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妞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她惊讶的看着白玉竹,眼中有不甘更多的是愤怒。可是下一秒她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她眼眸敛起,目透凶光,“你以为凭借你的猜想,大人就会相信吗,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说这一切是我做的!”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狡辩。

白玉竹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罢了!

“嫂子,把人带过来。”

钱漱玉点点头,从人群中揪出一个人。

葛二妞明显一愣:“娘,你?”

葛氏唯唯诺诺被推到了人群中间,官老爷一声恐吓,吓得她双腿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老爷,这件事情和民妇五官,民妇不知情啊!”

“还不快快招来!”

“是是是!”葛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了一言葛二妞,又看了眼白玉竹,这才开口:“是,是那天她们带着小女回家的时候,她找我要的!”

“娘!”

葛二妞彻底奔溃,她想让她不要再说了,只是葛氏却只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道:“当时,她只告诉我这老鼠药是留给她自己的。说她男人若是再打她,她便吃药自尽。我,我这才给的!”

一时间场上寂静。

片刻之后,众人却一阵唏嘘。

这葛氏一心只有钱,她料想若是葛二妞死在她男人家,那她男人背着她女儿的人命,自然是没脸回来要聘礼!

“唉,算什么母亲,为了点钱,竟然宁愿女儿去死!”

“是啊,据说当时她还想用闺女再敲诈苏家一笔钱呢!”

……

一时间众说纷纭。

官老爷一声怒吼,这才安静下来。

“葛二妞,你可知罪?”

“罪?民女认罪!”

本以为她还会再狡诈一番,白玉竹不解的看着她。

下一秒葛二妞也看向她,目光交汇她忽然指着她大声控诉:“民女就算是死在牢里,也要将这个女人的罪迹说出来!”

“她,是妖女!是妖怪!”

官老爷大声训斥着:“死到临头还在胡说八道!来人啊,把她给我拖下去!”

言罢,几个衙役迅速上前,拖着她就往外走。

葛二妞双手双腿都死死扣在地上,此刻她早已经失去理智,像是一只恶犬一般,胡乱判咬着:“她勾结土匪,和男人私通,她根本就不是人,她是妖怪,她会妖术!她,她是狐狸精!对,她是狐狸精,在糕点中下了mèi • yào ,我亲眼看到了。子叶哥哥就是受了她的魅惑,才跟她在一起的!”

“这?”

“这?”

四周的百姓似信非信。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杀死那个妖女,不然,那个妖女迟早会要了你们的命!”

在最后一声吼叫中,葛二妞终于被拖下去了。她疯狂一般的笑声也逐渐变小,继而彻底消失。

她走了,可是现场却并没有太平。

大家伙都看着白玉竹,眼神之中满是怀疑。

甚至有的人已经相信,并且指出。

“是啊,她若不是狐狸精,为什么我家男人自从吃了她家的糕点,就心心念念满脑子都是!我看就是她在里面下了药!”

“对!她就是狐狸精,请官老爷下令处死她!”

“对,请官老爷下令处死她!”

眼看着一波人已经彻底被蛊惑,此刻一双眼睛充满恶意的瞪着白玉竹,手中的火把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烧的一干二净。

“放肆!”

官老爷终于发话:“愚昧!无知!如今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哪里来的妖怪狐狸精,不过是那贱妇临死胡乱攀咬,你们倒是中了她的蛊惑,遂了她的意思!从今天开始,若是再让本官听到什么妖怪,狐狸精这样的词,一概压入大牢大刑伺候!”

一番话,让再场的人没有再敢妄言。

目送官老爷离开之后,闹事的人也都茹过街老鼠一般,灰溜溜的走了。

葛氏早就混迹在人群之中溜走了。

院子恢复安静,只剩下白玉竹和钱漱玉夫妇二人。

她盯着地上的血,那是葛二妞被拖拽的时候留下的。一时间心中一阵唏嘘。

钱漱玉见她站着不说话,心中甚是着急。

“这既然案子都已经查清楚了,那官老爷怎么还不把子叶放出来。”

白玉漱收回思绪,“今天太晚了,明天自然会回来。”

“可是……”

钱漱玉还想说,却被白玉竹打断:“好了,大哥大嫂你们也累了一整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我累了!”

“诶你……”

苏子钟连忙捂住她的嘴:“那弟妹你早些休息,明早咱们和你一起去接子叶回来。”

说完拉着她便赶紧走了。

“你干嘛不让我说!”

刚出了院子,钱漱玉便挣开了他。

“她的嫌疑洗清了,子叶还在牢里呢!她怎么就这么自私,那牢里是人呆的地方吗?没心的女人,子叶怎么就娶了她!”

苏子钟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人家小两口过日子你一个劲的掺和什么!再说了子叶娶了她,还不是你撮合的!”

说完气的双袖离开。

“诶!你,”钱漱玉被气的不轻,指着他的背影骂道:“什么是我撮合的!还不是你家兄弟自己答应的,他要是不娶我还能强迫他不成?”

一路上骂骂咧咧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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