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分手?”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

“是。”她很肯定地回答道。

“为什么?”他盯着她,“你不是爱我吗?不是也想要得到我的爱吗?如果你是因为今天的事儿不高兴的话,那么我可以道歉,你要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

他的口气是这般地急切,一种他无法形容的心慌感,充斥着他的全身。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钟可可道,“我只是觉得我没办法继续再爱你了,觉得分手对我们彼此都好。”

“什么叫对我们彼此都好?”对他而言,一点都不好,“还有,你觉得你没办法再爱我了?所以你是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