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这套盔甲从箱子里提起,一起搭在胡青枫的身上。:“哥哥,穿上试试,看着就威武。”胡青枫心理苦啊,自己这一身功夫怕是要负了这身盔甲了。
而众锦衣卫对胡青枫穿盔甲却很兴奋。都知道胡青枫自大婚后,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身的功夫也不见了踪影,现在有套盔甲保护最好。
众人将甲衣展开搭在胡青枫身上。这是一身整体式样的甲衣。甲衣在下摆处,前后左右四处有开口至胯骨处。开口是便于骑马和腿部活动。
衣甲穿好后,众人又将两护肩及袖甲套在胡青枫的胳膊.上,衣袖甲和护肩与衣甲用束甲带相连。宦官给胡青枫的小臂.上捆扎上护臂。
.上半身穿好后,又将前后两片护裆和护腹用束甲带固定在腰上,最后腰部用鹃尾和笏头带将袍肚扎在腰上。
脚上被套上一双真皮的靴子,靴子脚面上有几片铁甲,那是卫足。
胡青枫的全身都穿戴好后,蔡文轩接过宦官递过来的兜盔给胡青枫带在头上,并系上盔带。
宦官拿过一面铜镜摆在胡青枫面前不远处。
“嚯”胡青枫一声惊叹。一身明晃晃亮堂堂的银盔银甲。这时,宦官又拿过一件米白色袒肩宽袍披在胡青枫的身上。
“吆喝!”蔡文轩也是一声惊叹。“你要是手里拿着一根银枪,那就是赵云在世啊!”
蔡文轩这话夸得胡青枫是老脸一红。胡青枫笑嘻嘻的说道:“除了武功之外,别的还真的可以与赵云一拼。哈哈哈。”
胡青枫这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胡青枫穿戴好后,走出大帐。正看见洪承畴站在大帐门口看着胡青枫走出来。
胡青枫见是洪承畴,站在马前朝洪承畴一拱手,“多谢大人的甲衣!’
“这身甲衣简直就是给胡大人定做的,看来我是送对了人啊!”洪承畴笑着说道。
胡青枫翻身_上了枣红马,宦官将腰刀递给胡青枫。
“胡大人小心,那些兵可都是一些兵痞。讲不得孔孟之道。”洪承畴在胡青枫.上马后,跟在胡青枫的马后大喊。
胡青枫摆摆手表示知晓。
十公里的路不到一个时辰众人就打马跑到前锋营。
前锋营就驻扎在凤翔府城门前三里的地方。营地外用:木拒马围起几圈,中间是一个个的帐篷。
胡青枫站在前锋营外看着凤翔城的南门。此时的城门外一片寂静,没有了往日的喧器。做生意的商家全没有了踪影。城门外的商铺早因为官军攻城而变成一片的废墟。
护城河的两边胡乱的扔了几根断成几节的刀枪和旌旗。抬头再看城门前升起的吊桥。那吊桥上还懒洋洋的扎着几根箭矢。:
再往上看,城门楼上,一排叛军官兵站在城墙上,眼睛同样看着不远处的官军营寨。
洪承畴命人去前锋营报告,就说监军来探营来了。
站在营外向营内看,前锋营内一片鬼哭狼嚎。有半截胳膊的,有半拉脑袋的,还有半截大腿的。有腿中箭的,要屁股中箭的,还有前胸中箭的,一个个东倒西歪,无论是靠在哪里都在那里抹着鼻涕大哭。
“那些士兵为何不送到后方疗伤?”胡青枫问身边的洪承畴。
“伤员太多,要一批一批的送。而且,一次不能运走太多,以免对方认为我们兵力空虚而对我们偷袭。同时,在转送的同时,还要从中军补充兵员过来。
“请胡大人、洪大人游击将军大账内休息。”有营哨兵过来请众人入内。
当胡青枫和洪承畴带人走在前锋营内,前锋营内的官兵全都停止了哭泣,转而看着眼前这些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胡青枫好不容易牵马走到游击将军大帐外,有营哨兵将匹牵到旁边的牵马桩上拴好。
胡青枫一撩大帐的帘子,伸头一看,接着又把头缩了回来,扭头对牵马的营哨兵大喊“你们将军呢?为何不在大帐内?”
“回大人,我家将军去士兵大帐去看望受伤士兵了。”那牵马的营哨兵回道。
胡青枫扭头看了一眼洪承畴,“走,我们也去瞧瞧。
洪承畴点点头。
见几个官钻进帐篷,本来还哼哼唧唧的士兵顿时止住了哭声。所有人的眼光都看着进来这些人。
洪承畴几步走到胡青枫的前面,他看着一个手臂受伤的士兵轻声的问道:“你的手臂涂抹金疮药了吗?"
那士兵年龄不大,但目光却有些呆滞。听洪承畴问后便木然的点点头。
洪承畴又转向下一个士兵。
“你是干啥的?”洪承畴刚转过身,就听身后那士兵问.
道。
洪承畴和胡青枫等人把目光移到那士兵脸.上。刚刚还一脸呆滞的样子,这会就目光如炬了。
“我?”洪承畴笑了。
能不认得洪承畴的,那都是新兵。都指挥使司本就是训练士兵的,有几个能不认识洪承畴的。当然,陕西面积这么大,也可能会有很多不认得的。
洪承畴笑过后,一甩身上的链子甲,扭身坐到这士兵的旁边,“我是你的邻家哥哥。来看望你这个邻家弟弟。
大帐内瞬间凝固了。
胡青枫也不懂洪承畴为什么这么说,这会的洪承畴连一点点的官威都没有。但是,洪承畴是负责训练士兵的,他这么说肯定有他这么说的道理。
“你少tā • mā • de 少来套近乎!老子的命都要没了,你tā • mā • de 还在那虚心假意。你要真是tā • mā • de 邻家哥哥,你就跟我们一起拿着断刀,跟我们一起冲上凤翔城,杀了他们这帮狗娘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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