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李洪基一愣。自己的夫人已经被“胡青枫”给杀了。哪里还有什么夫人?可是在这个时候,高迎祥夫人的样子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自觉的瞄了一眼高迎祥。

高迎祥也同样有着这样的疑问,李洪基的家眷不是都被杀了吗?怎么又出来一个夫人,莫非......他另有心仪的女人?

可就在这时李洪基瞄了高迎祥一眼。高迎祥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这个时候他干嘛要看我?”高迎祥心里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柔然而生。

李洪基的眼角不自主的抽搐一下,同样是一种不祥的感觉。他赶紧朝那门房走过去,那门房见李洪基走出桌案向自己走了过来,他赶紧上前两步将手里的包裹递过去。

就在李洪基伸手去拿包裹的时候,却被门门房旁边站立的高迎祥一伸手,将门房手上的包裹给拿了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高迎祥将本应该递给李洪基的包裹给拿在手里,饶是所有前衙内所有的千总把总也看得惊讶。“闯王为何要拿李洪基夫人的包裹。”

尽管大家并不知道那包裹里是什么东西,但闯王把李洪基夫人交给李洪基的包裏抢先拿在手里,那肯定是不妥当的。

然而,高迎祥并没有这样认为。

高迎祥一手托着包裹,一手慢吞吞的解着包裹上的扣子,而眼睛却看着李洪基。

此时的李洪基脸上的汗“唰”的一.....没下来。全都被头.上戴着的棉毡帽给吸附了。李洪基摘下毡帽,用衣袖擦擦额头,他笑着看着高迎祥说道:“或许是拙荆临终之前托人带给我的,怕包裹里的东西污了闯王的眼,还是属下自己解开吧!”

“嗯!”高迎祥微笑着看着李洪基。嘴里说着:“也是,李夫人的东西自然是应该由李首领自己解开看看才是。”虽然高迎祥嘴上是这么说,可是他的手里却没有停下来。

没几下,包裹被解开,里面的东西映入到高迎祥的眼帘。

包裹里是一件粉色的亵衣,那亵衣上绣着一对小人在做着恩爱之事。这件亵衣是高迎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高迎祥偶尔与夫人行床第之事时,总是把这件亵衣挂在床头来观瞧,以提升二人之间的乐趣。

可是,就是这样一件东西,居然是送给李洪基的。

高迎祥的脸瞬间铁青,接着便更有让他窒息的东西映入眼帘。在那件亵衣之.上是一封书信,那书信是写给“鸿基”的,但是落款却是“英”。英是自己夫人的小字,人世间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也就是说,自己的夫人把贴身的亵衣送给李洪基,并且给他写了一封信。

“这是什么情况?

高迎祥怒不可遏,但他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这前衙大堂内坐着数十位的千总把总还有各种职务的军官在看着高迎祥。

高迎祥深吸一口气后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他伸手将手里的包裹递给李洪基。“李夫人的遗物,李首领可要收好。”

李洪基并没有看到包裹内是何物。当高迎祥打开包裹的时候,因为心里有不祥的感觉,所以李洪基一直在低头擦汗,他不敢抬头直视包裹内的东西。当高迎祥说是李夫人的遗物的时候,李洪基的心里才稍稍的安稳一些。

当李洪基看到包裹内的亵衣的时候,他不得不控制自己想要看高迎祥表情的眼睛,他必须得努力把自己的目光放在眼前的亵衣上,而不是高迎祥的脸上。

这衣服太熟悉了。这是和高迎祥夫人在一起的时候,高夫人把这亵衣挂在床头让李洪基欣赏。可是这亵衣居然送到这里,那说明....高夫人被官军抓去了。

“高夫人?”李洪基大惊。此时他已经顾不得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高迎祥。当他抬头看高迎祥时,高迎祥那喷火的眼睛也在看着李洪基。

“高夫人?”高迎祥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接着说道:“这包裹是交给高夫人的吗?那我就替他收着了。”说着,他伸手迅速的从李洪基的手上“抢过”包裹。

“嗯?”李洪基一愣神的功夫,包裹便到了高迎祥的手上。

高迎祥拿过包裹,手里拿起一上面的信件拆开后仔细一看.....

“完了,全完了。”这时高迎祥心里的一个念头。此时他犹如五雷轰顶一样的难以站立,可是又不得不站立。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夫人给他一顶绿帽子,那犹如天塌下来一样的感觉,更如自己和夫人被剥光了站在李洪基面前供其欣赏一样。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顶大大大的绿帽子却是自己的属下送给自己的,那就犹如天塌下来的时候,被自己的属下又狠狠的踹了一脚。

高迎祥一手拿着书信包裹,另一手慢慢的去摸挂在腰间宝剑的剑柄。

“不行!”高迎祥头脑里一个大大的念头出现。此时是当着众多将官的面,如果声张出去,那自己被李洪基戴绿帽子的事情就全部彻底的传扬出去了。

于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说道:“是你夫人写给我夫人的信,你自己好好地看看吧!”说完,把手里的包裹和信件一起扔给李洪基。

李洪基一伸手,将包裹和信件接在胸前。

这高迎祥夫人的亵衣送到自己这里,这本就不是一件好事,可里面居然还有一封信,这信莫不是得要来自己的性命?

李洪基用胳膊夹着包裹,双手颤抖着打开信件....前衙大堂内所有的军官全都一头的雾水,“怎么回事?李夫人在临终前写给高夫人的信?为什么不是写给李洪基的?为什么闯王看后脸色大变?还有包裹里那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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