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鐺鐺!”三声锣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巷子口。一对兵马小跑这就跑过来了。

为首的一人顶盔披甲腰悬宝剑,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朝总兵府衙门前而来。

“洪承畴?”胡青枫和杨鹤同时一声惊呼,“他怎么来了?”在看洪承畴身后,跟着一对不知道多少人的队伍。反正是洪承畴都到了府衙门口了,他的队伍还没有全部进入巷子里。

“洪大人别来无恙啊?”杨鹤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于这个不速之客,杨鹤都懒得给他施礼了。

“我啊!”洪承畴一指自己的鼻子尖,笑着说着,“刚刚吃完饭,出来消化消化食儿。”

杨鹤一听,差点喷出血来。哪有吃完饭顶盔带甲腰悬宝剑出来溜街的?而是身后至少还得有一千多营哨兵。

杨鹤退后一步,“杨某就不耽搁洪大人消化食了,请!”“好!打扰打扰。”洪承畴骑在马.上,扭头对胡青枫说道:听说今日是杨大人请胡大人吃饭,不知道胡大人是否吃饱了?要不要与我一起走走?”

胡青枫一听就乐了,心道:“洪承畴分明就是来救我的嘛!”于是,朝洪承畴一拱手,“多谢大人!

胡青枫_上了马和洪承畴一起,,带着各自的队伍晃晃悠悠就出了巷子。

眼见胡青枫都走远了,那管家杨雄才跑过来问道:“老爷,弓箭手还用不用继续准....”

“还准备个屁,没看见人都走了吗?”杨鹤气得朝管家杨雄的脸上就甩了一巴掌。

“是是是。”管家杨雄捂着脸就要离开了。

“等等,”杨鹤一扭脸,看着杨雄问道,“衙内怎么样了?

“老爷!”一听杨鹤问衙内,管家杨雄就哭着跪在地上,老爷,衙内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什么?”杨鹤一听,犹如五雷轰顶,身子晃了几晃。若不是身边的侍卫扶住了他,他怕是已经堆在衙门口了。

过了好一会,杨鹤用力喘了几口气后,歇斯底里的喊叫:“胡青枫,我早晚要了你的命!"

杨鹤喊完,衙门内就传来一片的哭声。

“阿嚏!阿嚏!”和洪承畴并排骑.上的胡青枫连打了两个喷嚏。“是谁在想我?”胡青枫揉揉鼻子。

“我看应该是有人在骂你。”洪承畴微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的?”胡青枫歪头看着洪承畴。

洪承畴目视前方,“我猜肯定是总兵杨鹤在骂你。我把你从他的身边给劫走,他不骂我俩才怪!"

“呵呵,”胡青枫一声轻笑,“不会是他。如果是他就不是骂了,我估计他这会正琢磨着怎么杀我呢。’

“哦?为什么?”洪承畴问道。

于是,胡青枫将杨鹤请客的前后说了一遍。

“哦!”洪承畴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确是要杀了你。你弄死了他唯一的儿子,他岂能饶过你?我看你还是回到京城会比较安全些。”

“回去?”胡青枫的心里“咯噔”一下。“陕西的差事还没做完,回京城那锦衣卫指挥使能饶了自己?东厂魏正淳能饶了自己?还有信王能饶了自己?跑出来这么久,却让他们失望。如果差事完不成,却知道了他们很多事情。如果真的回到京城,怕是两个驸马的身份也救不了自己的命了。”胡青枫突然发现自己已经骑,虎南下。

“回去是不可能了。只盼着把差事做好吧!”胡青枫打了马屁股一下,催马继续前行。

“还是那军械案的差事?"洪承畴问道。

胡青枫点头说“是啊!看似简单其实则环环相扣。难办的很!不过现在简单了,我把杨鹤都得罪了,还有谁是我不能得罪的?哈哈哈。

洪承畴也笑了,他扭头看着胡青枫,“我这还有些兵马可以调动,千户营那边也有些兵马可以借给你,这样就可以保证你在军械案这一块能尽快结束。至于下一步要怎么做,我们再说!”

洪承畴觉得胡青枫已经得罪了杨鹤,而千户所里的千户也不过是五品官,怕是杨鹤都没有正眼瞧过那丁俊达。所以,洪承畴让胡青枫和公主迁到他都司衙门去住。一来都司衙门的.级别高,都司和总兵都是正二品。二来都司衙门的驻兵也比千户所多。最重要的是他杨鹤不敢硬闯都司衙门。

都司衙门也不可能让胡青枫和公主在自己的地盘上受伤害。

胡青枫本不打算去。他知道洪承畴是好人,可是这么一大帮的人,特别是他这个驸马和公主的身份,到了都司衙门,会让衙门J里立刻就变得防卫紧张起来。

可洪承畴去笑着说,“你在陕西出了事,就没有我的责任吗?”

回到千户所后,公主去一脸兴奋的要去都司衙门门住。丁俊达千户十分不舍的将胡青枫和公主送到都司衙门。尽管不舍那也得舍得,他知道他那小小的千户所是保护不了胡青枫的。胡青枫和公主去都司衙门,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第二天一大早,丁俊达就跑到都司衙门“报到”。首先,他本身就归都司衙门管,向都司请安也是必须的。其次,他得靠近胡青枫和公主,得主动要求“进步”。

洪承畴有自己的差事要办,但他说只要胡青枫需要,他是可以借人给胡青枫的。能借给胡青枫的第一一个就是丁俊达。丁俊达能为受此‘殊荣”而自豪。.

胡青枫先是通知杨鹤,让杨鹤通知其下属,涉及军械案的军官要主动来都司衙门投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