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全由哥哥做主。”说着胡雨思给哥哥道了个万福后红着脸离开,我还得去我的米庄看看,我先走啦!”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不见了。

“哥哥,看来这胡缘思在给我们摆空城计,却不想被我们给撞破了。”回到客栈后,马鹏对胡青枫说道。

“这个不重要,我们分头去四门看看守军的情况,然后将这些情况送到城外给王辅臣,让王辅臣转告给洪承畴。”胡青枫说道。

果然,如胡青枫所想。现在的平凉城虽然不能算是一座空城,但是守军四门各处分担一下,那么每个城门的守人数就少的可怜了。

第二天一大早,有客栈的小二过来通知胡青枫,说是平凉守将胡缘思差人来请胡青枫晚上去“知府衙门”赴宴,还说晚上会有轿子来接。

“姑爷,不可去。”蔡文轩一一听,将胡青枫拉到一边说道。

“我一猜你就不让去。”说着一回头看着宦官,“你也不让我去,是不是?那宦官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可我非去不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胡青枫脸一扭,“不去和胡缘思接触下,怎么才能知道要怎样才能对付他?这叫‘知己知彼’。”

早上,王辅臣送来消息,附近驿站的驿卒和洪承畴的亲兵都到了,亲兵、驿卒和锦衣卫,加在一起有近千人。都埋伏在平凉城远处的山坳里。现在就等着两处守备的军队。

傍晚一乘小轿来到客栈门口,向客栈掌柜的说明情况后,客栈小二赶紧跑客房通知胡青枫。

胡青枫早就已经等候在房间。

“胡公子,请上轿。”说着一个中年人将胡青枫迎到轿子旁并掀起了轿帘。

胡青枫站立没动,他用眼睛打量了一下两个轿夫,看两个轿夫都长着一样憨厚的脸,于是,胡青枫一低头,钻进了轿子里。

饶是胡家在没有家教,像是请胡青枫吃饭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让胡雨思亲自跑过来。那样就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又与当时的主流风气有些大相径庭了。

胡缘思安排中年人随轿,胡青枫安排宦官、蔡文轩随轿,而马鹏则带着锦衣卫事先以各种身份埋藏在“知府衙门”附近,这是锦衣卫的“本职工作”,轻车熟路的很啊!

下了轿子以后,胡青枫跟随这中年人进了“知府衙门”。现在的知府衙门里面已经没有了知府。现在的平凉城一切都处于“军管”状态,里面只有胡缘思的城防系统。

当胡缘思一见到胡青枫先是一一愣。心道:“嘶!这小子笑嘻嘻的脸.上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胡青枫抬头再看胡缘思,却是一身的书生打扮。

“胡公子,请!”胡缘思作为主人伸手请胡青枫入座。宦官和蔡文轩站在胡青枫的身后。

“胡将军,请!”胡青枫跟胡缘思客气客气。同时也抬眼将胡缘思给打量了一番。

胡缘思大概三十多岁,比胡雨思要年长几岁,一身淡蓝色的长袍将自己胖瘦匀称的身材包裹在其中,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显示其儒将模样。

二人随即闲聊了几句,胡青枫问道:“这两日逛街的时候,平凉的百姓都在传说,说胡将军原本就是这平凉城里的守备。只是不知道何事就投了高闯王了呢?”

“嗨!”胡缘思拍了一下大腿探口气,“这事说来话长。”说罢,他看了一眼餐桌旁的屏风。

胡缘思的确是这平京城里的守备。小妹胡雨思就一直在哥哥的身边长大。好在胡缘思一身的功夫当了守备,这兄妹二人倒是没吃过多少苦。

都说女大十八变。胡雨思随哥哥刚进平凉城的时候,还是一个没张开的小丫头片子。皮肤黑、头发黄、眉毛淡,没胸没屁股,个子还有点矮。

可是谁知也就过了个三四年的时间吧,再看这胡家小妹,已经出落的如出水芙蓉一般的美丽。皮肤白了,头发又黑又密,胸也挺起来了,屁股在层层的裙钗之内也能看得出来耸立丰满。

正是因为这样,一日,知府家人的两乘小轿从守备府门前经过,正好看见在守备府门前给花池子里的花浇水的胡雨思。

当天,知府就派管家来胡家提亲。胡缘思自然愿意高兴。妹妹能嫁给知府之家,这就意味着妹妹不用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可是,胡雨思根本就不同意,非说自己喜欢上哥哥的一个手下。

无奈,胡缘思只得冒着被革职的结果,他据收了知府的聘礼。然而,事情还没结束。几天后,醉酒后的知府公子硬是闯入了守备府。将守备府里的一个Y鬟抱住不放,丫鬟情急之中用手中的剪子朝知府公子捅了过去,随即知府公子就死在守备府。

之后就是知府亲自带兵前来捉拿守备胡缘思。胡缘思知道自己无论怎样做也平息不了知府心中的怒气,于是一抬手,一剑割了守备的喉咙后,通知手下他已经投靠了闯王。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后,胡缘思自然是要替妹妹了解下胡青枫的家庭状况,

好在胡青枫会瞎编。他把自己的家庭状况编得就跟真事似的。

这时胡青枫突然问道:“胡将军可知道官军已经夺得了凤翔府?”见胡缘思表情凝重的样子,胡青枫接着问道:“胡将军对平凉的守卫可有信心?”

胡缘思突然一扭头,他的脸.上已经全无了刚刚的和善,却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杀气。

“胡公子可是从凤翔过来的?”胡缘思冷着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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