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晚上没有回家的秦川,看见自己的床后生起几分困意,往上一倒,手机却悄然响起,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碍于夜总会的工作,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人的电话,挣扎了一会儿,秦川还是接起了电话。
“你好。”
“喂,秦川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清脆:“我是江城警局的林潇,你还记得吗?”
秦川当然记得,困意清醒几分,他从床上坐起身来:“你好,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林潇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也就是通知一下你,锦旗做好了,你抽个空过来拿一下吧。”
“我今天就有空,那我一会儿去找你拿吧。”
“好。”
林潇今天在家,没有出门,她仔细的和秦川说了地址之后才挂了电话。
林潇的家很好找,没多久秦川就找来了。
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即使在家里也穿的十分干练,一席黑色的小马甲,一双长腿穿着马裤,脚上却踩着一双棉拖。
敲开门,秦川才发现,林潇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眯了眯眼睛:“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脚不舒服,请了个假在家休息。”
这也是为什么林潇没有约秦川在警局见面倒原因。
“先进来吧。”林潇跛着一只脚去给秦川倒水。
“别忙活了,坐下我帮你看看吧。”秦川拦住林潇,他都看见她好几次皱眉头了。
想来是这样走来走去,拉扯到了伤的脚。
医术传承使怪,秦川不由自主的想把眼前的人治好。
“这……这怎么好?”
女人的脚哪里是随便就可以摸的?
林潇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被秦川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秦川温热的手掌心,碰上林潇的伤脚,疼得林潇浑身一颤。
好半会儿她才反应过来,秦川正握着她的脚在手里捏揉。
她眼里都是少有的羞赧。
“是这里吗?”秦川手下力气加重,林潇不由痛得叫……
秦川清了清嗓子,一边给林潇按摩,一边问着:“你这个脚是怎么伤的?”
提起这个脚,林潇的眼里划过一抹黯然,她说道:“因为一个盗窃案,江城市陈厅长家里丢了东西。”
“很贵重吗?”秦川的手顺着林潇脚踝的纹理捏揉着,一时间竟然有些痒意。
林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陈厅长家里的东西,哪能不贵重?”
“陈厅长喜欢收藏玉石,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陈厅长这才没有买多久,就给偷了。”
“那现在呢?脚伤成这样,应该是已经进行了抓捕吧?”
“是……我的脚就是在这次抓捕行动中受伤的。”
林潇说的时候,思绪还有些飘远,好像在回忆这一起案件。
她在愁什么呢?
“那小偷呢?行动成功了吗?”
听着秦川的问题,林潇才回过神:“没什么,小偷已经抓了,但是那个小偷就是不肯说他把玉藏哪儿去了,眼看要到陈厅长给的结案时间了,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真是让人难受。”
秦川的手不小心按到了林潇的伤处,惹得林潇突捂嘴轻叫。
他才恍然回过神,满脸歉意:“不好意思,我去给你弄个冰毛巾,湿敷一下消肿。”
林潇的脚踝并不严重,只是受伤的时候没有及时处理,才肿的这么吓人。
可是看着秦川像是个主人一样,在自己的家里穿梭,林潇又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刚要说话,秦川就拿了一块毛巾回来。
那块毛巾好像是新的。
“这个毛巾?”
“啊,这个毛巾是我在那边抽屉找到的。”是林潇的备用毛巾。
林潇乐了,秦川这样红着脸的样子,像是那种春心萌动的大男孩。
不过好在秦川恢复的也快,把林潇的伤看成最重要。
林潇不由被他拉扯的又沉浸在按摩的那种舒服的感觉里面去了。
“你手艺真的不错,戴个墨镜可以去外面做那个什么盲人按摩了。”
秦川听着林潇的夸赞,有些哭笑不得:“林警官,盲人按摩和大夫是两回事的,只是你受伤了,我才给你这么按。”
她推搡了秦川一把,却没有半分愤怒的意思。
她看着秦川捏着她脚踝的手,不知不觉的脑海里浮现过其他男人对待她的画面,和秦川一比较起来,那些人好像都是渣渣。
因为再怎么照顾她,都没有像是秦川这样,亲力亲为的俯下身弯下腰亲自去替她按摩。
而且,自从当了女警,虽说别人叫她警花,但她一直是以坚强的形象示人的,什么时候这么柔弱过。
“嘶。”林潇倒吸了口凉气,冰毛巾的温度,和秦川手掌心的温度,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可是林潇并不排斥秦川的这种接触。
相反,她还觉得很舒服,甚至有种感觉以后要时不时找秦川帮她治疗的想法。
秦川抬头,看着林潇的脸一顿,也不知道这个女警官在想什么。
等待着冰毛巾的温度消耗的差不多了,秦川拿去洗过之后又用冰水浸湿了。
“再敷一会儿就好了。”秦川透过透视眼,可以明显的看出林潇的肌肉纹理,因为按摩和冰敷在逐渐消肿。
里面积攒的淤血也在逐渐消散。
林潇自己也明显感觉舒服多了:“真是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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