤会干这傻事吗?
答案是否定的。在柴浩文心里替杨鹤思考的时候,杨鹤在心理也已经在思考这个问题了。他的答案和柴浩文的答案是非常一致的。
杨鹤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惊恐的柴浩文。毕竟柴浩文是为了给他出气,为了给他儿子报仇,所以才遭此横祸,所以他也不应该将柴浩文放置不管。
对于杨鹤这样统兵的人来说,冤枉死一个半个的本就不算是个事。所以在是否帮柴浩文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曾犹豫了一下。他犹豫的原因并不是于心不忍,而是这么多的下属看着,如果自己不为柴浩文说几句话,怕是要寒了这些下属想到这,杨鹤拍拍跪在自己面前的柴浩文,“柴大人请起!”说完,站起身朝公主跪倒磕头后说道:“请公主开恩!柴大人也是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求公主网开一面,柴大人定会感恩,日后在公主面前,鞍前马后绝不懈怠。请公主开恩!”
柴浩文一听,气得柴浩文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恨不得拔出宝剑一剑刺死杨鹤。
杨鹤这话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帮柴浩文说情,实则是把站在悬崖边上的柴浩文朝万丈深渊又踹了一脚。
杨鹤的第一句“柴大人也是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就是替柴浩文承认是他指使人shā • rén ,柴浩文怎么能不气?
第二句“在公主面前,鞍前马后”,公主会让他这样一个人在鞍前马后吗?这不是在提醒公主,他柴浩文对公主来说根本就是个无用之人吗?
“你...”柴浩文跪在地上,气得鼻子已经流出了血。他指着杨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杨鹤的话从表面上来看根本就跳不出任何的毛病来啊?
可是,在这膳堂里有椅子坐着的,可都是官员。既然是官员又有谁是笨蛋?既然不是笨蛋又有谁听不出杨鹤这话里的意思?
“杨鹤,我杀了你!”柴浩文终于大爆发。面对生与死,他也无法在淡定。喊罢,他抽出腰间宝剑就朝杨鹤刺过去。
杨鹤肯定是有护卫的,在柴浩文拔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冲过去。柴浩文的剑还没举起来,他的两只胳膊就已经被杨鹤的护卫给按住了。
杨鹤有护卫,作为副将的柴浩文就没有了吗?柴浩文的护卫见杨鹤如此的无情无义,于是拔出刀来在柴浩文的身后一通乱砍,杨鹤的护卫倒在血泊之中。
众人见shā • rén 了,便都往后退,挤得门口的兵“吱哇”直叫。
这膳堂里的人,手上多少都是带点血的。根本就不怕这打斗shā • rén 的场面。他们怕的是溅他们身.上血,回头还得洗衣服。
杨鹤的护卫被砍死,但杨鹤是带兵来的。杨鹤的护卫被砍死,但杨鹤带来的营哨兵不会就这么干看着。他们在柴浩文护卫的身后,挺起扎枪一通乱戳。没几下,柴浩文的护卫就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虽然柴浩文也是带兵来的,但柴浩文的兵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很明显,总兵放弃了柴浩文,而公主又想要他的命。他柴浩文完了。柴浩文是完了,可他手下副将营里的营哨兵可还得继续当兵。他们的副将营还得归总兵管。.
看看现在的状况,除了柴浩文的护卫外,没有哪个营哨兵会傻到为了柴浩文与总兵结仇,那不仅仅是断了自己的前程,也很可能会断了自己的性命。
柴浩文一身是血的回头看看,自己的护卫和杨鹤的护卫;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身后还有一堆的扎枪在对着自己。他无奈的扔下了手中的宝剑。
高得节见此情景笑笑,朝柴浩文身后的营哨兵摆摆手。那些杨鹤的营哨兵也知道他们的“工作”完成了,而且还很好,于是,收起扎枪退回到东7口继续挤在一起。
高得节一脸的坏笑,晃晃悠悠的走到柴浩文的面前。"柴大人,请吧?
“不,我不吃。这药不该我吃。”柴浩文摆手,把高得节手里的药打落在地。他觉得自己“很冤”。
高得节也不生气,他捡起药丸后,单腿蹲在柴浩文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如果我是你,我就吃。”还没说完,高得节身子往前一送,凑到柴浩文耳边小声的说道:“在这里,你一个人吃。如果把你送到京里,你猜会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