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秦川倒是听清了。
伴着车里的热气,一股无名的躁动感飘荡在车厢里。
芯雪姐姣好的面容雪白中透着红润,饶是一直朝夕相处,秦川也不由得微微发汗。
他犹疑着:“这怎么行,不太合规矩……”
见状,秦芯雪倒是钻了牛角尖。
“怎么,你是怕我能吃了你不成?”
“芯雪姐,你说什么呢!”秦川笑了,半开玩笑的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你就不怕我一个忍不住……”
秦芯雪似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里,起身就给秦川的后脑瓜轻轻拍了一巴掌:“你说什么话呢,既然只能睡在车里就好好休息一晚才好赶路,要是在前边躺的腰疼,家里的活计可不能落下。”
话虽这么说,秦芯雪的脸却已在黑夜里红的不像样。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就算两人几乎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但是恢复神智的秦川,真的太有魅力了。
“姐,你咋还是这么倔。”听着秦芯雪小声的哼唧,秦川怕惹自己在意的人不高兴,无奈的拉了座位下车。
看着车外观察周围情况的秦川,秦芯雪的身体里似有一阵暖流刺过。
再上车,秦川的眼睛里似是闪着星星,放下椅背的后座还算开阔。
秦芯雪也上来了,她躺下,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觉手肘撑起脸颊端详。
“你真的挺帅的!”
男人闻声,翻找后备箱的手微微一顿。
“嗨呀姐,这种事还用你说,那我肯定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呀!”
男人碰碰鼻子摸摸头,似乎是遇到了啥难事儿。
“咋了?”女人精准的捕捉到了男人的动作含义,微微撑起半身关切的问道。
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就看到了秦芯雪白皙如玉的面庞,以及此刻美艳欲滴的姿态。
“姐,只有一条被子,你盖着吧,我是男人,不怕冷……”秦川眼神闪躲着,他不敢多想。
女人说话也略微有些磕巴,但还是强行装作轻松:“山里的夜冷,你才刚刚恢复,身体还是虚的,年轻小伙子,看着精壮,身体还是要当心,再说了,小时候家里一条被子也过过来了,你怕啥?”
说着,手下就扯过了棉被,搭在两人身上。
可是这样免不得会碰到秦川,产生肢体接触。
其实只是几秒钟的时间。
在秦芯雪这里,却似乎度过了很久,自己像是被压在村子的祭祀台上,众人指点唾骂,羞耻难言。
躺在另一边的秦川也不好过,他一动不敢动,听着女人平静的呼吸声,懊悔自己受电影影响入戏太深。
强迫自己的意志恢复平静,他甚至想推门下车,去个草丛里狠狠的抽一支烟。
鬼使神差的,秦川小心侧身盯着女人高挺的鼻梁,心脏似乎又是漏拍了几下。
秦芯雪的胳膊柔弱无骨的搭在了秦川的腹间,伴随着男人的呼吸声上下跳动着。
车子的后座即使再宽阔于前座,容纳两个人也是有点拥挤的,两人刻意保持的距离在越来越沉的睡意下拉近……
月光洒满大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响起。
清晨五点,一向生物钟精准的秦芯雪从睡梦中醒来。
睡眼朦胧的她意识还有些模糊,正要伸个懒腰时,猛然发觉自己还躺在一个男人怀里。
雄厚的胸膛、稳重的呼吸、精壮的胳膊正垫在脖颈下方,手臂微微弯曲护住女人的头颅。
紧紧抓住被子,女人全身都跟着紧绷起来,微颤着掀开被子,衣冠整洁。
她松了口气。
似乎是感受到了胳膊上力量的变化,秦川也从美梦中醒来。
梦里芯雪姐媚眼迷离。
一个睁眼竟看到芯雪姐就躺在自己的怀里。
女人没叫,倒是秦川连忙抽回胳膊。
一时间,四目相对,秦川转了转眼珠子,轻咳一声:
“姐,你没对我干什么吧!”
一句话就打破了早起的尴尬,秦芯雪微微脸红,笑骂:“你小子,不过就是在车里将就一晚回去而已,哪有那么多弯弯绕。”
说着红脸收拾着耳边的碎发,却更是让秦川看到因害羞而发粉的耳廓。
“那行。”秦川毕竟是个男人,很快就适应了下来:“那我去找人帮忙。”
他找了救援,很快来人了,车子是变速箱出了问题,没几分钟就修好了。
这一天一夜的经历属实有点超出预料了。
只是选了粉色的电影而已,只是车子夜间抛锚而已。
自己没什么清誉,倒是不能不顾芯雪姐的想法和名声啊。
两人一路无话,各自怀揣着心事。
风景不断倒退,稀稀落落的村庄近在眼前。
“芯雪姐,马上就到家了。”秦川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女人,舟车劳顿,在车上对付一晚睡眠质量当然的差。
一点点憔悴挂在美人脸上,不但不讨人厌,反而更惹的人去多看两眼。
车子准确的刹住,秦川不慌不忙的下车为秦芯雪打开副驾驶的门。
女人一时愣住,这个不傻了的秦川,处处都太得体绅士了!
一举一动都写满了优雅和魅力。
“哦呦!”晒菜干的大娘惊呼:“大川出息了呀!”
“老婆子瞎说啥,你认识那车吗?”浇花的大爷扶扶老花镜,大娘闻声摆头:“这是大奔,奔驰,可贵咧!”
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路过来,村子里的男女老少早就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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