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婴道:“打住,我不想听你和我爹第一次睡觉的细节。”

玄婴非常无语。

她搞不懂李子叶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说她冷漠吧,她又开朗。

说她开朗吧,那对死人般的眼珠子又算怎么回事?

她不清楚李子叶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生中到底和多少女人非法媾和过。

现在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她走上前,来到了玉机子的身边,道:“玉机子,这位元少钦你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