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就干,何雨柱沉着脸打开门,从床底下摸出珍藏的烧刀子,抓了盆花生、瓜子,在桌边喝了起来。
后又觉得不得劲,抓了盘生花生到灶上炸了一盘。
突然,大门被人推开,刺骨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冷得直哆嗦。何雨柱歪着头,没好气地看着满脸兴奋走进来的娄晓娥。
这女人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屋来干甚!!
“柱子,总算是让我逮着你了!!”
娄晓娥和上门,把藏在背后的酒和下酒菜拿出来,惊讶地说道:“哟!你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啊!正好,我陪你喝几杯!!”
接着,娄晓娥把东西搁桌上,麻利地打开炉子,清灰,添上新的火绒物,烧上炉子,一边碎碎念叨:“我就说你这屋子怎么这么冷?都这么晚了,咋还不烧上炉子。这么冷的天,晚上不烧炉子就睡觉,包你第二天醒来得重感冒!”
把炸好的花生放到桌上,何雨柱坐在凳子上看着忙碌的娄晓娥,有些纳闷,搞不懂这女人的来意。
娄晓娥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炉子便烧起来,屋里的温度也逐渐暖和起来。收拢散落的发丝于耳边,娄晓娥给何雨柱的杯子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干脆利落,颇有几分豪气。
“这杯酒,我敬你!要不是你开解我,可能我还在哪儿自怨自艾,那能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说完,娄晓娥干了,把被子翻个面,一滴不落。何雨柱自然不甘示弱,也跟着干了。
许是经历这一遭之后,娄晓娥颇有些浴火重生,性子发生了变化,一些来自血脉基因遗传的东西开始显露出来。
一杯杯酒下肚,两人意识逐渐模糊。
望着眼前的男人,娄晓娥想起这段时间相处的点点滴滴,从互不对眼,到偶尔交流,发掘其尖锐话语深处的质朴和热诚,到最后竟发现自己有些依赖眼前的男人。娄晓娥有些心动。
酒意最乱人的脑子。
许是想迫切愈合受到的创伤,娄晓娥率先伸出了红唇,扑进了何雨柱怀里。
美人在怀,又是成熟魅惑的少马子,在酒意的驱动下,积攒了二十几年的怒火喷薄而出。何雨柱反客为主,将在怀里扭动的女人扔上大床,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