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这杨总兵就这样跟着于公公走了,怕是不妥吧?”洪承畴拉了拉胡青枫的衣角,在胡青枫耳边轻声的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胡青枫点点头。
洪承畴一扭头在胡青枫耳边小声的说道:“胡大人放心,此时由我去做。保证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胡青枫扭头朝洪承畴一笑。洪承畴低头朝胡青枫一拱手。
“胡副千户,你现在从叛军手里夺回三府,又将叛乱总兵杨鹤活捉。你现在可有什么要求?”于怀三问道。
胡青枫上前一拱手,“胡青枫一求大明千秋万代,二求千岁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三求于公公官运亨通财源广进!”
“哈哈哈,”于怀三大笑,“小猴惠子那你要什么封赏呢?”
“胡青枫为大明效力,理所应当。”胡青枫再次拱手。
“好!”于怀三站起身后一甩拂尘,“有些事我可以做主,你们这里所有的军官都官升一级。军士赏银二两。至于我不能做主的就是胡青枫胡大人,我的回京禀明九千岁和皇上,由皇.上和九千岁定夺。
说完,又一甩拂尘,“小的们,带上杨鹤及其家眷,咱们....”
“大..大.人,小的刚刚在牢房巡视,看见那杨鹤嘴角有血涌出。于是上前查看,发现....”.说着那驿站的驿卒看着众人。
“发现什么你倒是说啊?"于怀三焦急的问道。
“发现杨鹤咬舌自尽了。”那驿卒继续说道。
“那杨鹤死了没有?”洪承畴焦急的问道。
“还没,不过快了。”那驿卒小心翼翼是说道。
“那还不快去抢救?”洪承畴气的踹了那驿卒一脚。
那驿卒在地上翻滚一周后站起,不住的磕头说道:“回几位大人,那杨鹤失血过多,怕是活不了了。”
“嗯!”于怀三皱着眉头,“要死就死得干脆点。这半死不死的让咱家怎么离开?这个杨鹤,死了都不让人安生。”气的于怀三一甩拂尘扭头又坐回原来的椅子,上。
接着于怀三一抬头对刚要出去的驿卒喊道:“你站住!”这话把那驿卒吓得一抖,“你回去帮帮那杨鹤,让他快点走,也能少遭点罪,也算是咱们给自己积德了。”
听于怀三的话说完,洪承畴看了胡青枫一眼,而胡青枫则面无表情的看着于怀三。
“胡大人,咱家就要回京了,你在这先协助洪大人兼顾着这陕西的总兵一职,等新任总兵到了,你就要随新任的总兵去山西剿匪了。”
不一会那牢卒返回,向房间内的几位大人一拱手,“各位大人,杨鹤已经走了。”
“好了,咱家也该走了。”于怀三一甩拂尘,接着他又“呸呸”的吐了两口,“真tā • mā • de 晦气。咱家要回京城了。几位大人在这就等着朝廷的捷报吧!”说完于怀三摇着拂尘走出了房间,向驿站内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走了过去。
在于怀三的马车后面还有二十几辆马车跟着,其中就有+几辆是囚车。
最前面一辆囚车里面坐的就是与胡青枫有过一面之缘的杨鹤夫人。
胡青枫走到杨鹤夫人的马车旁边,看着与往日有天地之差的杨鹤夫人,今日居然落到如此地步。起因居然就是因为胡青枫将衙内的耳朵给砍掉一只。
杨鹤夫人也冷冷的看着胡青枫,她拽了拽身上并不会遮风挡寒的衣服。胡大人,我得谢谢你。”
胡青枫眨眨眼,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和杨鹤走到今天,我很累。或许现在对我来说是个解脱。如果有来生,求佛菩萨保佑我一定要嫁一个贴心的人。”说完朝胡青枫一笑。
“这就是悲惨的时代。”胡青枫心道,“在这个年代,女子的婚姻全靠求佛。
胡青枫没有反驳。杨鹤被逼的只能与妻姐苟且才生下一个衙内,况且杨鹤也成就了她“河东狮"威名,她还嫌自己的人生不够完美吗?那还想要怎样?
胡青枫摘下自己的披风,扔到囚笼里。
“谢谢。”杨鹤夫人拽过披风莞尔一笑,“胡大人把好人做到底吧?如果胡大人不为难,请将杨大人送回关中老家,他老家的家人会将他安葬。
胡青枫点点头。
杨鹤夫人的马车一晃,随着前面的马车一起往京城而去。胡青枫大概可以猜到,像这些女子的命运大概有三种,一、比较好的结果是杀头。二、比较中等的结果是发配边疆给没有老婆的军汉当老婆,如有运气好,遇到一个知冷热的军汉也是好命。三,最差的就是发落到京城的教坊司去侍候男人。
这时王辅臣站在胡青枫的身后,眼看着杨夫人的马车越走越远。
马鹏捅了一下王辅臣的肋下,“你要是舍不得那杨夫人,去京城的教坊司定能找到。没准那时也许会是教坊司里的头牌,哈哈哈。”
“滚!杨鹤咋就没把你嘴给撕开?这是杨鹤的最大的失误。”王辅臣回道。
王辅臣少有的把马鹏气得一瞪眼。
“锦衣卫最近都辛苦了。你们这些日子可以放假了。”胡青枫回头对锦衣卫吩咐到,惹得众锦衣卫一阵欢呼。
接着洪承畴这个代理总兵安排胡缘思守平凉,王屏藩守巩昌。借来的守备军队和驿卒全都归还。胡青枫也按这几次的的战斗经过和战功请赏一并发往京城。
“胡大人,锦衣卫都放假了,你有什么安排?”洪承畴走到胡青枫的房间内坐下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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