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别的方式惩罚这些百姓了吗?”胡青枫上前一步双手撑着桌案看着杨鹤。

这样的动作吓得杨鹤的亲兵紧贴着杨鹤,生怕胡青枫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杨大人,我看你这个总兵是真的不想做了。”胡青枫的眼皮不自觉的抖动着。

“哦?”杨鹤眉头一挑,他扭头看了看胡青枫衣服上绣的虎,接着呵呵一笑,“我还不知道我们大明朝,一个小小的六品百户可以罢免二品的总兵?呵呵!”

“你说的没错。我是不可以直接罢免你,但是我可以把你的所作所为报告镇抚司,由镇抚司报告给皇上。你觉得你的总兵可以做下去吗?"

“是吗?”杨鹤傲慢的一挑眉毛,“你真当锦衣卫是你们家的?那皇上就听你们锦衣卫的?镇抚司让皇上换总兵,皇上就换总兵。怎么着?你们锦衣卫镇抚司比皇.上还要大吗?”

杨鹤这话明显就是给锦衣卫镇抚司戴高帽子,这高帽子可是有欺君大罪啊!胡青枫无法再接他的话往下说。毕竟营哨兵才是作战的主力,而杨鹤则是营哨兵的总兵官。

“凤翔府拿下来了,守将李洪基在混战中失踪。如果他逃出凤翔城,那么他一定会去最近的平凉,所以我们应该迅速拿下巩昌。”胡青枫信誓旦旦的对杨鹤说道。

杨鹤嘴角一咧。“胡大人,你太心急了。我们拿下凤翔府,这样的功劳可以让我们歇上个一两个月,甚至于歇息半年都不成问题。至于巩昌嘛!嘿嘿,水到渠成!"

胡青枫气的把牙咬得咯咯直响,“趁现在巩昌还不知道凤翔给收复的情况,现在收回巩昌正好可以利用凤翔败兵进入巩昌,继而拿下巩昌。”

“怎么?你这演戏还演上瘾了?凤翔的戏台子太小,容不下胡大人,现在又要去巩昌演?呵呵。”杨鹤一阵冷笑,好啊,本帅就看着你演!”

“哼!”胡青枫气的一抬手,把旁边的茶杯抛向杨鹤。杨鹤旁边的亲兵一抬手,将茶碗打飞。但茶碗里的茶是热的,是刚刚端上来的。这一碗的滚烫茶水,差不多有半杯都落到杨鹤身_上,还有一部分落到杨鹤脸上。

热茶把杨鹤烫的跳起来搽脸。

胡青枫对杨鹤彻底失望,他不管杨鹤如何,自顾自的一扭身子,抬腿向衙门外走过去。

“胡大人。”胡青枫出了衙门口刚要往北走,就听身后有人喊。

胡青枫回头看过去,却是洪承畴和蔡文轩骑着马带着一些卫所兵赶了过来。看二人一身朝血迹,再看蔡文轩那还在滴血的大刀,就知道二人进城后也杀了一阵子。

“姑爷,现在什么情况?”蔡文轩把大刀挂在马上,和洪承畴一起下马朝胡青枫走了过来。

胡青枫朝二人拱拱手,接着把和杨鹤在府衙里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嗨!”洪承畴用右拳砸左手心,探口气后说道:“可惜!太可惜了。现在正是拿下平凉和巩昌的好时候,可是.....嗨!”洪承畴听后也不住的叹气。

蔡文轩则无所谓,本身他做的是文官,况且现在他也不做官了。目前他唯一的任务就是保证胡青枫的安全,和胡青枫身后的宦官是一样的。

“哥哥,那李洪基的家眷还要不要押往京城了?”王辅臣在旁边提醒一句。

“对啊!”胡青枫这个时候才想起李洪基的家眷来,“那一一谁,”胡青枫一直王辅臣,“赶紧去府衙要人,晚了我.....叹把杨鹤给砍了。”

于是,王辅臣带着人就朝府衙里面跑去。

不一会等着府衙门外的胡青枫见王辅臣又跑了回来。

“哥哥,我去晚了。李洪基十几个家眷全都被杨鹤给砍了。”王辅臣擦着额头上的汗说道。

“走,去瞧瞧。”胡青枫气的一跺脚。

“啊?”王辅臣一愣,心道:“都身首异处了还去看看?看啥啊?看身子还是看头啊?”想归想,他也就是跟着胡青枫身边的人。

啥啊?看身子还是看头啊?”想归想,他也就是跟着胡青枫身后跑的时候痛快痛快心眼。

果然,衙里的空地上,整齐的趴着一排人的身子,男男女女的都有,全都没有了脑袋。而那脑袋则离尸体一两步到十几步的都有,乱七八糟的滚落一地。

胡青枫绕着这些尸体兜着圈子。突然胡青枫停下脚步“嘶!”胡青枫想了想,接着朝马鹏大喊:“马鹏,后宅有没有小孩子的尸体?”

“回哥哥,没有。只有两具年轻女子尸体。”马鹏捂着口鼻,不让血腥味钻进鼻孔。

“依照李洪基三十几岁的年纪来看,他肯定有子嗣。可是你们看,这些尸体中为什么没有小孩子尸体?”

“这还不简单,定是李洪基给带走了呗?”蔡文轩说道。“那为何不把女子也带走?”

“或许是匆忙来不及吧!”马鹏说道。

“后宅被杀死那女子,可知道是什么人所为?”胡青枫问。“不知,但肯定不是我们的人。我问过他们,我是第一个进入那后宅的外人。”马鹏很肯定的说。

“如果不是我们杀的,那就很可能是李洪基杀的。”洪承畴说道,“这么多的家眷他无法带走,冲忙之中只能带走儿女。那么他的妻妾就只能留在府内,为避免被官兵侮辱,所以他杀了他宠爱的两个爱妾。他不忍心对他的妻下手,所以便让他的妻自尽。

可是,还没等到他的妻自尽,他们就发现有官兵朝这不来了。所以他就只是带着他的儿女离开,将他的家人留给我们。也就是说....误大人,你和李洪基的仇结得更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