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块,要交了才能离开。

嗯,她为自己的急中生智点赞了。

“已经交过了。”凌澈看着喻色垂在身侧的手,眸色微沉。

不过,更多的是落寞。

“你替我交的?等回去了,我还给你。”她有钱,而且还是个小富婆,大富大贵不可能,但是衣食无忧的小康生活是可以保障的。

说好了只是演戏,她不可能让凌澈替她交保释金的。

凌澈眼里的落寞更深,轻应了一声,“好。”

可他这答应的声音,却让喻色懵了懵,为什么听这人说的是‘好’,可是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说‘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