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郡的百姓都被曹昂转移到了冀州,这里除了守城士卒,根本就没有多少平民,如果这里不是有军屯田在,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看守。

敌人来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反正也没什么油水可捞。

郝萌看着敌军那狼狈逃窜的样子,鄙夷地说道:“这也太怂了吧。”

张辽解释道:“代郡已经没多少百姓了,他们当然不需要死守,不过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

郝萌、张杨问道:“什么意思?”

“他们打不过就跑,我们也可以这么做,然后把公孙瓒的大军吸引出来,与对方决战!”

“呃......”

“这有点丢我们并州军的脸吧!”

“要像老鼠一样四处逃窜?”

“温侯知道了,会不会责备?”

张辽解释道:“温侯只要结果,不要过程,我们打的再好,最后被公孙瓒赶出代郡,我们依然要受罚!”

张杨赞同道:“文远说得对,这样还能节省我们的兵力!”

“我们三个各率领五千骑兵,轮流四处袭扰,留下一人统领剩余两万兵马在东安阳,准备埋伏公孙瓒!”

“好!”

三人再次作乱代郡,让公孙瓒愤怒不已,直接率领三万幽州骑兵,三万乌桓骑兵,一路杀向代郡,四处围剿并州军。

闹得整个代郡,像狗撵兔子一样,狼烟四起。

换防到广昌的鞠义,站在长城上,看着远处那到处奔腾的战马,一脸笑意。

张辽几天前,便送来了信件,让他协助并州军,围杀公孙瓒的骑兵。

鞠义欣然答应了下来,公孙瓒自从装备上双边马镜,嚣张的不可一世,时常到边境来找茬,都被他无情地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