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伊琳就带着银蕊石鹭来找秦川。

一个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放在桌上,秦川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解开裹在上面的布。

看到银蕊石鹭那一刻,秦川呼吸一窒。

通体银色的鹭振翅而飞,嘴里衔着玉雕的花,花朵是红色的宝石,仔细看去觉得里面血色涌动,感觉下一秒就要喷涌而出。银色的主体也被保存的很好,丝毫没有被氧化的痕迹。

“我们走吧。”伊琳满脸严肃,看着眼前的银蕊石鹭多少有点不忍心。

秦川点点头,在包住之前多看了几眼。

二人到了泰国之后就被辛邦的人带走,车往闹市开去。车在一家赌场前停下,二人跟着前面进去。

赌场里人声鼎沸,烟雾弥漫,饶是在夜总会工作的两人都受不了赌场里的味道。

秦川皱皱眉,伊琳干脆捂着鼻子,前面那人看着两人嗤笑一声。

“好好带路。”秦川看着那人越来越慢的步伐,知道他是要存心要戏弄他们。

穿过赌场,秦川撩开帘子进去。

主外上坐着一个光头男人,纹身占满半个脑袋,一条长疤横在脸上,看上去不怒自威,手里把玩着枪,看到二人进来,点头示意旁边的人。

旁边那人走到二人面前,要接过秦川手里的包裹,秦川紧紧抱着银蕊石鹭,那人拿不到,正要抢,辛邦阻止道:“这是我们的客人,要有礼貌。”

那人不再抢秦川手里的东西,把秦川上下翻了个遍,两包药被翻出来,辛邦看着手中的两包药,问:“你这是想给我下毒?”

秦川面不改色,满不在意地说:“谁知道徐柏有没有受伤。”

辛邦笑笑:“放心,徐柏没有受伤,被我视为座上宾好好供着呢!”

秦川冷笑一声:“最好如此。”

说罢,辛邦又示意那人去搜伊琳的身,依琳往秦川身后躲躲,眼里满是抗拒,那人却不依不饶。

秦川挡在伊琳面前:“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待客之道?”

“我总要伟自己的人生安全着想。”辛邦无奈的摊摊手:“你刚才都搜身了。”

秦川冷冷道:“这是徐柏的太太,换个女人来。”

辛邦无趣的砸吧嘴,叫来一个女人给伊琳搜身,确认没问题之后,辛邦问:“二位,东西呢?”

秦川把手里的包裹慢慢拆开,辛邦看到银蕊石鹭,忍不住走下来,围着秦川看他手中的银蕊石鹭,要伸手去拿,被秦川躲开。

辛邦冷冷看着秦川,坐回主位,悠悠说:“你们把银蕊石鹭留下,我就放了徐柏。”

气氛突然凝重,如果现在就把银蕊石鹭交出去,说不定他们都走不出这个门,再不要说救徐柏。

伊琳也满脸严肃,显然也不信辛邦的话,二人无声交流,伊琳接过秦川手里的银蕊石鹭,解开上面的布,说:“给我们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就凭徐柏在我手上。”辛邦拿起枪,对准二人。

伊琳丝毫不怕,高举着银蕊石鹭,辛邦立马把枪放下,怕伊琳把它摔下来,紧盯着银蕊石鹭,想把伊琳稳下:“你不要激动,徐柏没事,你先把它放下来,万一手滑了。”

伊琳后退一步,秦川立马会意,挡在伊琳面前不让辛邦靠近:“恕我们不能相信你们。”

“那你们想怎么样?”辛邦紧紧盯着依琳手中的东西,深怕她一个不注意就把银蕊石鹭摔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除了这个,我不接受任何其他的解决方式,我现在就要见到徐柏。”

辛邦对伊琳提出的要求很不满,看着伊琳的眼神满是恶毒:“我要说不呢?”

“那就谁也别想舒心。”

“不亏是徐柏的女人,有几分胆识。”辛邦看着伊琳的眼神居然有了几分赏识。

他身边就缺这样有胆识有魄力的人,如果能把她收入麾下也很不错:“你有没有兴趣给我效力。”

伊琳冷哼一声,辛邦也不生气:“我很赏识你,我向你保证不会让你过的比在华夏差,在华夏得不到的地位和金钱我都可以给你。”

伊琳也不知道这人的脑回路跨度为什么会这么大,而且她也不在乎他承诺的一切,拒绝道:“不劳你费心,我在华夏生活的很好,对你说的也不感兴趣,麻烦三天后带着我的丈夫来约定的地方。”

伊琳态度强硬,辛邦不得不松口

“好了好了。”

辛邦摆了摆手,眼神阴鸷地瞥了伊琳一眼,下一秒却假惺惺地打着哈哈:“伊琳小姐,不用这么激动,我们万事有商量。既然你们不想先交货,那让我想想……”

他佯装陷入思考,随后又笑眯眯地看向两人:“要不这段时间你们就留在泰国好好玩几天,衣食住行全都不用担心!”

“等三天后交货了,我们哥几个再好好地送你们回去。”

话说得客气,可辛邦身后那群腱子肉爆棚的小弟们却并不像是这回事儿。

这话一出,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秦川攥紧拳头,见此,伊琳却上前摸了摸秦川的肩膀安抚他的情绪,用眼神示意他别冲动。

静观其变。

秦川看懂了伊琳的意思,忍了忍,攥紧的拳头终于在伊琳温软的手心里松开了,心里的某个地方也一软,看向伊琳的黑眸幽深一片。

里头情意绵绵。

伊琳昂头,如同一只优雅的孔雀。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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