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嘛,当然是监督你喽!”胡青枫一脸的痞子相。
胡青枫肯定高兴了。劣质军械案终于告一段落。人赃都拿了,现在朝廷外面最大的官员就在眼前,已经是瓮中之鳖。那么朝廷中那些参与贪腐的官员,自然有都察院的“老家伙”去督促,就不需要锦衣卫去掺和了。锦衣卫的差事已经完成。
刚刚进杨鹤的大帐前,胡青枫已经将劣质军械案的全部,写了“报告”呈给干户所的千总。他知道他的老师会层层.上报的。毕竟这案子也是皇帝参与的了,有了结果必然要回复皇帝一下。
当然,即便是锦衣卫这边不报告,都察院的那帮“老东西”也会.上报的。
胡青枫这会心情大好,他笑嘻嘻的看着杨鹤问道:“杨大人,看你心情不好。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一说,也让我们再开心一下。”
杨鹤听了眼睛一瞪,当他抬头看了一眼胡青枫身后的宦官后,他才断了去拔剑的想法。
洪承畴眯了下眼睛说道:“胡大人说的虽是偏激了一点,但是有什么困难是可以说出来,看看大家都有没有什么可以解决的办法。”
杨鹤听了,依然手扶额头。他只是稍稍扭了下脖子,想用眼皮嘹一下洪承畴。可是脖子扭的角度不够,他只嘹了一下洪承畴的脚丫子。
杨鹤一皱眉,心道:“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你才是这小子嘴里说的,我的不开心事告诉你,你好开心一下,是不是?”
洪承畴知道杨鹤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这些话是无法说出口的,所以他也只能看着杨鹤微微笑着。
也的确,堵在杨鹤心C的的确有三个问题。
首先一个问题就是自己这总兵的位置是否能保住。得罪了胡青枫,就等于得罪了整个东厂和锦衣卫。自己的后台能否撑得住一个九千岁都是个问题,何况是东厂加锦衣卫?
其次是为儿子和妻姐报仇的问题。仇家就在眼前嬉皮笑脸的,可就是拿他没办法,杀不得又赶不走。就如一块狗皮膏药一样黏住,撕下来就得揪掉一层皮。
最后一个就是问题就是眼前这凤翔城的问题。凤翔城与平凉、巩昌二城曾掎角之势。杨鹤知道,凤翔城攻不下来不仅仅是劣质兵器的问题。平凉与巩昌都驻有叛军。而他们也常出没于凤翔附近。如果全力攻打凤翔,那么在强弩之末之时,或是平凉或是巩昌有叛军来袭,那么自己便会全军覆没。
胡青枫和洪承畴坐在那里看着杨鹤搓额头。二人虽然能猜到杨鹤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杨鹤不说,二人即便是说出自己的好主意,杨鹤也不会采纳。所以三个人“尴尬”的坐在那里。
其实胡青枫和洪承畴也并不觉得自己尴尬。杨鹤总兵的位置保不住是最好,杀不了胡青枫那是更好。至于能不能攻下凤翔城,这不是人为的,而是历史决定的。至少对于胡青枫这样一个“后来人”是这样认为的。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历史,谁死谁活,又是谁当总兵,这些都是历史决定的。
杨鹤坐在椅子.上,把胳膊放在桌子.上拄着脑袋,他用眼里嘹了一下胡青枫。一看见胡青枫那笑嘻嘻的脸就想掐死他。
因为胡青枫在出发的前一天跟杨鹤说,说杨鹤的妻姐就囚.禁在都司府。所以在众人出发的那天早,上,胡青枫和洪承畴先后离开都司府后,杨鹤就派了一对人马去闯都司府要人。
就在胡青枫前脚刚刚离开都司府。营哨兵一个千总带着近千人浩浩荡荡就来到都司府。
都司府仅仅是一个衙门。虽然是管兵的衙门,但都司府不是兵营,里面多的是衙差,卫所兵很少。仅仅是供保护府衙而用。
当营哨兵的千户耀武扬威的下马后,看看站在衙门口台阶_上的四个卫所兵。他嘴一咧,刚要大喊“冲进去!”就见门口走出一个门房老头,朝他们大喊“你们回去吧!”
这千总一听,“你这老头太可笑,居然敢让我回去。你知道我来干什么的吗?”于是,这千总走到老头面前,伸出一只手朝老头胸前一推...一老头退后几步倒地。
都司衙门前的四个卫所兵见对方有近千人,连刀都没敢拔。他们只有胆量去扶倒地的老头。可是那倒地的门房老头,双臂一晃,挣脱了扶他的四个卫所兵。
“请问千总是几品官?”老头坐在地上大喊。
那千总已经迈上台阶,就要带人冲进都司衙门。听门房老头这么喊,这千总的双腿也是一抖。心道:“我是几品官?"心里想着,他抬头看看门上那写着“都指挥使司”的门牌。“嘶!”这千总吸了口凉气,楞在当地。
“爷们,我老头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听老头几句话。老头说完了你再进去,耽搁不了你的时间。"门房老头用双手撑着腿用尽全力的站了起来。
:i房老头继续说道:“一、这里是都司衙门,你们是总兵府的,你们进来搜人若是看到了都司府衙的绝密公文,你猜你们是什么后果?”说到这,老头故意买个关子后,用手掌在脖子处一切,“你们统统的都得被砍头。是不是?”
那千总眨眨眼睛没有否认。
门房老头接着说道:“第二,想搜人,能只搜前衙不收后宅吗?那后宅里住的是什么人?那可是当朝二品大员的家眷。你这么多的士兵在进入后宅的时候,你能保证一个半个的不会做出一点点越格的事情?如果有是什么后果?”说到这,老头又故意买个关子后,用手掌在脖子处一切,“你们又得被砍一次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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