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苦不苦无所谓,主要是苦了她。

又被陆昭占了次便宜。

“小桃子身子娇软白嫩,”他掐了下沈桃腰侧的软肉,勾了勾唇,“这么稍微一掐,就会起了红,为师可得亲自呵护。”

即使在帕苏尔那勇猛了半年,沈桃也听不得陆昭这荤话,她咬了下唇,害羞地把脸埋在陆昭颈侧,忍不住嘟哝出心里话:“师父只知道shā • rén 和欺负我。”

陆昭忍不住笑,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子,“现在才知道怕?”

生米煮成熟饭,现在后悔也晚了。

她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说话时,远方林深处便传来紧凑马蹄声,一队身披甲胄的军.队映入视线。

“吁——”

未几,黑压压的一群人勒紧缰绳,停在宅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