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应承。反正苏园的东西交到他这里,始终还是苏园的,他的一切也都是苏园的。

二人便继续往崖下走,搜寻了一圈之后,倒是找到了几枚他们之前丢的暗器,但没找到王玉的尸体,也没有看到一点血迹残留。

暗器肯定会打中王玉,这涯下什么踪迹都没有,就非常奇怪。

“我看她不是偶然跳马,这地方他早算计过。”白玉堂叹道。

苏园小小惊讶了一下,但也不算特别惊讶。

“看她那么干脆地跳崖,我就觉得奇怪。”

如今还天还黑着,这山很大,山崖上面的情况看不清楚也搞不清楚,只凭他们俩人再继续搜查下去,基本上没什么意义。

苏园和白玉堂决定先回去,再遣更多的人马凭借工具来这里搜山勘察。

……

安康侯府,祭坛。

孙荷玩儿得不亦乐乎。

她听着安康侯和庞显歇斯底里尖叫,最后眼见着安康侯吓晕了过去。庞显则吓得像是瘫痪了一般,整个人闭着眼睛,缩紧脖子,僵硬了半晌,很久之后才恍恍惚惚睁开眼,确认自还活着。

孙荷在最后时刻,用剑鞘挑住了下落的网兜,蜡球最终没有落地。

她瞧他们这俩人的样子,哈哈直笑。

“原来你们知道这血肉虫shā • rén 有多残忍,你们自己也怕得哭爹喊娘呀。那你们对别人下手的时候,就不曾想过这机关有一天会使在你们自己身上吗?没有人教过你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吗?”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庞显忙求饶,他哆哆嗦嗦颤栗的身体,撞醒了刚才晕倒的安康侯。

安康侯发现自己还还活着,稍微松口气,连忙也跟庞显一样求饶。他就知道,开封府的人不会滥用私刑,悄悄杀了他们。

“原来他们在这里。”

展昭这时带人抵达,看见安康侯和庞显的处境后,转而讶异地看向正举着剑鞘挑蜡球的孙荷。

“展大哥别动,我有好戏给你们看。”孙荷立刻道。

展昭以为孙荷要给他们报仇,忙劝孙荷别冲动,以安康侯和庞显的罪行他们必死无疑。但如果孙荷以这种手段杀了他们二人,那她也会被判罪。

“何苦为了两名死刑犯,搭上自己的性命?”展昭劝孙荷赶紧慢慢地放下蜡球。

“是啊,女侠你快听展护卫的话吧!”庞显求饶道。

孙荷哈哈笑了一声,立刻抽走剑鞘。

安康侯和庞显脸色大变,同时再度嚎叫起来。

展昭快步冲了过来,正要拉走孙荷,以免她受血肉虫的伤害。却没想到那蜡球“啪”的一声落地,开裂之后,只有一堆干瘪虫子洒在地上,这些血肉虫没有一只活的,全都死了。

展昭凑近一些,认出这些血肉虫都粘着硫磺粉,原来蜡球里的血肉虫早就被硫磺粉杀死了。

被再度惊吓到了极致的安康侯和庞显,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俩人瘫软地互相依偎,由着开封府的衙役粗暴地拉了出去。他们甚至为此想要感激,再呆在这祭坛的笼子里,他们俩肯定会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