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这孙周的夫人可是贤惠女子。先前孙周投闯王的时候,孙周夫人便百般劝阻。可是夫唱妇随,孙夫人也就没有了办法。”王屏藩说道。
“有找到孙夫人的办法?”胡青枫问道。,
“现在的巩昌城已经被我们围住了。孙夫人怕不会回到城里了。我们只有去孙周的岳父家里去请孙夫人了。”王屏藩说。
“前番孙周投闯王,孙夫人都没能劝阻,此次你有信心吗?”胡青枫用狐疑的眼神看着王屏藩。
王屏藩笑了,“明日我便去乡下请孙夫人,如果胡大人对着孙夫人有兴趣,那就一同前去。”
“好!”胡青枫朝王屏藩一拱手,“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说完,胡青枫退出了王王屏藩的大帐。
“大人,这小子可以相信吗?”胡青枫前脚刚走出王屏藩的帐篷,帐篷里,王屏藩的副将问道。
“九成九的可以。”王屏藩看着帐篷口的方向继续说道:“胡将军将他的妹妹许配给了你说的这个小子,二人已经成了大舅哥和妹夫的关系。他们是近亲,如果近亲不可信我们还有谁可以相信?”
第二天一大早,王屏藩在他的大帐内将今天围城的具体关心的问题逐一落实后,这才和胡青枫一起,带着数十个护卫,坐下马匹沿着巩昌城出城的官道一直小跑着。到了下午的时候,王屏藩才在一处小镇上的一户豪宅前勒住了坐下马。
“敲门!”王屏藩一拉身后的披风,命令身边小卒。
“谁啊?”随着一声“吱嘎",.大门....旁边的小门打开了。从门里边伸出一个中年人的脑袋出来。“请问几位军爷,你们找谁啊?”
王屏藩朝那中年人一拱手,“老人家,我是平凉守将王屏藩。有要事要求见孙周夫人。
“你稍等。”那中年人把小门关上。不一会,这中年人打开旁边的一个小门,把脑袋伸出来说道:“我们夫人今早刚刚回城。”说完“吱嘎”一声把门又关上。
胡青枫眉头一皱。王屏藩则微笑着又去敲门,“管家,我们今早从巩昌过来,并不曾遇到过夫人啊!”
“我不知道。”中年男人没有开门,只有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哥哥让开,看我的。”王辅臣可没有耐心,他边说边把腰里的刀给抽了出来,“都让开,我劈了这门。”
“住手!休得乱动。”胡青枫制止了王辅臣的暴力。
“管家,我们是为巩昌城而来,事关重大,请通禀孙夫人。”王屏藩大声喊道。
“夫人没有在府内,请去他处寻找。”门没开,依然是声音飘出来。
胡青枫一拉王屏藩的手臂,“我们躲到一边去瞧瞧。”
这孙夫人的家里对面是一片西瓜园。地里面满是熟透了的瓜。有路过的人不时的问个价吃个瓜。
胡青枫带着众人朝瓜棚走过去。因为有官员在场,所以这次买瓜让卖瓜人很意外的付了银子。众人挤在路边的凉棚里躲避着中午的太阳,用嘴里吃西瓜的方法降低了体温,当西瓜仔从嘴里吐出的时候,顺便把一肚子的牢骚也给吐了出去。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见一乘小轿加上几个轿夫从远处走过来,在豪宅门前落轿。
“走,瞧瞧去,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主儿回来了。”胡青枫说着用脚踹了旁边一个昏昏欲睡的锦衣卫一脚。
那锦衣卫被胡青枫踹的连滚带爬的从瓜棚里跑到轿子前。可是有人比他还快。
轿子刚一落地,刚刚的那个中年的门房跑到轿子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后,那轿子里的主儿没下轿,那轿子又从新被抬起。原地转了弯掉头就想走。
“站住!”那被胡青枫踹了一脚的锦衣卫,眼看着那轿子在眼前掉了头。“干啥去?都落轿了还不下轿?”
“嗨!官爷官爷!”那门房赶紧跑到那锦衣卫面前,“那是我们老爷的朋友,想打听点事,我告诉他了,他现在要去办急事,所以就先走了。不然.....官爷府里面请茶?”
这锦衣卫可没有门房所想的那么傻,他朝瓜棚里的锦衣卫一摆手,“呼,啦"的围.上来一帮的锦衣卫将那轿子给拦下。
“轿里边的听着,你要是不下轿,我就把你这轿子给劈了。”有锦衣卫“恶狠狠"的喊着。
“官爷官爷,这是老爷的朋友,有急事让她先走,几位请宅子里请茶,请!”门房跑了过来拦住锦衣卫。
“不必了。”这时,轿子里有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老何,问问他们想要干什么?”那门房一点头。
“不用你问。我自会找夫人说。”王屏藩一把将门房老何推到一边,他走到轿子前给轿子里面的人一拱手,“在下王屏藩,孙周大人的同僚。今日在下带着朝廷大军中的东厂监军胡青枫胡大人前来。请夫人好言相劝孙周大人,不要在抵抗官军了,早8归降才能得善终。"
这时轿帘一掀,旁边的轿夫赶紧将挑开的轿帘掀到轿顶。后面的轿夫将轿杠一抬,从“轿子”里面倒出一个“中年”妇人。
说是中年是胡青枫按古代人的标准所想的。古人云“人活七+古来稀”,所以一般人也就活到五六十岁,所以三+多岁的,不就人到中年了嘛。
这中年妇人一步迈出轿子后,后面的轿杠落下,这妇人也直起腰来。
“贵气啊!”胡青枫看到孙周夫人的第一眼印象便是如此。说贵气是指气质,而不是一身的穿戴。事实.上孙周夫人的一身极尽朴实,全身没有贵重配饰。但是当她站立在轿前的那一刻,那气质一太让人仰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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