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枫听门房报告说杨鹤来了,胡青枫想了想,怎么也猜不到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胡青枫刚想问杨鹤带了多少人,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杨鹤带的人多了,此时就不会让i门房通报而是直接闯进来了。想必他也忌惮都司洪承畴吧?
于是胡青枫对门房一扬手“请!”
打那日胡青枫从总兵衙门回来后,已经有卫所兵来报告说杨鹤为妻姐的儿子出殡。在出殡期间杨鹤的心情沮丧,拒绝见客。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所有也都理解。
胡青枫也不可能去吊唁衙内。一来杨鹤屡次暗害自己不成,自己就不应该再送.上门去了。总不能嫌自己命长吧?此时杨鹤正在气头.上,当场杀了自己也不意外。二来,衙内是胡青枫大概知道大雁肉有毒,还是让衙内吃了。所以胡青枫还真的怕衙内“回来”找自己聊聊。
可是这衙内刚入土,这杨鹤就来找自己。难道还是为了给自己儿子报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胡青枫想起了那句电影台词“逢敌必亮剑!”。
见胡青枫要接见总兵,众锦衣卫和卫所官都退了出去。当然也只是退出客厅,他们会在偏厅等候消息。
杨鹤手扶腰里悬挂的宝剑,只带着一个随从,蹭蹭几步走到胡青枫面前看着胡青枫。
胡青枫知道杨鹤心存青枫恨,也懒得跟他装什么好感了。干脆坐在那没动,连最起码的拱手都没有。他只是端起自己的茶碗喝了几口后,问道。“杨大人,怎么在你的总兵府没把我毒死,你腰悬宝剑想在这杀了我么?”
“杀你?”杨鹤冷冷一笑,“杀你还是肯定的。你先不要急。我来问......”杨鹤上前一步坐在胡青枫旁边的椅子上....。
胡青枫身后的宦官一见杨鹤走到胡青枫身边,赶紧上前一步,刚要拔出腰刀,就见杨鹤手扶宝剑坐在胡青枫旁边。他刚想收腰刀,就见杨鹤带来的随从,也将手里的腰刀拔出一半,正看着这宦官接下来还要有什么动作呢。
“我问你,是你将我手下的军官都抓起来的?”杨鹤问道。
“不是全部,是一部分而已。”胡青枫平静的喝着自己碗里的茶。
“你觉得你带走的仅仅是一部分吗?”杨鹤恶狠狠的问道,“你将军官都抓起来,我的下属军队要由谁指挥?干脆你连我一起也抓起来算了。”说完杨鹤一甩手。
胡青枫笑了。看来杨鹤也就这本事了。
现在胡青枫终于知道古代的军队为什么那么讨厌监军了。现在的杨鹤肯定是在心里把胡青枫的祖宗十八代,都不知道问候几遍了。
“抓你?”胡青枫眼睛一撇,看着杨鹤说道:“杨总兵就这么着急吗?抓你容易,谁来剿匪?”
“哼!抓了我,当然是让后面的总兵来剿匪了。”杨鹤“哼”了一声说道。
“这么说,杨大人要卸任总兵一职了?”
“如果我卸任了,谁来出任总兵?"杨鹤眯着眼看着胡青枫。胡青枫说的话他信息。一省的总兵,有多少人眼红?这陕西的都司洪承畴不就梦寐以求吗?
“你都卸任了,后面的总兵,你还有权利过问了吗?”胡青枫很平静的吹这自己茶碗里的茶叶末。
“自己腰悬宝剑走进都司衙门,可这胡青枫居然一点都不怕,难道...”.杨鹤想着,朝这客厅的周围仔细看着。
“我没有埋伏刀斧手。”胡青枫咪着茶说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居然用在肉里下毒的方式杀我。你就不怕我笑话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吗?”
看了一眼周围,啥都没看出来,反倒让胡青枫给笑话了一回。
“烂不烂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死我睡不着觉。”杨鹤说道。
“好了好了。呵呵。”胡青枫干笑了两声,“我用我不再笑话你,换你一个答案。你那大雁肉了的毒药是什么时候放进里面的?我身边的宦官先吃过了,他怎么没事,衙内却有事,是为何?”
“哈哈哈。”杨鹤大笑,看着面前十八岁的胡青枫,心道:归根结底还是个孩子!"于是他微笑着说道:“毒药一直在里.面,你没听说过有一种草药是加热之后才有毒性的吗?”
“嗯?”胡青枫皱皱眉头心道:“这个我回去得好好问问。“好了。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你抓我的那些个军官也该放了吧?”杨鹤撩撩袍子下摆问道,“你查的军械案,我给你个结果。你只管把所有的罪责都堆在我一个人身上即可。怎么样?用我这个二品武官来交换被你抓的那些个军官,你不亏啊!”
说完,杨鹤撇着眼睛看着胡青枫,心道:“就是借你个胆子,你也不敢用囚车把我送到京城!”
胡青枫放下空茶碗,将茶碗盖子斜着靠着茶碗旁。站在门口的侍从看到,便转身去准备新茶。
“用你换其他人?呵呵。”胡青枫轻蔑的一笑,“其他人得,抓,而你...也得抓。”说完一~指杨鹤。
“你敢吗?”杨鹤也轻蔑的看着胡青枫。
“你都杀我三次了。你猜我敢不敢?”胡青枫接过侍卫心:端上来的茶碗,他把两碗茶都端到了自己旁边,接着对侍从说,“不必给杨大人倒茶。回头他要是被毒死,我们的嫌疑最大。
杨鹤慢慢站起来说道:“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我洗干净脖子等着。”说完迈步走向门口。
“你什么时候给我敬酒了?”胡青枫在杨鹤身后大嚷。杨鹤头都没回就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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