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个A先生还刻意吩咐手底下人拿来了几页A4纸。
上面是拟好的合同，秦川挑了挑眉，看来这A先生昨晚就已经想好要把藏品外借了。
“秦先生，这个是我让人连夜做出来的合同，为了表示我的合作诚意，那件藏品，会等你们展出彻底结束的时候，我们再收回。”
秦川接过A先生递给他的那些文件，一目十行的看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把文件给了曲苑。
曲苑拉了拉秦川的衣角，低声问道：“这是什么？”
秦川险些忘记曲苑不懂A先生的国家的语言，他低头，仔细的给曲苑解释着。
“瞧我，都忘记了你不会他们国家的语言，是这样的，A先生同意把藏品借给我们展出，而且在展出结束之前他不会收回藏品。”
“所以这个就是那个藏品的出借合同？”曲苑有些激动，抓着纸张的手不由有些颤抖。
她原以为按照A先生的态度，这一趟出国肯定会失败，没想到还真的给秦川做到了。
“合同我看过了，没有问题。”秦川以为曲苑是担心合同的内容。
殊不知，曲苑现在的心底是满满的震撼。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我只是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位A先生……竟然这么好说话？”
也难怪高冷的曲苑会这么失态，昨天吃饭的时候，秦川就听那位翻译说过了，那位翻译在这之前其实接触过A先生好几次。
这位A先生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业内很多人想要跟A先生借藏品，可是A先生是一个很爱惜自己的藏品的人，非必要根本就不会出借。
所以曲苑不敢相信，也是正常的。
A先生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问秦川：“怎么了？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秦川用胳膊撞了撞曲苑，低声问着：“A先生问我们合同有没有问题。”
“没有，哪有可能有问题，你不都说了，你刚刚看过合同的吗？”曲苑看不懂合同上的文字，就着秦川指着的地方签了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曲苑签了字，A先生的脸上笑意更甚。
“时间也不早了，秦先生，不然你们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
A先生邀请秦川和曲苑留下来吃饭，完全是因为秦川帮他救活了鱼的原因。
秦川把A先生的意愿和曲苑说了，曲苑则摇了摇头：“这位A先生的情绪，我们捉拿不稳，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万一因为习惯不对什么的，他到时候又生气，未免也得不偿失。”
秦川觉得曲苑考虑的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们和这个A先生接触的比较少。
秦川看了一眼被放在那个大鱼缸旁边的小银蝶，又对着A先生说道：“吃饭就不用了，我们回去还有事，这位曲小姐还有很多工作要和上面汇报，会……来不及。”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让A先生的眼底飘起一份兴致。
“工作谈完了，私人时间确实比较重要，你女朋友也难得来一趟我们国家，确实应该好好的逛逛。”
秦川没想到自己的一时推拒，竟然让A先生直接想到了其他的层面。
秦川面色坦然，也没说曲宛不是他女朋友：“那就谢谢A先生体谅了。”
“没事没事，你们这样，我也经历过，我懂的。”A先生摆手，他那副模样，完全像是国内那些给小年轻介绍相亲的长辈一样。
秦川听的直看曲苑，曲苑一脸茫然：“你们在聊什么？”
她怎么觉得好像这两个人的话题，突然和自己有关一样？
A先生还一直频繁的看她。
秦川一脸正经：“没什么，不过就是A先生觉得我们没有时间和他一起吃饭，他觉得遗憾，行了，我们走吧。”
对于秦川这种直接拉走曲苑的行为，A先生没有生气，反而是冲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声音稍微大了点：“下次再来的时候，希望秦先生可以带上你的小女朋友，我们好好的喝一杯。”
曲苑不懂：“你们两个刚刚到底在聊什么？”
她怎么感觉，他们说她坏话了呢？
秦川摇摇头：“没什么。”
他像是放开烫手的山芋一样，把曲苑从自己的手里松开。
“那……为了庆祝今天你帮了我大忙，我国请你吃饭吧。”
曲苑说的很轻松，看她那副样子，想着这些天和这个女人的相处，秦川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回酒店我要洗个澡换一身衣服，这个鬼天气，太热了。”
女人爱干净这种事情，秦川不置可否，两人在房间门口约定一会儿打电话。
秦川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想了好一会儿，突然被窗外的鸟叫声吸引。
是一只夜莺。
秦川索性就打开了窗户。
“小夜莺，过来？”
“是你在叫我？”小夜莺看着冲着自己招手的秦川有些奇怪，它是第一次碰见能和它们讲话的人类。
秦川点了点头，示意小夜莺这是真实的，而且他不会伤害它。
小夜莺半信半疑的靠近秦川：“人类，你找我做什么？”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秦川拿出一包饼干，掰碎，想要喂夜莺。
夜莺闻着饼干的香味，有些动摇：“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隔壁的女人是我女朋友，她最近好像受伤了，可是她都不肯告诉我她伤哪里了，现在她在房间里洗澡，我不方便进去，你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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