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屏藩听我的,那杨鹤不听我的。你说我要保留谁的实力?”胡青枫说罢站起身,“走!我们回客栈。
胡青枫回到客栈洗澡更衣后,坐在房间的茶几旁,还在想着杨鹤和巩昌之事,这时宦官从门外走了进来,“驸马,那胡家小姐的花轿已经到了客栈楼下,不知....
“接!这得去接。”胡青枫说完马上起身走到楼下。
要说这二婚就是方便。现成的凤冠霞帔,洗澡之后往身上一挂一穿就好了。接着侍女给胡雨思画了妆,描眉腮红唇彩一样都不少。
大半夜的没有花轿,将府内现成的红布撕开,将胡缘思夫人的轿子一围。虽然不太美观,但是夜里不仔细看也不要紧,这会的内涵肯定要大于形势。
新娘在化妆,轿子还在布置,胡缘思府里的下人则按照胡缘思夫人的意思,将胡雨思出嫁的嫁妆打包。
“我的天啊!”从定亲到出嫁还没两个时辰,“长这么大我也没听说过嫁的这么急的!”胡缘思夫人急的满头是汗。旁边胡缘思的二夫人擼扶着胡缘思夫人,嘴里还劝解着:“姐姐不必着急,很快就好了。"
“哎呦喂,”胡缘思夫人拍着大腿说道:“我怎么能不着急啊!我们的这位姑奶奶身.上可是担负这你我还有数万人的性命,你说我们谁敢大意?”
而胡缘思将妹妹即刻出嫁的消息告诉夫人管家后便在前衙发布对王屏藩的命令。等前衙的事情处理好后,作为兄长的他,必须得去后衙看望自己唯一的亲人。
“鸡飞狗跳”现在胡缘思的后宅用这四个字来形容是最贴切的。的确后院养的鸡也顾不得在天黑之后要赶到鸡架里关好,大家这会都在忙活着姑奶奶的嫁妆呢。狗也是一样,被忙碌的下人不是给踢一脚就是给踩一脚。这一晚,狗的惨叫就没停过。
胡缘思走到院子回廊里坐下,躲开忙碌的下人看着妹妹的房间。
即便是再舍不得也得舍得。“女大当嫁!"又或是“女大不中留!"胡缘思嫁妹,他的心理多少都有些愧疚。虽然胡青枫是妹妹自己选的,是妹妹喜欢的,可胡缘思嫁妹毕竟还有其他的目的。所以,胡缘思在交代夫人给妹妹的嫁妆时,他特意情调“妹妹要嫁的是驸马,可不能让公主给瞧扁了,否则日后少不了公主的白眼。再说,还有这说不出口的二婚,所以要拿出府里最好的做嫁妆,没有最好的,即便是买是借还是抢,也给给妹妹最好的陪嫁。
当闺房里化妆的胡雨思听到哥哥的三夫人跟她说哥哥交代嫁妆的时候,胡雨思感动的哭了。她这一生,都是活在哥哥的庇护之下,现在要离开了,心理千般万分的舍不得。
终于,坐在长廊里的胡缘思等到妹妹由喜娘搀扶着走出闺房的那一刻。
胡缘思紧走几步迎了上去。
“我的天啊!可忙活死我了。”胡缘思夫人捶捶自己的腰,“哎呦,下次可不能这么急了!”
“嗯?"胡缘思眉头一皱,狠狠的瞪了夫人一眼。心道:“难道还要我妹嫁三次?”
夫人自知失言,赶紧将脸藏到二夫人身后。
胡雨思在喜娘的搀扶下走到胡缘思的面前停下。胡雨思说道:“长兄如父,请哥哥接受小妹跪拜!”
胡雨思的话说完,旁边的喜娘一听,“毯子、蒲团,快!快!”
新人出嫁穿的是大红的嫁妆,脏不得的,所以有侍女准备了毯子和蒲团以便在娘家到婆家两边使用。
因胡雨思拜的是如父的长兄,所以胡缘思眼里含泪的接受了胡雨思的三叩首。
“妹妹!”
“哥哥!”
“胡老爷,时候不早了,新娘子得上轿了。”喜娘可是见多了这样的场景,所以她是不会被感动的。从新娘子化妆穿衣到嫁妆的这通准备,现在已经入夜了,也的确是时候不早了。如果去晚了,新郎独自睡了,那可就出了大笑话了。
东主是平凉守将,第一大官,这喜娘可是怠慢不得。
胡缘思知道喜娘说的对,他只能眼看着妹妹被扶上了花轿。
一顶花轿在前,后面有数十人抬着杠子,挑着扁担的跟着轿子后面,这大半夜的肯定是没有唢呐锣鼓奏乐了。这嫁两次也算不得光彩,所以这大半夜的,奏乐也就免了。
当新娘来的胡青枫的客栈后,喜娘拍打客栈大门,说是平凉守将胡缘思嫁妹。这把客栈掌柜的吓一跳,“这位寡妇姑奶奶不是嫁过了吗?"随即一想是寡妇,嫁人也是正常的。再说又是守将胡缘思的妹妹,所以赶紧跑到楼.上去通禀。
这二婚对于现代人是很平常,在古....他平常。但是唯独这明代就是不行。因为这是朱熹思想横行的年代。虽然自己的私生活乱七八糟,但是在教育起别人来倒还是一套一套的。
当胡青枫下楼出现在喜娘面前是,喜娘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如果胡青枫不来,那她的命可就没了。现在胡青枫下楼了,她的心理不知道该念多少句“阿弥陀佛!”
喜娘将手中的嫁妆清单和牵着新娘的红绸带递到胡青枫面前,胡青枫轻轻接过。他将清单交给身后的宦官。.
“姑老爷,胡老爷说,嫁妆今晚能拿来的都拿来了,清单里今晚没拿来的,这几天都会陆续送来。不过这些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把新娘子给姑老爷送来了。”说完笑嘻嘻的看着胡青枫。
胡青枫知道这是要讨赏呢。于是笑着摸摸怀里,“糟糕,刚刚洗澡换了衣服,下楼的时候又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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