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朝她走过来,说是要以二百里银子是身价娶她为妻。二百两银子啊!那是一辈子也讨不来的银子。可是女子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她断然拒绝了男人。
男人不死心,苦苦哀求,步步紧随,直到一日,女子因饥饿曰晒,昏迷在街上。
等女子再醒来时,看见自己躺在一床的锦缎上。身子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一行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一床赞新的被褥上。
“也好!落入一个富庶人家也好过满街乞讨。也许女人家的命就是这样的。”于是,女子便安心在这里住了下来。
可谁知,没到三天就有一泼妇打骂上门。于是这女子被当成狐狸精被打得遍体鳞伤不说,还被卖进妓院。
因这女子姿色不错,年龄又小。于是这女子白天学习琴棋书画,晚上接客攥钱,以梦想着有一天能攒够了卖身的银子离开妓院,用自由的身子再去找那心中的男人。
等金翠莲唱到这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实在无法唱下去。
胡青枫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手帕刚要擦眼睛,却发现这手帕还是干净的。于是他拽过衣袖随意抹了一下眼角。接着起身,朝金翠莲走过去,将手中的手帕递到金翠莲面前。
“谢谢大人。”金翠莲接过手帕后抬起头来,努力的朝胡青枫一笑。
“哇!”胡青枫心理一声惊叹,心道:“这梨花带雨的一笑,真的是倾国倾城,甚至于可以说是祸国殃民的美丽。”
“大人在想什么?”金翠莲擦过眼里后,那微红的眼睛更显得她是那么的楚楚动人。
胡青枫摇摇头。
“奴家唱的让大人生气了?”金翠莲又挤出一个微笑。
金翠莲是真的美,美的让她无论做什么样的表情都让胡青枫觉得她是天下无双的美。
胡青枫摇摇头,慢慢的向后退着,一直退到自己的椅子上。
原本在胡青枫身后的宦官,此刻也松了一口气,将手中拔出的腰刀从新插回了刀鞘。
刚刚,当胡青枫走向金翠莲的时候,宦官心理一声惊呼“驸马莫不是被夺了魂魄?”急的他一边迈步跟上,一边拔出腰刀,以备急用。
若不是宦官被阉割了,怕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这卖唱女的确是有夺人魂魄的美。
“既然大人不喜欢听曲,那奴家给大人跳支舞吧?奴家白日卖曲,很少在人前跳舞的。”金翠莲说完,起身后把怀中的琵琶放到茶几上。接着脱下自己外面穿的浅绿色粗布袍子放到椅子背上。
胡青枫扭头看看身后的宦官,接着又看看金翠莲脱下的外袍,胡青枫用下颚朝那椅子背上的外袍一指。宦官闪身走了过去,将搭在椅子上的外袍搭在他的胳膊上。
金翠莲没有拒绝,接着又脱下了外袍里面的上衣下裳。宦官同样将这些搭在自己的胳膊上。
金翠莲身上穿着浅素色的衣裤,朝宦官微微一笑。宦官仅仅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后,依然站立在椅子后。见宦官面无表情,金翠莲显得有些尴尬,她没想到以她的容貌还会有人会对他毫不动情。
胡青枫也没想到,在古代会有人可以在没有伴奏音乐的情况下,把舞蹈跳的如此美妙,甚至可以说是勾人魂魄。
当金翠莲朝他伸出手的时候,胡青枫不知不觉的也伸出手去握住。
金翠莲的手别胡青枫握住后,她一扭腰转身之间便坐在胡青枫的腿上在扭动着。胡青枫顺手搂住了金翠莲的腰肢。
“柔软!真的是柔若无骨!”胡青枫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柔软。可是突然他一个激灵。
胡青枫想起,习武之人要“力从腰起,脚下生根”。这金翠莲脚下是否有“根”他不知道,但在他的手摸之下,金翠莲的腰上肯定没有强有力的肌肉。在用另一只手握握她的手,手中给胡青枫传来的感觉就好像是握住几根面团搓成的手指一般的柔软。
“她不是练武之人。”胡青枫心理想到,“难道是自己估计错了?”他朝旁边拿衣服的宦官看了一眼。
那宦官朝他摇摇头,又做出捏衣服的样子给胡青枫看。胡青枫看得懂,那宦官告诉他,金翠莲的衣服里没有夹带。
但是,她现在穿在身上的衣服还没检查。
接着,胡青枫双手一用力,将金翠莲从自己的身上给推下去。当金翠莲以极美的姿态落到地上后,以并不尴尬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胡青枫。
若不是胡青枫头脑里想着金翠莲会怎样杀自己,胡青枫真的会被她的美丽给迷惑。
“把门关上!”胡青枫看着宦官一指客厅的门。
金翠莲并不意外胡青枫有这样的做法,她依然在面前扭动着身子。
胡青枫见宦官将客厅的门关好并落拴后,他走到金翠莲面前,随着金翠莲一起扭动起来。金翠莲的双手做着舞蹈动作,而胡青枫的双手却是在解她的衣扣。
金翠莲并不在意胡青枫的动作,只是一昧的配合着我胡青枫的动作。胡青枫将金翠莲身上的衣裤扔给宦官。宦官当然知道胡青枫将金翠莲的衣裤扔给他的目的。
胡青枫放开金翠莲,任金翠莲在客厅之中扭动着身子。“我想知道你想怎么杀我?”正在客厅之中扭动身子的金翠莲听胡青枫说了这句后,如同被点了穴一般的楞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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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豪门獒婿》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