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胡青枫和宦官还有几个锦衣卫被押解上马车。叛军到不是怕他们累,而是用马车运送还能快一点到东门。

胡青枫和宦官被押解到东门J的时候,东[门]外的炮声还在轰隆隆”的作响。一颗颗“铁疙瘩”被剧烈燃烧的火药给推送到庆阳城内。落到庆阳城内的铁疙瘩将城内的房屋建筑打的尘土飞扬。即便是夜晚,借着星月的光亮,也可以很明显的看到。

“扑簌簌"伴随着城墙上被铁弹丸打碎的墙砖,胡青枫等人被抬到了城门]楼.上。而此时的城[门]楼正是洪承畴炮火打击的重点目标。

接着,被五花大绑的胡青枫和宦官还有一帮锦衣卫,被立在垛口上。一个垛口立一个,正好立满整个城门楼正面的垛口。

可此时洪官军的大炮依然在猛烈的打着。运气不好的锦衣卫随着官军的弹丸一起飞进城门楼里。

胡青枫正在绝望的时候,官军的炮声突然戛然而止。

不一会,一个官军跑到护城河边朝城门楼上大喊:“我们要你们释放这些人,你们要什么条件?"

“哈哈哈。”李洪基在胡青枫脚下的城墙边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能帮我守住庆阳城。

接着李洪基将头伸到垛口外大喊:“你们先退兵二十里,至于我要什么条件会释放这些‘青狗’嘛,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那人站在城门楼下略一沉思。“我想知道我们锦衣卫怎样了?”于是他大喊道:“哥哥,你现在还好吗?”

李洪基一甩头,旁边扶着胡青枫的叛军猛的将胡青枫堵住嘴的破布拿了出来。

胡青枫立即大喊:“不要管...唔!”胡青枫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用破布堵住了嘴。

“就知道你想逞英雄。”李洪基看着胡青枫笑笑。接着扭.头对叛军说道:“把他们几个都扶下来,就像扶着你们祖宗一样。....不对,要比扶你们祖宗还要扶得稳,因为你们的祖宗不会让官军退兵二十里,而这小子却可以。”

胡青枫看着刚刚问话的马鹏。那马鹏在护城河边,一直大喊。见城墙上的叛军不为所动,便“噗通”一声的跳入护城河里。很显然,胡青枫在城门楼.上看着马鹏入水的姿势不太好,而且溅起的水花也太大。

马鹏在护城河里向城门]楼这边的岸边扔来一只三抓勾,三爪钩抓住岸边,马鹏拉着抓钩的绳子刚爬上了岸边。可突然间,从城门楼上射下来数十只雕翎箭。马鹏为躲避箭矢,他只得一回身从新跳进护城河里。

胡青枫和宦官还有活下来的锦衣卫被重新抬了下来。而被官军炮弹打死的锦衣卫则被直接的抛下了城墙。

东门的城门楼里,李洪基坐在公案后,看着面前坐在地上的胡青枫,他一脸的笑意。“小子,想过怎么死没?"

胡青枫被拔出了塞嘴的破布,他活动活动酸的发木的腮帮子说道:“想过。本来想死在你妻妾的裤裆里,没想到他们却死在了我的前面。”

“你找死。”李洪基拍着桌案大叫。

“来啊!你杀我啊?你来杀我啊!”胡青枫一脸贱笑看着李洪基说着。

“来..”..李洪基刚想说叫人杀胡青枫,可转念一想,“差点上了这小子的当了。这小子不就是求死吗?如果真的杀了他,反倒是让这小子如愿了。”想到这,李洪基一笑,“不不不,你是最好的退敌之策,所以你得留着,你不能死。”说到这他扭头朝其他叛军说道:“看好他,谁也不可以释放他,就算是闯王来了也不行。”说完,一甩披风走出门外。

折腾了半夜。还没有被炮弹打死的公鸡,依然履行着千百万年前留下来的习惯,天还没亮就开始打鸣起来。

胡青枫和宦官还有锦衣卫被关在城门楼里面的一个小房间内。

“哥哥,你说他们会放了我们吗?”有锦衣卫沉不住气,他开始鼓住勇气问胡青枫。

胡青枫借着昏暗的烛光一~笑,“人早晚都得死,放与不放,有什么差别吗?’

胡青枫这话说的似乎有道理,可是还是没有人愿意提前去死。

胡青枫等,人尽管不怕死,但是他们却免不了会困。就在他们迷迷糊糊中,外面的嘈杂声将胡青枫等人吵醒。

虽然纸糊的房[]窗子跟现代的玻璃无法相比的透光性,使得房间内的光线很暗。胡青枫用舌头将糊窗白纸舔破,顺着破洞往外看着。

原来却是官兵站在护城河边向城门门楼叫嚣着。

“放人!快放人!在不放人,我们就攻进庆阳城啦!如果你们不投降,我们破城后就要大屠杀!”

胡青枫听了轻轻的一笑。现在官军是否屠杀真的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无论官军怎样,胡青枫被绑缚的身子都是无能为力的。

胡青枫转过身,靠着木门]慢慢的坐到了地上。

外面的官军和叛军之间的大骂越来越嚣张。双方的侮辱谩骂已经由对方的母亲升级到了八辈祖宗。

这时,胡青枫背后的木门被“咣当”一声给拉开。背靠门的胡青枫因为后背架空而后仰,一个后滚翻就咕噜了一圈后站起。

“哎呦!都说锦衣卫了不起,原来你们还会狮子滚绣球.呢?”叛军看着胡青枫大笑。

胡青枫也不和他们争辩,赶紧转身来到城门]楼.上的垛口往外看。

原来外面的护城河外一箭地的地方站满了乌压压的官军和叛军。与站立的官军不同的是叛军都跪在地上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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