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的眼中不禁流下了泪水。苍也终于看清了我的样子,眼眶内陷,脸颊向内凹着,身体瘦弱的就像兽皮穿在骨架上一样。我的手看起来就像骨头包了皮一样,没有一丝肉感,皮肤也失去了光泽和弹性,看起来就像枯朽的树皮一样。并且浑身透露着浓重的狐臭味,汗液干涸的味道,以及一丝丝臭味。
苍看着我的样子呆滞了,他简直不敢相信,曾经抱着他在部落中奔跑,在草原上追逐野兽的强壮男人居然是现在他面前这个跟要死的人是同一个人!他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的流泪,可当那个被我俘虏的人和爱一起站到他身边时他停止了哭泣。
他猛的一转头,用饱含怒意的眼神瞪着爱和那个人。爱居然被他这一眼吓得退后了一步,摆出了防御姿态。我从苍的身上感到了杀意,我在跟随巢父屠戮食人族的时候多次从巢父身上感到了这种令人害怕感觉。每当我感到这种令人害怕感觉时,巢父都会让士兵们用最残忍的方法折磨食人族。今天我从苍这个孩子身上感到这种令人害怕感觉,而且比巢父更令人害怕。
“苍!”我虚弱的唤了他一声,看着他俩摇了摇头。苍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露出了浓重的不愿。但还是瞪了他们一眼后走到我身边蹲下,依偎在我怀中,拿起我的手抚摸着他的脸。不过他依旧用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爱和那个人,只有看向我时才会露出不舍和温顺。
那个人微微呼了一口气,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眼神。我却楞了一下,为什么没有看到木?木呢?我明明让木带着我的部落全部跟随苍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