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护乌桓校尉阎柔,在此等候公孙将军多时了。”

“我草”

公孙瓒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下战马。

这里竟然也有伏兵,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会经过这里的?

“杀!”

阎柔手中长枪一指。

“嗖嗖嗖!”

连续几轮乱射,惊得公孙瓒一身冷汗。

“杀!”

就在这时,追杀公孙瓒的鲜于银、鮮于辅赶到了。

“大哥,快走,我来拦住他们!”

公孙范提起大刀,冲向了二人,他已经很疲惫了,但为了公孙瓒,他不得不这么做。

公孙瓒给他留下一千白马义从,自己则率领着两千普通士卒,杀向了阎柔的大军

中。

阎柔接到将令,是夺取公孙瓒士卒的战马,也没兴趣与他死斗,任由公孙瓒杀出重围,而是拦住了他的士卒。

公孙瓒冲出几里后,见没有追兵,便放缓了速度。

看看身后剩余的两三百骑兵,心中惊骇不已,这一战六万人,他就带回了几百。

“主公,前方就到涿鹿了!”

公孙瓒心中一喜,涿鹿距离沮阳,仅剩下五十里,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哈哈哈!”

公孙瓒又开始大笑了起来。

“到涿鹿城中休息一晚。”

公孙瓒这数百人,来到涿鹿城下,大喊道:“公孙刺史回城,快快打开城门。”

“公孙刺史回城,快快打开城门!”

呼啦!

城墙之上,突然冒出许多人来。

田豫看着城下的公孙瓒说道:“公孙刺史,别来无恙!”

“田国让!”

公孙瓒心如死灰,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城中的五干大军呢?

“公孙刺史,投降吧!”

“田豫,我昔日待你不薄,刘备在我帐下也不过是一郡尉,然而我直接任命你为郡守,难道你要忘记昔日交情,置我于死地?”

“哎杀!”

碰的一声!

涿鹿城四个城门同时打开,公孙瓒惊出了一身冷汗。

“快撤!”

“杀!”

“抓到公孙瓒,赏万金!”

公孙瓒一脸惊骇,这该死的田豫,竟然真的想要置他于死地。

“头戴金盔者,是公孙瓒!”

公孙瓒慌忙把自己的头盔给扔掉了。

自己可真够傻的,戴个金盔招摇过市。

“骑白马者是公孙瓒!”

公孙瓒惊恐不已,想要与副将换换马,结果一看,全他妈白马。

你他妈......

“那个最壮的是公孙瓒“

“我草”

田豫率领大军一直追杀到沮阳城外二十里。

“贼军休得猖狂,公孙越在此!”

危急时刻,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带领着一万大军,前来救援公孙瓒。

阎柔、田豫、鲜于银、鲜于辅四人,冲入公孙越阵营中,杀了一会儿,见前方又有一路大军杀来,便牵看掠夺来的战马撤退了。

“哈哈哈!”

几员大将回到广昌,看着掠夺来的战马,惊喜不已。

“来人,把田豫拿下!”

田丰一指田豫,几个士卒立即冲向了田豫,田豫反抗都没反抗。

“军师这是为何?”

鞠义一脸诧异,他们打了胜仗,为何还要治罪。

田豫道:“请军师治罪,我并未按照军师的吩咐,放公孙瓒入城。”

临行前,田丰交代他,如果公孙瓒兵败至涿鹿,身边兵马一定不多,趁着夜色,放公孙瓒入城,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公孙瓒插翅难逃。

田丰训斥道:“身为骡骑大将军麾下,心念旧主,罪当斩首!”

“田豫罪该万死,愿到主公面前请死!”

“把田豫押回信都,让主公发落!”

众人惋惜地看着田豫,大好的功劳你不赚取,这时候竟然念及旧主。

“军师,田豫乃不可多得的帅才,真要杀?”

鞠义来到田丰身边,低声问道。

“田豫一直不肯与公孙瓒兵戎相见,然而我军想要征伐中原,必然会稳定后方,主公任命他为护鮮卑中郎将,就打算让他能够在北方独当一面,经过这件事情,他与公孙瓒再无恩情。”

“军师这计策真高,不过如果当初让我去涿鹿就好了!”

鞠义想起这事儿,就有点懊恼,自己干嘛不做最后一支伏兵,天大的功劳就飞了。

“将军难道没看岀来?主公并不想杀公孙瓒!”

“为何?难道是为了那公孙宝月?”

“不是,是为了并州吕布!”

“什么意思?”

鞠义一脸疑惑地看着田丰,这跟吕布有什么关系。

田丰解释道:“并州的匈奴大军,已经被吕布收拾的差不多了,他想要扩张,将军觉得他会进攻哪里?”

“并州北边是大山,西边虽然挨着西凉,但有大漠相隔,南边是董卓,东边紧接着幽州,其州,如果我军灭了公孙瓒,那么吕布会被封锁在并州。”

“眼下吕布不会攻打董卓,毕竟他需要董卓的粮草支持,就剩下冀州与幽州。”

“如果吕布投靠我军,那他手下十几万并州军,恐怕会对主公造成威胁,不如让他与公孙瓒相互消耗一下。”

“如果吕布不投靠我军,那接下来他必然会对我们用兵,这样一来,我军想要再向南发展,就必须要先解决掉吕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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